慕楠雪聽著,就是不由撇了撇嘴,她傳音道:“這三人還真是烏合之眾啊!修為不高,小心思還挺多的。”
“隻是一頭尋寶鼠罷了,都找了一個月,還沒找到,真沒用!”
“還有這大言不慚的樣子,真是令人倒胃口。”
尤其是這三人還沒有找到那所謂的尋寶鼠,就開始臆想未來,那猥瑣的表情,看的慕楠雪這個顏控都要反胃了。
蘇烈忍俊不禁,傳音回道:“越是這種底層魔修,越能透出些真實的訊息。他們嘴裡的魔神城和慶典,恐怕不簡單。”
趙書嵐也點頭:“慶典能讓他們覺得是‘一步登天’的機會,背後定有更大的圖謀。說不定和‘魔神’有關。”
李南安正想接話,樹下的領頭魔修突然打了個酒嗝,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神色晦暗不已的說道:“彆說我坑你們,不想著你們兩,你們要是真回去參加慶典,隻怕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他這話一出,兩個小弟就是麵麵相覷,然後那刀疤男,眼珠子一轉,就是試探著問道:“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次的慶典有什麼內幕嗎?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這話問出來,頭頂的李南安四人,也是凝神傾聽了起來。
那領頭的魔修也是喝嗨了,倒是打算說些隱秘出來。
不過在說之前,他就是四下打量了一下,雖然覺得不可能有其他人在,但是他還是用神識掃過了四周,以防有外人在場,聽到他們的談話。
確定了四周沒有其他人在場後,這魔修頭子這才開口說了起來,完全不知道頭頂有四雙耳朵正豎起來聽著呢!
“說起來,這次的慶典邪乎著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我估計是哪位魔神城中的大佬,在幕後謀劃著什麼呢!”
“前段時間,我晚上路過魔神城外圍時,正好就看到有不少穿夜行衣的人在城牆下埋著什麼東西,那魔氣濃得化都化不開,隻是看著都就讓人頭皮發麻。”
另一位魔修好奇問道:“埋的什麼?不會是祭品一類的東西吧?”
“誰知道呢!我可不敢靠近,也不敢去挖出來看!”領頭魔修啐了口,“後來我悄悄和守城門的兄弟打聽了一下,結果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這能在守門的護衛,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你們說這事會小嗎?”
“所以說,這次的慶典十有**,會有人搞事情,就我們這些個小囉囉,到時候就是炮灰的命。”
“現在知道,我是為你們好了吧!”
刀疤魔修臉色一白:“大哥,那……那我們還是彆回去了,等慶典結束後在回吧!”
另一位魔修嚥了口唾沫,心裡也是後怕不已,這種陰謀一聽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頭頂,樹上,慕楠雪聽後,就是傳音吐槽道:“怎麼感覺我們到哪,哪就有是非啊!”
“要不要這麼倒黴。”
“所以我們要去那魔神城看看嗎?”
李南安認真的點了點頭,她傳音道:“我們必須要去看看那座魔神城了。”
她除了聽這三人的談話外,神識也是一直不間斷的往外探索,然後她就發現了一絲異常。
她的修為和神識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製,雖然不明顯可是她還是發現了。
這種壓製還是持續不斷的,如今還沒有什麼影響,隻是讓李南安的神識有些閉塞不順暢,但是最後會被壓製到什麼地步,李南安也不清楚呢!
所以他們必須得搞清楚這裡麵的問題,然後離開這裡。
這樣一來,那個魔神城就勢必要探索一番了。
蘇烈也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他和李南安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凝重之色。
趙書嵐看兩人神色不對,就是問道:“你們倆發現什麼了?”
慕楠雪也遲鈍的看出問題了,她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蘇烈嚴肅道:“我的修為在以一種很緩慢的速度被壓製著。”
李南安也是補充道:“沒錯,而且我感覺這裡不是在魔界,而是在另一處未知空間之中,這裡的法則在隱隱排斥我。”
李南安是大乘期修士,她和蘇烈他們不同,是能感覺到法則之力的。
此刻,她就隱隱感覺到,那壓製之力是法則在影響他們。
趙書嵐臉色驟變,連忙運轉神識仔細探查了起來。
果然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在壓製著他的修為。
這壓力無聲無息的,他之前居然都沒有發現,要不是蘇烈提醒,等他發現的時候,估計修為都要下降一層了。
慕楠雪也慌了神:“那我們豈不是會越來越弱?”
李南安用眼神安撫了一下慕楠雪,傳音道:“彆慌,法則壓製雖強,但並非無解。那魔神城說不定就是破局的關鍵,我們必須乘著實力還在,做些什麼,不能坐以待斃。”
慕楠雪立馬傳音道:“那現在就動身吧!不過魔神城在那個方位,要不我們把這三人抓起來問問。”
蘇烈傳音道:“我來吧!也彆問了,直接搜魂來的直接。”
李南安沒有意見,點了點頭,回道:“可以。”
之後,蘇烈直接跳下了樹,足尖點地一點動靜也沒發出來,身形如鬼魅般落在三人身後,指尖靈力驟然爆發,三道無形的禁錮瞬間將魔修籠罩。
那領頭的魔修剛要回頭,便被一股巨力按在地上,臉直接磕進泥土裡,手裡拿著的酒杯滾出去老遠。
“誰?!”刀疤魔修驚怒交加,剛要催動魔氣,就被蘇烈一腳踩在背上,骨骼發出“咯吱”的脆響,瞬間沒了力氣。
另一位魔修直接被嚇得癱軟在地,抖如篩糠,嘴裡喊道:“好漢饒命啊!”
樹上的李南安三人見狀,也是翻身躍下。
那領頭魔修吐了吐嘴裡的泥土,一臉驚恐的看著李南安四人,他失聲驚呼道:“你們是誰?這裡怎麼會有正道修士在,你們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