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金麟看著空蕩蕩的裂縫入口,氣得將刀狠狠插在地上,石屑飛濺。
他看向被魔修捏在手中的假慕楠雪,眼中殺意翻騰,伸手一抓,那幻靈蟲幻化的化身就是化作了一縷青煙,而幻靈蟲的本體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一變故,讓在場的魔修都是一愣,然後就是心道一聲不好。
果然下一秒,回過神來的金麟就是大聲怒吼道:“啊!該死!”他知道自己又被擺了一道。
氣急敗壞的金麟,眼睛都紅了,他狠狠瞪了在場的魔修,“一群飯桶!連兩個人都看不住,留你們何用?!”金麟的怒吼在陵寢中回蕩,震得石梁上的塵土簌簌落下。
他一腳踹翻身旁的祭壇供桌,青銅器皿滾落一地,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那名抓著幻靈蟲屍體的魔修臉色煞白,慌忙跪下:“少主饒命!是這異蟲太過詭異,屬下……”
“閉嘴!”金麟一腳將他踹翻,“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說著一道魔氣從金麟手中射出,直直鑽入了這名大乘期魔修體內。
然後下一秒,一道慘叫聲響起,這名大乘期魔修整個人青筋暴起,趴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著。
其他魔修見狀,皆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這就是世家的手段,彆看這魔修實力比金麟高。
可在金麟麵前,那就是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這些護衛依靠金家的修煉資源修煉,那金家也不是開善堂的,魔修大多是什麼性子,他們自己也知道。
所以為了不被手底下的人噬主,這些護衛身上可是都有著特殊的禁製,這樣才能保證這些人的忠心。
金麟此刻也是氣炸了,這纔出手教訓了這人,他也沒有拿走這人的性命,畢竟是大乘期修士,培養起來也不容易。
不過該敲打還是要敲打的,這人也就成了金麟立威的犧牲品。“都給我聽好了!”金麟掃視著眾人,“這樣的事情,我不允許再有下次了。”說著,他也順勢收手了。
在他停手後,那大乘期魔修的抽搐漸漸平息,渾身冷汗淋漓,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向金麟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因體內禁製殘留的灼痛感,剛撐起身子又重重跌回原地。
“少主……屬下知錯……”他聲音嘶啞,連頭都不敢抬。
金麟瞥了他一眼,沒再理會,轉而看向裂縫入口,眼中的戾氣稍斂,多了幾分算計:“幸好是逃到了地宮下麵,寒淵看到了應該會出手,最好不要輕易死掉,不然就不好玩了。”
“要是被抓回來,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哼!”說著金麟就是死死盯著地宮入口看。
而此刻,李南安已經來到了這邊,她看著腳印消失的地方,還有那巨大的黑色裂縫。
心頭就是一緊,空空的聲音也在此刻傳來,“主人這裡的磁場很強,你要當心了。”
李南安一臉嚴肅的看著前麵,黑色裂縫中的門戶,就是鄭重的回道:“我知道了。”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這地方的不簡單。
之後李南安就飛身進入了裂縫之中,來到了石門前。
看了眼上麵的雕刻,以及從中散發而出的寒意,李南安越發擔憂了。
這時,李南安也注意到了趙書嵐留下的星辰砂。
拾取後,李南安就是輕聲細語道:“看來師兄他們真在這裡麵。”
她不由眼神深邃了起來,看著石門裡幽深的環境,立馬隱匿起了身形,然後就是果斷走了進去。
看腳印就知道,和慕楠雪他們在一起的人不少,所以還是小心些為妙。
沒多久,李南安就聽到了一些動靜,她立馬停下了腳步。
然後越發謹慎的摸了過去,她藏於暗處。
看著不遠處的幾人,隻一眼李南安眉頭就是皺了起來!
因為她沒有看見慕楠雪三人。
“師兄他們怎麼不在這裡?”李南安心中疑惑不已。
仔細打量了一番,忽然她的視線就是落在了四周的一片廢墟上。
那是蘇烈用萬暴符炸出來的,李南安一眼就看出了這裡發生過大戰。
也察覺到了,一股未散的符籙氣息。
李南安心頭不由一緊,慕楠雪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好在這時裡麵有人說話了,一名魔修小心翼翼的湊到金麟麵前,“少主這距離淵大人下到地宮已經過去快一個時辰了,除了剛才白長老發出的一點動靜,在就是那兩個靈界修士闖了下去,我們還要等嗎?”
兩個靈界修士!李南安心中疑惑不已,慕楠雪他們不是應該是三人嗎?這少了誰?
難道!有人出意外了!——李南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少了誰?是蘇烈師兄,還是慕師姐,趙師兄?
李南安死死攥緊了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屏氣凝神繼續聽著那邊的動靜。
金麟不耐煩地踢了踢腳下的碎石,眼中陰鷙更甚:“彆和我提那兩人,晦氣。”
“急什麼?東西哪裡那麼容易就得到,安心等著,還是你想下去探探底,你要是想去我不攔著。”金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這名魔修心頭一緊,趕緊低下頭去,不敢看金麟的眼睛。
而金麟此刻看著這名魔修的眼神也帶著一絲審視。
心中也有了一絲懷疑,他不由眯了眯眼睛。
像是金麟這種人,一但心裡有了懷疑,那麼就不會放任不管,屬於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主。
於是他立馬對著一名大乘期魔修使了個眼色,對方心領神會,直接出手快速將這人摁住。
被摁住動彈不得,這名出聲的魔修就是心道一聲大意了,他心急了。
然後他立馬驚慌的說道:“少主我沒有異心,您誤會了。”
“我剛隻是……”
“誤會?我看不見得吧!你要是沒有異心,為什麼一開口就是解釋,莫不是心裡有鬼!”
金麟冷笑一聲,緩步走到他麵前,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在我麵前玩心思,你還嫩了點。”
“說吧!你是誰的人,金時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