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敖恒通過這一關的時候,李南安那邊的結果也出來了。
那是堪堪險勝,這還是李南安用生命水滴,一直維持著坐下馬匹的體力,這才勝過了對方。
也幸好這不算違規,算是有驚無險的通過了。
除了李南安這邊,其他人那邊的考覈也是五花八門,什麼樣的都有。
有些關卡的守關人,還很惡趣味,那考驗的內容很是奇葩。
李南安這邊的都算正常的了。
其中有一人,他的考驗居然是學會跳一段霓裳羽衣舞,最關鍵的是,那人是一個肌肉魁梧的絡腮胡大漢。
那畫麵很是驚悚,而那教導的女子,笑得就是花枝亂顫,還偷偷錄了留影石。
這愛好也是奇葩的不行。
最後這名大漢黑著一張臉,羞憤得去了下一關。
而這位守關者也被器靈警告了。
「月瑤仙子,警告一次。」
「再有下次你就會被我拉入黑名單,不準再來琳琅仙宮了。」
一道稚嫩卻嚴肅無比的聲音在一處陌生的空間中響起。
而剛送走闖關者的月瑤,麵色一僵,立馬收拾好表情,一副知錯了的模樣。
她輕咳兩聲,對著虛空拱了拱手,語氣瞬間變得乖巧:「知道了知道了,器靈小大人,下次不敢了嘛。」
說完她就偷偷吐了吐舌頭,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器靈也警告一次了,看對方都這麼說了,也懶得多說什麼。
它對這些人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都是一群閒的蛋疼的家夥,就喜歡拱火,煩死了。
每次都來給它增加工作量,下次得和主人說一下了,換個考驗的模式,不用這些人了。
之後器靈就是有些疲憊的說道:「不準有下次了。」
等那道稚嫩的聲音徹底消失,月瑤這才拍了拍胸口,嘟囔道:「真是的,不過是逗樂子而已,這麼較真乾嘛!」
然後她轉身坐回梨花木椅上,指尖把玩著腰間的玉佩,目光落在空蕩蕩的試煉台上,「下一個會來什麼樣的人呢?最好是個有趣的,不然守關多無聊啊。」
而此時,敖恒正站在青銅門後的通道之中。
這次進入門後,他沒有被直接傳送走,而是進入了一個很長的通道之中。
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戰鬥壁畫,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殺伐之氣,彷彿有無數戰死的英魂在嘶吼。
他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也越發警惕了起來。
這地方的氣息讓他很不舒服,卻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哼,故弄玄虛。」敖恒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
他能感覺到,前方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在等著他,那氣息霸道、蠻橫,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與他的氣息隱隱相斥。
通道儘頭是一座巨大的石廳,石廳中央的高台上,蹲著一頭通體漆黑的巨獸。
看到這巨獸的瞬間。
敖恒瞳孔一縮,心中震驚不已。
他失聲說道:「睚眥!」
那巨獸緩緩抬頭,一雙燈籠大的赤眸死死盯住敖恒,嘴角咧開,露出鋒利如刀的獠牙,周身的殺伐之氣幾乎凝成實質,壓得石廳內的空氣都在震顫。
「有趣,居然是我龍族後裔,小輩報上名來。」睚眥的聲音如同金石摩擦,帶著遠古凶獸的蠻橫與威嚴。
敖恒壓下心底的波濤駭浪,就是恭敬的拱手說道:「晚輩敖恒,見過睚眥老祖。」
睚眥赤眸微眯,上下打量著敖恒,鼻息間噴出兩道帶著火星的氣流:「敖恒是吧!血脈倒是挺純的,還是條三爪黑龍,就是這氣息弱了點,以你這個年紀應該早就飛升了才對,怎麼才這點修為。」
他也不急著出手,先瞭解瞭解再說。
對於見到一位下界的龍族後裔,他心裡也是挺驚訝的,這次他之所以降下一道神念,也是覺得無聊,下來玩玩。
沒想到心血來潮之下,居然還有這等意外驚喜。
他又仔細聞了聞,然後就是皺眉頭說道:「你身上怎麼還有一股人類的氣息!你和人類結婚契了?」
敖恒恭敬的回道:「晚輩年幼時出了點意外,被人類算計了,剛突破封印沒幾百年。」
睚眥聽後就是連忙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詳細說來聽聽,是誰那麼大膽敢算計我龍族子弟。」
「還有你這和人類女子的婚契是不是也被算計了。」說著他眼底就是凶光畢露,周身的殺氣都快成實體化了。
要是真的這樣,那他不會放過對方的,他龍族可不是好欺負的。
敖恒隻感覺得渾身如同被一座大山壓著一般,很是吃力。
他趕緊說道:「婚契是我算計了她!和她沒關係,老祖你彆亂想。」
「至於算計我的人,如今已經飛升上界多年,不過他的後人我都給報複回來了。」
聽著敖恒的話,睚眥也是把氣勢收了收。
他盯著敖恒看了許久,像是在看什麼新奇物種一般。
之後,他嘖嘖稱奇的說道:「小子,你說你都被人類算計了一回,怎麼還是不長記性呢!」
「看你身上的婚契,這是被壓製了吧!而且還沒有完全簽訂,你這是被人家嫌棄了吧!你還護著那人類女子,你圖什麼啊!」
從敖恒的語氣和話語中,睚眥已經看出了不少端倪,他心裡也跟個明鏡一樣,看的明明白白。
「要不要老祖我幫你把契約摸除了,人類女子有什麼好的,又不如母龍抗造,心思還多。」
「等你飛升回了龍界,我帶你看看我龍族的姑娘。」
「你在下界還是見識太少了,一個人類女子就把你迷成這樣了,真丟我龍族的臉啊!」
對於睚眥的話,敖恒心裡也不是個滋味,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老祖,此事說來複雜,並非您想的那般。而且她與那些算計我的人不同,且婚契之事……是晚輩愧對她。」
睚眥看敖恒這模樣,氣就是不打一處來。
他也懶得管這個小輩了,原也隻是因為對方血脈不錯,這纔多說幾句。
既然對方不領情那就算了,他也不是那愛管閒事的家夥,再說了他的脾氣可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