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長發青年的衣著過於工整規矩,氣質也過於正經,周身一直環繞著疏離、矜貴的氣息,讓人下意識忽略了他的外貌的驚艷。
而此刻,一杯酒飲下,疏離的表象盡數破碎。
青年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抖,原本清醒理智的眸中裡清晰的浮上幾分醉意,瓷白的臉龐透出幾分薄紅,從耳根一路蔓延至緊扣的領口,引誘著窺探下麵的風光。
青年麵上努力維持著理智的姿態,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杯沿,指節因剋製而微微發白。
但青年這副隱忍的樣子落在其他人眼中,不僅起不到往常的威懾效果,反而將人心的齷齪盡數勾起,像是在無聲引誘著人心底的惡念。
[prprpr~]
[上麵的注意點,口水都流到我螢幕上了!]
[超絕魅惑版美人限時回歸,誰要遭殃了我不說(憨笑)]
[如果他是在魅惑我的話……(扭捏)]
[魅惑觀眾嗎,有點東西]
[……]
許明輝看呆了。
他會看上雁離自然是因為對方頂尖的相貌,但怎麼感覺現在對方像是被打破了封印一樣,明明還是那個人,但是那股莫名的吸引力確實翻了不止一倍!
許明輝瘋狂心動,腺體微微發燙。
他心底告誡自己不要著急,馬上就能到手了,這才艱難的移開自己粘膩的目光。
他麵上笑意漸深,故作爽朗,“……雁,爽快!”
雁離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藺無眼底暗色翻湧,指節因用力哢嚓作響,力氣大得險些將手裏的酒杯捏碎。
噁心的雜碎,竟敢拿那種下流骯髒的眼神玷汙雁小離!
藺無很想將對方揍得對方親爹都不認識,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給雁小離添麻煩、打亂對方的計劃,最終……最終隻能對著金毛憋屈又憤怒的“哼”了一聲。
許明輝見狀,反而回以挑釁。
藺無:?……!!
[哈哈哈哈哈瞧給孩子憋屈的,老婆被覬覦都要氣炸了卻啥也不能幹,還要被挑釁]
[美人不哄好不了的那種]
[八號這個狀態,怎麼個哄法(狗頭)]
[明知故問]
[別哄七號了哄我吧我好哄,我甚至能哄美人(扭捏)]
[你小汁]
[……]
藺無氣得直磨牙,但他隻能在心裏將某個人刀了一遍又一遍,然後鬱悶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至於雁離本人。
除了喝酒容易上臉,酒入口幾分鐘後,雁離明顯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大概是一點乖乖聽話的藥劑 易感期誘發藥劑。
星際時代的東西,確實高階,若不是許明輝表現的太明顯,雁離真發現不了那杯酒裡被加了料。
青年悄悄捏了捏因為有些擔心他而在他手腕處亂蹭的小影,垂下眼睫,斂下眼中的暗色。
“很抱歉殿下,我身體有些不適,可能要先離開一步。”
青年身形微晃,剛想伸手扶住旁邊的藺無、不料對方就先一步扶住了他的身體。
寬大的手掌放在青年的後背,穩穩托住了對方的身體。
雁離微微一頓,沒有露出破綻。
許明輝假意關懷靠近,“需要我派人送你們嗎?”
他的指尖即將碰到青年手腕的剎那,藺無帶著雁離退後一步。
藺無冷臉,“不必費心,我送他回去就可以。”
許明輝一頓,但卻不甚在意的擺擺手,注視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輕輕抬手將旁邊的侍從招了過來吩咐了兩句,隨後就開始悠閑的晃著手中的酒。
難得遇到一個既滿足了他對omega美麗的喜愛,又符合他喜歡alpha的性取向的人,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呢?
對方身上每一處都完美符合的他喜好,對方簡直就是為他而生!
至於上次美人和那個黃毛聯合起來坑他?沒關係,得到的總是要以另一種形式還回來的。
高坐枱上的皇帝將一切盡收眼底,給血衛隊暗中下達了指令。
[那金毛眼神**裸的,一看就沒安啥好心,偏偏還一副自認為掩飾很好的樣子。嘔——!]
[這皇帝還給順水推舟??難怪許明輝會長成這樣,估計和這皇帝的縱容教育脫不了乾係]
[不算明君不算昏君,於五號姐而言,他不是個好父親,但於那個許明輝而言,他絕對是個好爹(嫌棄)]
[這還不昏君]
[雖然我不喜歡四號,但不得不承認他上次說的是對的,還好五號姐不是從小在這個環境下長大的,不然我就見不到這個有個性又接地氣的五號姐了(熱淚)]
[ 1]
[……]
另一邊。
成功被三批人尾隨的雁離和藺無坐上了懸浮車。
設定了一下懸浮車路線,雁離便隨手將自己的領口解開、散散不斷發熱的身體上的熱氣,然後靠在椅座上閉目調整。
雁離表現得很輕鬆,但藺無還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後攔不住心裏的擔心,上手碰了一下雁離的臉和脖子試探溫度。
——燙的、還有些潮氣。
藺無擔憂抿唇,將懸浮車內的溫度又調低了兩度。
感受到一股舒適的涼意,雁離半睜開一隻眼,對藺無安撫的笑笑。
“沒事,就是被動進入易感期而已,不是啥大事。”
藺無緊盯著他,臉色緊繃。
“藥效的輕重我不知道,你總是很擅長說些半真半假的話糊弄我。所以我現在隻相信我看到的——那杯酒讓你很難受。”
比你上次病發時還要嚴重。
“明知道那杯酒有問題也要喝,值得嗎……”
“但是喝了這個副本能快些結束,而且我有隨身攜帶抑製劑,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的,不要擔心。”
“我又不是石頭,你這樣讓我怎麼不擔心……”
藺無又氣又拿對方無可奈何。
雁小離看似好脾氣,其實腦子一根筋,不是很聽勸,基本隻相信自己的推斷。
而且某人嘴上勸著別人要愛惜自己,但自己在行動上卻沒怎麼在乎過自己!
仗著副本內不會真的死,雁小離最擅長的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賭徒行為!
青年忽然輕嘆了一聲,身體往旁邊一倒,靠在了藺無的身上。
他抬手安撫的摸了摸對方被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黃毛,軟聲道,“我的錯,下次不會了。”
雖然如是許諾,但下次到底會不會……當然是下次再說。
雁離不負責的想。
藺無搖搖頭,隻是說:“雁小離,好好愛你自己。”
“……”
“雁小離,我聞到你的資訊素了,涼絲絲的,還有點甜。明明你身體是燙的,好神奇。”
雁離耳根子有點吵,於是他打算起身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卻被藺無攔下。
“怎麼起來了,不舒服嗎?”
“你有點吵。”
“那我不說話了。”
“……”
雁離閉著眼,易感期的失控和混沌感越來越強,「神鬼異象」隱隱有些失控的冒出頭來,在看不見的地方將兩人團團圍住。
更有幾縷鬼影直接纏上了對方的大腿和手臂。
雁離無意識的蹭了蹭旁邊的人。
藺無僵著身體,乾瞪眼又不敢說話。
[嘿嘿嘿嘿嘿嘿……]
[好吃,狂吃!]
[可惡,七號你不要這麼正人君子啊!不然何時能有進展啊!]
[好想魂穿七號,他不行換我來,美人上我吧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