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蘭嘴唇囁嚅幾下。
最終,她什麼也沒說,隻是抬手將許可權都轉給了對方。
小A如實播報:“叮,收到高階人艾蘭轉讓的30%許可權。”
30%?這是全部都給他了?
意識到這點,江勉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他本以為還要費些口舌,甚至可能需要用槍口多指一會兒,但沒想到艾蘭竟然這麼果決,連問都不問一句,就直接把辛辛苦苦搞到的許可權全部交了出來。
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句“合作愉快”。
果決好啊,省了他花心思從對方手裏搞許可權。
重要的是,他的仙子已經睡很久了,也差不多該醒了,他得抓緊時間了。
江勉先是通過積分係統,對所有機械生命下達命令,迅速將大樓的情況穩定下來。
隨後,他從身上掏了掏,摸出一個便攜的治療噴霧扔給了艾蘭,“剩下的不需要你,自己找個地方躲著,被抓了的話……”
他頓了頓,嘴角彎了一下,笑容溫柔得不像是在說一句殘忍的話。
“我可不會救你哦。”
艾蘭也不是逞強的人,將治療噴霧噴在臉上以及身上,暫且緩解了傷痛。
她撐著牆壁站起來,看了江勉一眼,然後拒絕了機械人的幫助,獨自離開了。
江勉已經不再看她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麵被炸出大洞的牆壁上,落在那架懸停在大樓外的私人直升機上。
螺旋槳捲起的氣流從破洞中灌進來,吹得他的白大褂獵獵作響,下擺在風中翻飛。
緊接著,一個全息投影出現在了江勉麵前。
男人的影像懸浮在半空中,微微發著光。
他的額頭和手臂似乎受了傷,被白色的繃帶包紮著,額角的繃帶下麵還滲出了一點暗紅色的血跡。
但他的姿態依然是從容的、鬆弛的,靠在椅背上。
傅主席的聲音從投影中傳出來,溫和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讚歎,“江小博士……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溫潤如玉,和平時一模一樣。
“現在,玩鬧該結束了。”
聽著傅主席的話,江勉挑了挑眉,臉上揚起了熟悉的要搞事的笑容,他反問了句:
“是嗎?”
“那你為什麼不敢來見我?”
此話一出,男人溫潤的麵孔一僵,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為什麼沒有親自去解決這兩個反叛者?因為他的腿被砸骨折了,即便使用了恢復藥劑,短時間內也不能行走!不然他一定親自殺了他們兩個罪魁禍首泄憤!
“你也不必逞口舌之快。”
傅主席的聲音還是溫潤的,但語調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在抑製著怒火,“你不是想讓艾蘭先走嗎?恐怕來不及了。”
“我已經安排機械人堵住了她離開的路。”
傅主席在等著少年的臉色變化,等著那張稚嫩的臉上露出慌張、露出恐懼、露出“被看穿了”的表情。
他期待著那一刻,期待著看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走時的表情。
不料,少年聞言卻笑得更歡了。
“那主席,我們不妨打個賭吧。”
“賭什麼?你現在已經沒什麼好跟我賭的了,江小博士,你已經輸了。”男人的投影遺憾的搖頭。
“我還沒說賭什麼,你怎麼就斷定我會輸?”
傅主席輕嘆了口氣,決定給這個自負的天才一個機會:“好吧,那你想賭什麼?”
“我們賭,你是否能握住你手裏的許可權。”
江勉看著男人,笑容逐漸褪去謙遜,“而裁判,則是積分係統。”
“現在,我向積分係統申請——重新核對最高許可權擁有者。”
傅主席聞言笑了,那笑容裏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胡鬧時的寬容,“有少年心氣是好事,但太過自大……會適得其反。”
他的話音未落,積分係統的聲音就在廢墟中響了起來。
“叮,申請通過,正在覈對中——”
“當前傅嘉豪擁有許可權……”
聽到這裏,傅主席投影唇角已經翹的收不住了。
他當然知道江勉為什麼會有底氣站在這裏,跟他這般自信的對峙,甚至讓積分係統重新核對許可權。
但他一個少年人都知道的事,他會不知道嗎?
江勉知道用各種手段得到其他高階人手裏的許可權,他自然也知道。
他在這把椅子上坐了四十多年,什麼手段沒見過?什麼天才沒遇到過?
作為一個十歲的少年,江勉已經很成功了。
但很可惜,對方遇到的是他。
再天才,也得隕落於此!
“傅嘉豪當前擁有許可權——51%!”
51%,超過了半數。
這意味著傅主席一個人,就握著比所有其他人加起來還要多的許可權。
這意味著無論江勉和艾蘭怎麼折騰,怎麼殺高階人、怎麼搶許可權,隻要他不鬆手,他們就永遠翻不了天。
這也意味著——遊戲結束了。
[噗——]
[咳咳,我差點讓口水嗆死,我以為傅主席的名字會是多麼高大上,沒想到是嘉豪啊!]
[牛叉克拉斯的姓氏,配接地氣的名哈哈哈哈]
[傅嘉豪……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超絕氣泡音)]
[……]
幸好傅嘉豪看不到彈幕,不然肯定會被彈幕氣的七竅流血。
[正經點啊各位,你們沒聽到傅嘉豪現在有51%的許可權嗎?四號最多也就隻有49%啊?這怎麼贏?!]
[big膽,竟然叫四號不帶哥,一看你就是沒有認識到四號哥的可怕之處!你就看著吧,四號哥是不會輸的!]
[隻要四號哥不和雁美人對立,我無腦站四號哥會贏哈!]
[其實你也沒放過傅嘉豪哈哈哈]
[上麵的你也是,反覆鞭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