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怎麼辦?經過她這麼大一個動作,姓傅的肯定已經察覺了,她該怎麼在強製回收許可權的30分鐘內再搞到至少3%的許可權?
收購?先不提這東西本來就不好收購,就算有人願意賣,也不是現在的艾蘭能買得起的。她的積分在之前的佈局中已經砸進去了大半,剩下的那點連塞牙縫都不夠。
“你在想什麼,為什麼一臉凝重?”
江勉悠閑的坐在手術台的邊上,他看著女人忙忙碌碌,停下後又一臉凝重的模樣,興味的問出了聲。
“哦——”
他忽然拖長了語調,“你在想許可權不夠,是嗎?”
他的眼睛彎了彎,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不屬於十歲少年的從容。
艾蘭聞言抬起頭。
而少年還在繼續。
“隻要你現在的命令不與傅主席以前的命令相違背,你現在的許可權足夠你做一切事情。”
少年將“一切”這兩個字咬的很重,說的時候還不經意的向著女人看去。
“而他即便想要阻止,也需要反應的時間。況且,他現在根本沒有時間。”
艾蘭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了。
姓傅的現在根本自顧不暇——她行動之前先買通一部分仇恨主席的低階人炸了對方所在的大樓,她怎麼就忘了呢?
至於那群低階人是怎麼進入城市,怎麼進入的大樓?當然是因為她的默許與放行。
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此刻,聽了江勉這一番話,艾蘭腦子裏的那層大霧忽然散去,一切都變得異常清晰。
是啊,她已經搞到了僅次於主席的許可權,她為什麼還要遵守那些所謂的規則?那些規則是別人定的,是束縛別人的——她現在,已經是製定規則的人之一了。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以前她即便再想打破一切,可“規則”二字早已刻進了她的骨子裏,有些思想無意識的被規則束縛。
此刻,這個束縛被少年簡單幾句話戳破了。
艾蘭再次意識到了這個才十歲的少年的恐怖之處。
他的思想根本不被束縛!
不被規則束縛,不被“應該”束縛,不被任何人、任何東西束縛。
若是讓他自身也不再被外界的條件所束縛——這個世界,不過是他的掌中之物!
好在,他們的目標是相同,他們的立場並不對立,不然她真玩不過對方……
艾蘭深吸一口氣,把那點後怕壓進心底最深處,然後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清明而堅定。
“多謝江博士提點!”
如果說最初她叫對方江博士是為了博取好感,方便合作,那麼現在她的這一聲是真心實意。
她是真的佩服江勉,所以對於叫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少年“江博士”,她也沒有任何猶豫。
這個稱呼,對方擔得起。
江勉笑著收下了對方的感謝。
艾蘭也隨即重新打起精神,抓緊時間,利用兩人手上足足38%的許可權,給積分係統下達命令。
“從現在起,新成立的規定取消需要24小時冷靜期,冷靜期過後纔可取消規定。”
“指令錯誤。該指令與第128條規定相違背,且該規定為最高階,需最高許可權纔可更改,請重新下達指定。”
聽到積分係統的回答,艾蘭的眉頭皺了一下。
許是預料到了她會遇到的問題,少年清亮的嗓音從不遠處飄了過來,“你在你想下達的命令後麵加條件即可,不用給所有命令做前提條件。”
聞言,艾蘭忽然眼睛一亮,繼續有條不紊道:
“所有許可權回收操作,在執行前需經過至少48小時的公示期。公示期內,原許可權持有者有權提出異議。此命令適用於所有許可權,包括但不限於主席級別。”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此命令優先順序設為次高階,僅低於第128條規定。”
正常而言,這條指令也是該被駁回的,但是它偏偏卡在了一個bug上。
積分係統沉默了兩秒。
然後,給予了回應,“指令已接收,檢測到與現有規定無直接衝突,正在執行——執行完畢。許可權回收操作公示期已設定為48小時。”
艾蘭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48小時啊,傅主席那原本30分鐘的強製回收等待,被硬生生拉長到了兩天。
這兩天裏,他就算想收回去,也得先等公示期過,而公示期內,她有的是辦法讓那個“異議”永遠提不出來。
艾蘭想了想,繼續道:
“積分係統新增‘緊急狀態’判定標準。當超過40%的高階人(包括頂級人)許可權持有者生命體征同時消失時,係統自動進入緊急狀態。緊急狀態下,剩餘許可權持有者中,許可權總和最高者自動獲得臨時最高指揮權,直至緊急狀態解除。”
算上她和傅主席,高階人以及頂級人不過11人。
而這一趟,她足足殺了4個,佔了約36%,距離40%隻差一人。
所以,隻要她再從一個高階人或頂級人那裏搞到一點許可權,她就完全可以從傅主席那裏搶…哦不,應該叫自動獲得“臨時最高指揮權”。
畢竟這可是公正無私的積分係統自己判給她的。
“指令已接收,檢測到與現有規定無直接衝突,正在執行——執行完畢。緊急狀態判定標準已更新。”
指定被執行,艾蘭的呼吸也不由得放輕了一些。
她能感覺到,係統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她重新塑形,等到傅主席反應過來的時候,積分係統已經快變成她滿意的樣子了!
想著,艾蘭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說出了自己最後的指令:
“所有許可權持有者的身份驗證方式,新增‘生物特徵實時驗證’環節。包括但不限於:指紋、虹膜、聲紋、心跳頻率。任何一項不匹配,該許可權自動凍結。”
這條命令表麵上是為了“加強安全”,實際上——是為了給姓傅的添堵。
傅主席現在剛經歷完一場大爆炸,就算他活著,他的心跳頻率、聲紋、甚至虹膜,在應激狀態下都可能與積分係統裡存的那份“平靜狀態”的資料產生偏差。
一旦偏差,他的許可權就會被自動凍結。
不需要艾蘭親自動手,積分係統自己就會把傅主席鎖在門外。
“指令已接收,檢測到與現有規定無直接衝突,正在執行——執行完畢。身份驗證方式已更新,現有許可權持有者需在24小時內完成重新驗證。”
艾蘭聽著耳邊“執行完畢”這四個字,從未覺得它如此的動聽。
她做到了!
不,是他們做到了!
她轉過身,看向手術台的方向,那是她孤注一擲時唯一的盟友。
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跳下了手術台,正站在那片狼藉的邊緣,低著頭,看著地麵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
感受到艾蘭的注視,他抬頭看向艾蘭。
“還有嗎?”他問。
艾蘭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暫時夠了。這些命令足夠拖延時間,也足夠讓姓傅的暫時沒辦法動我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夠。”
江勉朝艾蘭走了兩步,“你忘了最重要的一條。”
艾蘭的眉頭微微皺起,腦子裏飛快地轉了一圈,但沒轉出答案。
少年微笑:“我的建議是:積分係統的核心運算邏輯,從‘以規則為基準’切換為‘以許可權持有者的即時指令為基準’。此命令生效期間,所有規則自動降級為‘參考建議’,不具備強製執行力。此命令僅在緊急狀態下可觸發,觸發後持續72小時,不可中途撤銷、更改。”
艾蘭盯著那條命令,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江勉的一句話,幾乎直接把整個係統的執行邏輯給換了!
從“規則說了算”變成“我說了算”,那些什麼第128條規定、什麼最高階許可權、什麼傅主席的舊命令——全部變成了一紙空文。
72小時。
72小時之內,艾蘭就是積分係統本身!她的命令即是這個世界的意誌!
但這全部的前提是她拿到了最比姓傅的還高的許可權,不然……這條指定會成為將他們推向萬劫不復的最大助力!
她知道自己前麵的指令有漏洞,但那個漏洞可以讓姓傅的鑽,也同樣留給她自己,若是真的將江勉的指令也加上去,那麼這個漏洞若是讓姓傅的鑽了,他們就很難再翻身了!
想著,艾蘭便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更讓艾蘭沒想到的是江勉的回答。
少年竟點頭,從容的說出了那三個字,“我知道。”
艾蘭皺眉,艾蘭若有所思,想到一種可能,她試探道:“江博士還有後手?還是百分百穩贏的後手?”
江勉對著她輕輕笑了笑,什麼都沒說,但卻勝過了一切言語。
“!!!”
艾蘭嚥了口唾沫,一整個瞳孔地震,心下再次慶幸她與對方達成了合作,對方是她的盟友而不是她的敵人。
——和江勉合作就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知道她該和對方確認一下這個“後手”的準確性,但是看少年笑而不語的樣子,艾蘭就知道少年此時並不想坦白。
問還是賭?
艾蘭咬了咬牙,賭了!
她將剛才江勉說的指令一字不差的複述給積分係統,心下忐忑的等待著積分係統的回應。
然而,這次的指令並沒有成功。
她再次得到了“指令錯誤”的答案。
“沒成功?沒成功也沒關係,你現在可以先去再搞到一些許可權,等你的許可權超過主席手裏的許可權,你自然就可以將這個指令下達。”
到時候,這個新規定的前提條件都已滿足,就算副主席再搞到更多的許可權,他也無法從艾蘭手裏再奪回“最高指揮權”!
那麼,接下來副主席的死活,也不過是艾蘭的一念之間!
[666殺瘋了]
[四號哥的腦子太可怕,看來他在遊戲空間的時候已經很收斂了(瑟瑟發抖)]
[艾蘭姐太颯了!迷的我整個神魂顛倒!]
[一個長的不咋地的女人也能把你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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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
[bro一句話是如此的權威]
[不要一棍子打死,也有正常男鬼啊!(無能吶喊)]
[吶喊毛用,給我們男鬼丟臉,我現在就去線下真實他(微笑)]
[外貌的確是可以最直觀感受魅力的角度,但不代表外貌可以完全決定一個人是否有魅力,一個人的精神、品質、性格都可以是TA魅力的體現,拒絕攻擊外貌!]
[支援!]
[支援!]
[艾蘭姐魅力四射!不接受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