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棲森沒能跟在雁離身邊幾天,就被超凡學府召回了。
他其實想要不理會的,畢竟這裏隻是一個副本世界,有些東西不一定要遵守。
但架不住莫棲森的身份比較糟糕,是一個容易失控的超凡生物,所以他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上麵的命令,他就會被強製帶走。
莫棲森隻能黑著臉被來“請”他的人帶走。
【叮!目標好感度 10!莫棲森當前好感度50(不捨)】
除此之外。
小謝和胖咕也因為任務完成,要回到各自的學校而分別。
最終,就剩下了打算在外長期做任務的雁離……
以及來歷不明的白髮男人長恭,和大部分時間失蹤的小蘿莉小淘。
長恭早就預料了這一天的到來。
或者說,他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在某個人看不見的角落裏,長恭靠在牆上,摺扇輕輕敲著手心,對著空氣開口。
“小庫啊。”
【在的鬼君大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
“把我也設成攻略目標吧~”
長恭彎了彎嘴角,笑得意味深長。
摺扇在掌心停住。
“放心,答應你的隻多不少。”
【為鬼君大人辦事是小庫的榮幸!】
小庫的電子音頓時真誠了一倍,尾音都帶上了一點雀躍。
[666]
[鬼君這是帶資進組了]
[羨慕]
[不用羨慕,你有錢有權有勢你也可以]
[但我沒有啊!]
[那你就羨慕吧(你已急哭)]
[你滾啊!]
[……]
…
於是乎。
上午十點,雁離從房間裏出來,去餐飲區覓食。
他剛端著餐盤坐下,對麵就落下一道身影。
長恭搖著摺扇,笑眯眯地看著他:“上午好啊~”
雁離看著他,點了點頭:“上午好。”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正要往嘴裏送——
【叮!】
熟悉的提示音在雁離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半徑2m內有可攻略目標:長恭】
【長恭當前好感度:20(陌生的熟人)】
雁離的筷子頓在半空。
他在心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係統你又犯病了?’
他和長恭都認識這麼多天了,現在卻突然給他彈出一個攻略提示?
你沒事吧?
【這次我真的沒有任何問題!一定是這個攻略目標的問題!】
攻略係統誓死扞衛自己身為係統的尊嚴。
【一定是這個攻略目標原先沒達到攻略標準,所以沒有被檢測到!】
雁離夾起那個小籠包,送進嘴裏,慢條斯嚼著,心底不疾不徐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他這幾天就突然符合攻略目標的要求了?’
攻略係統以為雁離在附和自己,解釋的更加自信了。
【對!沒錯!】
【說不定就是因為對方幾天前是個異性戀,現在變成了同性戀!】
雁離差點被小籠包嗆到。
他端起豆漿喝了一口,壓下那點笑意。
‘你這攻略係統還挺有原則,竟然不搞掰彎直男那一套。’
【哼哼,我可是正直的攻略係統,尊重所有人的性取向!】
聽完最後一句話,雁離也不和攻略係統瞎扯了。
長恭坐在對麵,摺扇輕輕搖著,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
那雙含笑的眸子裏,帶著點玩味。
“你今天就要走了嗎?”他忽然問。
雁離抬眼看他。
“你怎麼知道?”
他確實接了一個新任務,打算下午出發。
“當然是看出來的。”
長恭摺扇一合,也沒結束是怎麼看出來的,而是笑眯眯的問:“不介意帶我一個吧?”
雁離看著他,沒說話。
他心下思索著要不要帶這個人。
對方一看就比自己強,而且強得不是一星半點。按照對付另外三個攻略目標那樣用蠱控製,估計是不行了。
真的要自己親自攻略嗎?
可是雁離很嫌麻煩。
每天琢磨怎麼刷好感、怎麼製造偶遇、怎麼傳送曖昧短訊,更別提偶爾抽風給他發神經任務的攻略係統……
雁離想想就覺得累。
算了,要不隨緣吧。
如果另外三個攻略目標的獎勵都拿到手,應該也不差這一個。
他放下筷子,淡淡開口:“隨你。”
長恭挑了挑眉,笑意更深。
“那就多謝收留了。”
…
…
接下來兩天,長恭一直跟著雁離到處走。
接任務,抓超凡生物,解決超凡事件。
他們去了東邊的廢棄礦區,清理了一窩變異的掘地蟲;
去了南邊的舊城區,解決了一個村偽裝成人類的寄生體;
還去了一趟西邊的自然保護區,幫當地的管理員抓回了數隻聯合越獄的B級超凡生物……
一路上,長恭什麼都不幹。
他就那麼跟著,像一個人形掛件,又像一個移動的花瓶。
但凡是見過他的人,都不會真的把他當成花瓶。
而雁離倒是沒指望對方幫他做什麼,所以也無所謂。
他做他的任務,長恭看他的熱鬧,互不打擾。
但令他不解的一點是——
他沒怎麼特意攻略對方,對方的好感卻一直在漲。
第一天結束,好感從20漲到了30。
第二天中午,好感從30漲到了45。
第二天晚上,好感從45直接跳到了60。
雁離看著係統麵板上那個數字,陷入了沉思。
再看看以前那三個攻略目標——
最早遇到的藺無好感度60。
商亓好感度70。
莫棲森好感度50。
隻要是最近沒遇到的,都沒有一絲變化。
不過雁離已經下了情蠱,所以並不著急,畢竟有的長則九九八十一天呢,一開始沒有變化很正常。
但令他驚訝的是——長恭的好感度長的太快了!
一時竟不知道是他在攻略長恭,還是長恭在攻略他。
不過,待長恭的好感漲到60後,好感就再也沒動過了。
雁離觀察了幾天,他想對方應該是單純把自己當朋友,好感停在60也是因為這是友情的標準?
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相處的方式也很平淡——一起趕路,一起吃飯,偶爾聊幾句閑話。
沒有曖昧,沒有試探,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
長恭看他的眼神,雖然總是笑眯眯的,但那笑意裡更多的是欣賞和玩味。
嗯……或許吧。
雁離自己也不太清楚,這完全是他自己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