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努力克服彆扭,這個萌萌(好吃)]
[沒想到二號也別有一番風味]
[純情小貓火辣辣?]
[雁美人隻負責撩不負責售後,屁股是會遭殃的~]
[萬一八號是一呢?]
[那得多補補腎了(偷笑)]
[……]
…
雁離今天穿的依舊是超凡學府的校服。
因為隨時可能會出事,他隻能按耐下自己想洗浴的慾望,挑了件酒店提供的比較方便行動的睡衣換上。
將小白放在床頭去,銀色小葫蘆塞在枕頭邊緣下方,雁離便關燈,閉眼。
他並沒有睡。
而是在假寐。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今晚不會太平,所以他也不敢睡。
…
時間一點點流逝。
漫長的等待中,時間緩緩來到了淩晨一點半。
忽然——
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很輕,像是什麼軟體的東西在地毯上蠕動,一下,兩下,緩慢地移動。
從他的床邊,逐漸遠離。
然後,歸於平靜。
雁離的眼睫微微動了動。
片刻後。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
一個溫和的女聲在門外響起,聲音有些焦急不安:“您好,請問您是隔壁房的朋友嗎?您的朋友出了一點意外,他的能力失控了,我們不敢靠近,隻能來找您,希望您能幫忙。”
對方的理由聽起來很合理,畢竟和他同行的莫棲森不是人類,確實容易能力失控。
可雁離隻是睜開眼,坐起身,沒有立刻回應。
雖然這個酒店的隔音不錯,但不代表莫棲森失控聽不到任何聲音。
而且,無論對方說的真與假,雁離都不需要費心思去猜。
因為在他進門前,他就悄悄投放了一隻蠱蟲在外麵。
而現在,那隻蠱蟲正在門外充當著他的眼睛。
雁離坐在床邊,輕輕閉眼,與外麵一隻倒掛在天花板的小蜘蛛互通視野。
他看到了——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什麼服務員。
那是一隻兩米多高的怪物,也就是這個世界常說的超凡生物。
它的身體結構極其詭異,下半身是無數條粗壯的觸手,殷紅色和黑色交雜,在地麵上緩慢蠕動著。
上半身則細長地向上延伸,逐漸收窄,形狀像一朵盛放的牽牛花。
——隻是這朵“花”的尺寸,足夠把一個人整個吞進去。
花瓣是殷紅色的,邊緣泛著詭異的黑色紋路,在走廊的燈光下微微顫動。
花瓣中央,花蕊的位置,隱約可見層層疊疊的獠牙。
那獠牙是透明的,像水晶,又像冰錐,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尖端還在往下滴著粘稠的液體。
此刻,那朵“花”正在笑。
花瓣微微張開又合攏,發出極其輕微的、像是人類呼吸一樣的聲音。
然後它又開口了,依舊是那個溫和的女聲:“您好?請問您是隔壁房的朋友嗎?您的朋友出了一點意外……”
[這個超凡生物長的……嗯,怎麼說呢,也不是醜,就是……很震撼?第一次見]
[上麵文明人啊,簡單點形容就是牛叉克拉斯!]
[我竟在一個怪物身上看到了異樣的美感(憨笑)]
[美什麼美感,一會吃你就不美了!]
[這怪物好眼光,上來第一個就挑中了雁美人]
[但也運氣不好,第一個就挑中了雁美人]
[……]
…
“您好?您在嗎?您的朋友真的很需要幫助……”
門外的聲音漸漸變得不耐煩,偽裝越來越漏洞百出。
語氣裡的焦急變成了煩躁,溫和的女聲開始走調,偶爾會漏出一絲低沉的、非人的嘶鳴。
觸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地麵,發出沉悶的“嘭嘭”聲。
那朵大花的紅色珠子開始充血,花瓣邊緣的黑色紋路加速流動,顯然耐心已經耗盡。
就在它打算直接破門而入時——
“哢噠。”
房門傳來解鎖的聲音。
觸手花的動作頓住。
它的花瓣瞬間大張到極限,露出花蕊深處那張佈滿獠牙的巨口,透明的獠牙全部向外翻開。
它張著嘴。
等著。
等那個香香軟軟的人類開門,然後——啊嗚一口!
一秒。
兩秒。
三秒。
門沒開。
觸手花張著嘴,維持著“即將咬合”的姿勢,花瓣都僵了。
裏麵的人類沒有出來。
觸手花:“……”
它把嘴合上,又張開。
門還是沒開。
觸手花(怒):裏麵的人類耍它!!
它氣得花瓣都抖起來了,殷紅色的表皮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鮮艷。
好幾根粗壯的觸手同時揚起,帶著破風聲就朝門板砸去——
“吱呀——”
門開了。
一股混合著苗疆草藥和淡淡蠱香的、令花上癮的氣味撲麵而來。
觸手花的大腦瞬間被那股香氣佔據。
它喜歡新鮮完整的食物。
它喜歡香香軟軟的人類。
它——要——吃——掉——他——
觸手花下意識收回砸到一半的觸手,改張大嘴,以最快的速度朝門內咬去!
“嘭——!”
門又關上了。
觸手花隻咬到一嘴門板。
觸手花整朵花都僵住了。
然後它開始嫌棄的乾噦。
花瓣劇烈收縮,整朵花像一朵被風吹亂的牽牛花,在那抖得不行。
它要吃香香軟軟的人類!
它不要吃門板子!!
觸手花怒!!!
它揚起觸手,再次準備暴力破門——
門又開了。
觸手花下意識再次張嘴。
“嘭——!”
門又關上了。
觸手花又啃了一嘴門板。
觸手花:“……”
觸手花整個花都蔫了一瞬,花瓣委屈地縮了縮,那幾顆紅色珠子裏竟然泛起了水光。
它低著頭,看著麵前這扇該死的門,又抬頭看了看自己嘴裏還沒來得及吐乾淨的門板碎屑。
欺花太甚!!
欺花太甚!!!
它下定決心,不管裏麵那個壞人類開不開門,它都要先破壞這扇門,然後再吃掉那個香香軟軟的壞人類!
幾根粗壯的觸手同時揚起,帶著比之前更大的力道,朝門板砸去——
然後它愣住了。
它的觸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它想停,是不受控製了。
它想動,動不了。
它想走,走不了。
它甚至想張開嘴叫一聲,都張不開。
然後它看見——
門開了。
那個壞人類光明正大地走出來,站在它麵前,用一種平靜的、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它。
苗疆少年穿著酒店提供的淺灰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黑髮有些淩亂,垂在額前。
那雙黑中透紅的眸子裏帶著令花戰慄的審視。
他脖子上盤著那條小白蛇,紅豆眼同樣好奇地盯著它。
少年圍著它轉了一圈。
從上看到下,從下看到上。
最後他站定在它麵前,微微偏頭,語氣平淡地評價了一句:
“長得還行。就是腦子不太行。”
觸手花:“……”
它不能動,不能說話,隻能用那幾顆紅色珠子瞪著這個壞人類。
瞪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壞人類!
壞人類!!
它一定要吃掉他!!
一定要!!!
雁離站在那朵動彈不得的觸手花麵前,伸出右手。
那隻手很白,在昏暗的走廊裡白得發光。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低垂的花瓣,花瓣抖了一下,想反抗,但動不了,被迫露出裏麵那層還在微微顫抖的獠牙。
獠牙尖端還在滴著液體,此刻一滴正好落在他指尖上。
嗤——
一小縷白煙冒起。
雁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沒事。
無情鐵手發動中,這點腐蝕性算不了什麼。
他收回目光,從小葫蘆裡摸出一隻蠱蟲。
那隻蠱蟲有指甲蓋大小,通體金色,背上佈滿細密的血色紋路。它在雁離指尖輕輕蠕動著,像在尋找什麼。
雁離把蠱蟲放進觸手花的花蕊深處。
看著它消失在那個幽暗的、佈滿獠牙的通道裡。
觸手花劇烈地抖了一下。
然後,它的紅色珠子緩緩閉上。
當它再次睜開時,那些珠子裏隻剩下一片馴服和溫順。
“回去吧。”
雁離收回手,語氣隨意,“該做什麼做什麼。”
觸手花的觸手開始蠕動,但不是攻擊,而是聽話地收起、後退。
那朵巨大的花緩緩向後退去,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黑暗裏。
雁離站在原地,看著它離開。
他轉身,看了眼一片狼藉的門,默默進了房間。
這次是真的可以睡了。
困死他了!
…
[幻視雁美人逗狗啊(笑不活了)]
[失憶的雁美人也依舊惡趣味呢(偷笑)]
[這個怪物怎麼獃獃的,它這樣真的能吃到人類嗎?怕不是被人類耍著玩?]
[你們都在看熱鬧,而我不同,我隻會心疼寶寶。寶寶辛苦了,快去休息吧(貼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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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界怎麼還有你這種綠茶鬼?]
[你們就是忮忌我(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