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他的血,對他成癮,對他臣服。
…
…
江勉眼底閃過一道暗芒,沒有再剋製自己的慾望,而是順從的低下頭,露出獠牙咬上前麵那個不斷散發著誘惑的手臂。
儘管青年吸食的動作急切而貪婪,但卻依舊維持著一種令人側目的體麵。
他單膝跪地的姿勢優雅而穩固,修長有力的手指不知何時自然又逾矩的扣住雁離手腕,卻並未留下任何淤痕。
他的背脊挺直,紫羅蘭色的髮絲垂落,遮住了部分側臉,隻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微微顫動的喉結。
那專註而沉醉的神情,不像是在進食,反而像是在虔誠地品鑒仙釀。
——這姿態本身就帶著一種殘酷而病態的美感。
雁離對此還算滿意,不然真要是變成被血液支配的醜陋奴隸,他還會有點失望嫌棄的。
而且……被吸血的物件會產生一種很爽的感覺。
如果吸他血的人不入他眼,他真的想一巴掌把對方打死。
…
片刻後。
感覺對方汲取的血量已經足夠加深連結、穩固狀態,雁離出聲道,“可以了。”
再吸下去他的體質1要發作了,他現在就有點頭暈又腿軟……
雁離:強撐中/
少年聲音淡淡響起,不輕不重。
然而,其中蘊含的、源於血脈源頭的絕對命令,卻如同無形的鎖鏈,瞬間勒緊了江勉的神經。
——這一舉動無聲的告訴了江勉,對於他,少年有絕對的掌控。
那顆紫色的頭顱幾乎是瞬間就停止了吮吸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拖遝。
江勉有些饜足的半眯著眼,將尖銳的獠牙緩緩收回。
他對於自己變成‘吸血的怪物’沒有絲毫介意,反而對於他‘父體’的血液……意猶未盡。
所以,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微微低頭,伸出舌尖,將雁離手臂上殘留的、沾染在麵板上的暗金色血珠,一絲不落地、極其緩慢地舔舐乾淨。
那溫軟濡濕的觸感,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親密和臣服的意味。
手臂上傳來異樣而清晰的觸感,讓雁離不經意間一顫,立刻明白了對方在做什麼。
他並未抽回手,隻是任由那帶著倒刺的舌尖掃過麵板,留下微涼的濕意。
待那舔舐的動作停止後,他才反手掐住了對方的臉,語氣微冷。
“膽子挺大。”
江勉沒有畏懼少年的冷臉,反而臉上笑意盈盈,進食過後的聲音微微暗啞,似有似無的帶著鉤子,“先生也沒有拒絕不是嗎?”
雁離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他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遮住了那已經癒合得隻剩一點微紅印記的手腕,“我可能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你是想繼續留在莊園,還是偽裝成玩家,出去正常刷副本?”
“您…可還會回來?”
江勉抬起頭,暗紅的豎瞳顏色已經褪去不少,重新顯露出深邃的紫色,但眼底深處那抹新生的、屬於雁離的暗金色烙印卻更加清晰。
他目光緊緊追隨著少年。
“不一定。”這事雁離真說不準,“但不出意外會回來的。”
“那我去刷副本吧。”
江勉的語調恢復了慣有的、不失恭敬、但卻帶著一絲輕佻危險的腔調,紫羅蘭色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畢竟……先生都不在莊園,這裏再奢華,也少了點意思不是麼?”
話雖說得輕鬆隨意,甚至帶著點調笑的意味,但其中的真相,兩人都心照不宣。
江勉需要副本。
他需要積分兌換更強大的血族能力道具,需要實戰磨礪這具新生的、充滿力量卻也充滿饑渴的身軀,需要吞噬其他存在的靈魂或精血來加速進化,以匹配這來之不易的“三代”身份。
而雁離,同樣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
一個僅僅依靠血脈壓製、卻自身孱弱的血裔,遠不如一個能在副本血雨腥風中廝殺成長起來的利刃有價值。
江勉變強,等同於他自身力量的延伸。
“隨你。”雁離對此當然沒有異議,“想回莊園也可以隨時回莊園。”
“別死了。”
“先生安心。”江勉語調帶著莫名的親近。
——但很可惜,是honeytrap。
…
…
當晚。
午夜的鐘聲毫無預兆的響起,在死寂的莊園裏顯得格外沉重悠長,彷彿敲打在靈魂之上。
雁離端坐在大廳中央那冰冷的黑色晶石王座上,一身暗紋流動的墨色銀邊的衣著,襯得他膚色愈發蒼白,如同月下的幽靈。
骨戒在他指間散發著幽幽的寒意。
夏緊張的坐少年頸側,遮掩住大部分身體,隻露出一雙警惕的金眸。
“哇——呱——!”
幾乎在鐘聲餘韻消散的同一刻,一聲淒厲刺耳、彷彿能撕裂夜幕的鴉啼聲,毫無徵兆地從窗外炸響!
隨著這聲不祥的啼鳴,王座前方的空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劇烈地扭曲、波動起來。
一扇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骸骨之門’憑空顯現!
門框由無數粗大、慘白、形態各異的骨骼虯結而成,門扉則是兩塊巨大、光滑、彷彿打磨過的某種巨獸盆骨,表麵蝕刻著無數扭曲痛苦的靈魂浮雕。
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與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從門縫中絲絲縷縷地滲出。
白卡卡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焦躁不安地在王座下徘徊,發出低低的嗚咽,試圖用腦袋去蹭雁離的腿,大大的藍眼睛裏充滿了不捨和祈求。
雁離安撫了白卡卡一下,便對著管家說:“照顧好它。”
管家深深地鞠躬,“是,先生。願黑暗庇佑您的歸途。”
他走上前,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將還想黏上來的白卡卡抱起。
雁離不再猶豫,起身,邁步走向那扇散發著不祥與死亡氣息的骸骨之門。
當雁離的身影觸及那扇門時,骸骨之門無聲地向內敞開,露出後麵一片混沌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一步踏入。
“轟隆——!”
身後的骸骨之門在他進入的瞬間,猛地合攏!
巨響如同雷霆在空蕩的大廳中炸開,隨即大門如同幻影般消失無蹤,隻留下冰冷的王座、抱著白貓的管家,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令人心悸的黑暗能量波動。
以及……角落裏重新套上鬥篷的江勉。
他深深地望了眼骸骨之門消失的地方,轉身離開了這裏。
…
…
/某些彈幕/
[嘿嘿嘿嘿……]
[嘖,永遠都假假的四號]
[看似老實,實則使勁釣著八號,可勁的試使著honeytrap,咦~]
[不過新記憶的四號好歹比遊戲空間裏的時候要真實一點,起碼看得出來,他對他口中的‘先生’相當感、興、趣~]
[相愛相殺?]
[宿敵是個好文明!]
[宿敵隻能是宿敵,宿敵不能成為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