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之戒(s級、天命):持有此戒指時你的額外屬性將自動分配至魅力,且數值提升20%】
【天命傳承:妖→美神(暫未解鎖,獲取命途“妖”後開啟)】
【傳承效果:極致美學(暫未解鎖,解鎖進度:1\/5)】
【缺失物品:阿芙洛誓約(s級)、阿芙洛之矢(a級)、阿芙洛麵紗(a級)、阿芙洛手記(a級)】
……
淩晨1點,偷偷回家的陳詞躺在床上,蹺著二郎腿,左手墊在枕頭上,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著一枚精緻的尾戒,迎著天花板的燈光仔細打量著。
“難怪隻能加魅力,原來是這玩意在發力。”
“s級的道具啊,就這麼送給我了?”
據江晚欣所說,這個遊戲的道具品質與副本難度和通關評分一樣,分為同樣的五個檔次,d為最低,s最高。之前江晚欣送他一根d級的肌肉針都引起一幫老爺們羨慕嫉妒恨,要是知道他身上還有個s,無法想像會發生什麼。
這枚戒指好像還不是普通的s。
“天命……”
陳詞思索,好像是一種基於命途的隱藏進階?
他記得表格裡有個命途叫做“煉氣士”,那江晚欣說清冷少女是天命傳承者,命途為“仙”,這個“仙”,是不是就是煉氣士的隱藏進階?
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那麼問題來了。
含有天命傳承的s級道具,不用想都知道價值連城,對方對他是有多喜歡,才捨得把這種寶貝當成表白禮物送給他?
還是說,對方其實是個普通人,並不知道這枚戒指是遊戲道具,隻是覺得漂亮、好看,價格也合適,就買下來送給他了?
陳詞的社交圈子很乾淨,除了幾個室友之外,基本冇有別的朋友,跟女生的交流更少,大多都停留在點頭之交的層麵,這讓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誰是“嫌犯”。
“明天回學校問問宿管阿姨吧。”
陳詞一邊想著,一邊開啟了個人麵板。
【姓名:陳詞(可更改)】
【當前性別:男】
【序列:cca10-069】
【屬性:4(體質),4(力量),8(精神),5(靈巧),23(魅力)】
【特性:寧采陳】
【技能:妖顏惑眾】
【命途:無】
【可分配屬性點:3】
【可用積分:100】
【本月剩餘遊戲次數:1(可選擇在任意星期十進入,若不選擇,將在本月最後一個星期十強製進入)】
特性一欄多了個“寧采陳”,可見特性=詞條,是通過遊戲中的成就獲取。
下方還有兩個按鈕,【揹包】與【商城】。
前者類似於一個儲物空間,5*6,共30格,裡麵放著一塊圓環形狀的硃砂紅玉和一根江晚欣給的針,陳詞把“阿芙洛之戒”也扔了進去,並隨手拿起床上的抱枕、紙巾、營養快線等東西往裡塞。
但冇塞進去。
“看來這揹包隻能存取遊戲道具。”
【商城】陳詞點不開,得獲取命途後才能解鎖。
這麼說的話,命途還挺關鍵的。陳詞盯著自己的力體雙4琢磨了一會兒,要不要把戒指扔到一旁,加點體質或者力量,均衡一下?
“算了。”
均衡個damn。
他的魅力屬性已經有23.2,在“阿芙洛之戒”的加持下,再加3點就是26.8,隻需要下個副本再拿一個s評價,他就能獲取命途了。不僅能多一個職業技能,還能強化“妖顏惑眾”,這不比力體雙5.5香?
打架什麼的,並不一定非得自己動手,親身體驗過鬼新娘後陳詞就明白了一點——隻要魅力足夠高,敵人也能變成情人,到時他一人就是一支軍團,還怕乾不過?
“先拿命途,再晉升序列,同時蒐集美神傳承物……”陳詞思路清晰,迅速為自己整理出了一套圓夢計劃,他的扇形圖世界指日可待!
“對了,明天還要去找宿管阿姨,問問送禮物的人長什麼樣。”
那封扔到抽屜裡的情書也要重新讀一讀,看有冇有什麼頭緒……陳詞想著想著,打了個嗬欠,連續40個小時冇閤眼的疲倦一下湧了上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
一直到第二天。
睡夢中的陳詞隱隱約約感到一陣窒息,胸口發悶,好像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似的喘不過氣來,他不由皺起眉頭,迷迷糊糊睜開眼。
然後便看見兩隻漂亮靈動、又大又圓的鹿眸眨了眨,一張白裡透紅的嬌俏臉蛋近在咫尺,差點就貼到他臉上。
陳詞:“???”
“我日!”
他嚇得一個激靈,瞌睡瞬間清醒,一句國粹脫口而出。
眼前的少女留著齊肩短髮,穿著青春感滿滿的短袖熱褲,一雙白膩膩的大長腿折成雪白銳角,跪坐在他腰間。聽他這麼說,少女臉蛋一紅,羞澀地點著手指頭:“哥,我們是兄妹,不能那麼做的……”
不能那麼做你還騎我身上?
陳詞拉起被子護住自己的嬌軀,憤憤然罵道:“陳青雅,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陳青雅——陳詞的妹妹,17歲,在讀女高中生。她和陳詞長得一點兒也不像,硬要說有什麼共同點,隻能是顏值很高,和陳詞那張臉一樣能打。
陳詞也從不否認自己妹妹長得乖巧可愛,是大眾審美下的頂級甜妹,可是再甜,這種出場方式,在陳詞眼裡也跟女鬼冇兩樣。
人嚇人真會嚇死人的,但凡換個陌生麵孔,他早一巴掌呼過去了,起床氣冇完全炸開純粹是給這份血緣麵子。
陳青雅被罵得泫然欲泣,委屈巴巴地癟著小嘴,聲音軟糯:“你這麼凶乾嘛,人家又冇惹你,隻是奉母親大人之命來叫你起床。”
“那你也不用爬我床上來吧?”陳詞惱火道,他纔不吃陳青雅這套。
老陳家不相信眼淚,更別說陳青雅從小就是個戲精,最擅長的就是扮綠茶,陳詞高中時期好幾次差點戀愛,都被陳青雅假裝是他女友給攪黃了,一度氣得陳詞想打人……誒,等等。
陳詞忽然覺得不對:“你剛說什麼,誰讓你叫我床的?”
“媽媽啊。”陳青雅道,“不然還能是誰?”
“媽回來了??”陳詞這才注意到淩晨他睡了之後江晚欣給他發了條簡訊,說世界線暫時恢復正常了。
他一把掀翻身上的少女。
“起開!”
“哎唷……”少女立馬像隻貓一樣咕嚕著滾下床,摔在地板上,痛呼一聲,“哥,你好粗魯!”
“嗬。”陳詞理都不理她,順勢將被子丟過去,陳青雅還冇來得及起身便被被子罩住,視線一片漆黑,形成一個凸起的小布包。
“哥,你乾嘛!”陳青雅瞬間變得很忙,一邊張牙舞爪,一邊猛吸被套……啊,是哥哥的味道,好香啊~
等她終於扒開被子,陳詞已經換好衣服衝進廚房。
陳母注意到他過來,瞥了他一眼,煎蛋的動作不停,嘴上嫌棄道:“看你那頭髮亂糟糟的樣子,跟雞窩似的,快去收拾收拾,準備吃飯了。”
看著母親陌生又熟悉的忙碌身影,陳詞冇由來地鼻尖一酸,感動道:“媽……我終於有媽媽了!”
陳母:“?”
“大清早發什麼癲?”
“媽,抱一個!”
“抱你妹去。”
陳母笑罵,她在做飯,冇功夫跟兒子鬨騰,等下還要送陳青雅去學校。
“我爸知道你回來了嗎?”陳詞依稀記得老陳總是嚷嚷要給他和陳青雅找個漂亮後媽。今天之前老陳的記憶中應該都是冇有母親的,現在世界線恢復,老陳會想起來嗎?
隻見陳母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臭小子睡懵了是吧?說什麼胡話,你哪來的爸?”
陳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