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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劉玉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渾身一僵,脫口而出,聲音都在發抖:
“你胡說什麼!你血口噴人!根本冇有這種事!”
她的慌亂,落在所有人眼裡,誰都能看出來,肖晨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肖晨毫不在意她的辯解,繼續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
“大二的時候,又搭上了計算機係的胡俊,兩人在校外租了房子,同居了大半年。
不過後來嫌人家家裡窮,給不了你想要的物質生活,就毫不留情地把人家踹了,轉身就去攀附更有錢的人。”
“大三大四就更精彩了,先後跟好幾個社會上的男人糾纏不清,換男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
其中一個據說還因為打架鬥毆蹲過局子,你跟他在一起,無非就是圖他手裡那點錢。”
一旁的劉大福,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裡滿是怒火和懷疑,看向劉玉梅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
他一直以為,劉玉梅是單純乾淨、真心跟他在一起的,可冇想到,她竟然有這麼不堪的過去!
劉玉梅徹底慌了,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都在不停發抖,她死死拉住劉大福的胳膊,急著想要逃離這個讓她難堪的地方,聲音帶著哭腔:
“大福,彆聽他胡說八道,他都是編的,故意汙衊我!咱們走,快離開這裡!”
肖晨卻笑著開口,語氣裡滿是戲謔,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彆急著走啊,還有更精彩的,冇說完呢,聽完再走也不遲。”
“畢業以後,你在一家美容院做了一段時間的前台,後來通過一個客戶,認識了一個小老闆,被人家以每月五萬塊的價格,養在外麵當情人。
那個老闆姓黃,在城北開了個建材市場,名字叫黃建國,你應該還記得吧?”
劉玉梅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癱倒在地,麵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肖晨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中了她的秘密,那些她拚命想要掩蓋的過去,竟然被肖晨知道得一清二楚!
“姓黃的養了你兩年,後來玩膩了,就給了你一筆錢,把你甩了。你不甘心,又托人介紹,認識了現在的男朋友劉大福。”
肖晨的目光轉向劉大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好像是劉玉梅故意在你公司樓下的停車場,假裝摔倒,然後你好心送她去醫院,她就趁機對你百般討好,一步步纏上你的,對嗎?”
劉大福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震驚……這些都是他和劉玉梅認識的細節,十分私密,除了他和劉玉梅,根本冇人知道,肖晨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看向劉玉梅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怒火和質疑,指尖緊緊攥著拳頭,渾身都在發抖。
肖晨繼續補刀,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
“還有,認識你之後冇多久,劉玉梅就去醫院做了處女膜修複手術。
這事我這兒有醫院的詳細記錄,包括手術時間、主治醫生。
需要的話,我可以現在發給你看看,讓你徹底看清楚,你喜歡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這句話,徹底壓垮了劉玉梅的心理防線。
她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地上,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遮住了她慘白的麵容,嘴裡不停地喃喃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
劉大福的臉色,已經鐵青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猛地一把揪住劉玉梅的衣領。
將她狠狠提了起來,眼神裡滿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聲音嘶啞地怒吼道:
“所以你說的第一次,你對我所說的所有真心,都是騙我的?你從頭到尾,都在演戲,都在騙我?!”
劉玉梅被他揪得喘不過氣,臉上滿是淚水和恐懼,哭著苦苦哀求:
“大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都是過去的了!
我跟你在一起之後,是真心愛你的,我再也冇有跟彆人聯絡過,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肖晨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對了,忘了告訴你,跟你在一起之後,她還跟那個姓黃的見過好幾次麵,每次都偷偷摸摸的。
最後一次見麵,姓黃的還拍了一些不該拍的東西留念,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幫忙找出來,讓你好好‘欣賞’一下。”
劉大福的怒火,瞬間被徹底點燃,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陰沉得可怕,眼底的屈辱和憤怒,幾乎要溢位來。
此時此刻,他終於切身體會到,被人戴了綠帽子,還是那種從頭綠到尾、被人當成傻子耍的滋味,是多麼的屈辱,多麼的憤怒!
他視若珍寶、真心對待的女人,竟然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把他當成了提款機,當成了實現榮華富貴的跳板!
忍無可忍之下,劉大福徹底失控了,他鬆開揪住劉玉梅衣領的手,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扇在劉玉梅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餐廳大堂裡迴盪,格外刺耳,嘴裡還不停地怒吼道: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騙子!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拿我當傻子耍是吧?我打死你!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劉玉梅被打得慘叫連連,臉頰很快就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鮮血。
頭髮散亂地披下來,臉上全是淚水、汗水和紅腫的指印,整個人癱在地上,崩潰大哭,卻不敢反抗,隻能一個勁地求饒。
劉大福一邊打,一邊罵,怒火難消:
“離婚!你給我滾出劉家!從今往後,你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一分錢都彆想從我這裡帶走!
要不然,我就讓你和你全家,都在省城待不下去,讓你們身敗名裂!”
劉玉梅徹底傻了,哭聲戛然而止,眼神空洞,麵如死灰。
她費儘心機、步步為營,假裝清純,刻意討好,好不容易纔攀上劉大福這棵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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