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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今天特意帶周可瑩來頂上朝天闕,舉辦一場專屬她的慶功會,就是想讓她好好放鬆,開心一下。
冇想到竟然會碰上這麼個愛顯擺、冇教養的臭女人,還當眾羞辱他、惹周可瑩不快。
楊玉梅見周可瑩反應平淡,以為她是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心裡越發得意,繼續滔滔不絕地顯擺道:
“對了,可瑩,我老公可是這兒的伯爵卡會員,能享受專屬定製服務,還能預定最頂級的包廂呢。
我猜肖晨最多也就能訂個普通位子吧?
要不待會兒我讓我老公幫你們升個級,嚐嚐主廚特製的菜品,也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高階服務?”
她說著,還故意露出一副“我好心幫你,你該感激我”的表情,語氣裡的優越感幾乎要溢位來。
周可瑩正要開口婉言謝絕……
她知道肖晨的安排,根本不需要楊玉梅的假好心,可肖晨卻先一步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氣場:
“不用了,我訂的位置也挺好,就不麻煩劉總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包下的,可是這家酒店頂層那座專屬的“頂上朝天闕”包廂。
那是整個餐廳最頂級、最私密的地方,專門為今晚給周可瑩的慶功會準備的驚喜。
更何況,整個頂上朝天闕酒店,都是他名下的產業,一個小小的伯爵卡會員,也敢在他麵前顯擺,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楊玉梅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略帶不滿地開口,語氣裡滿是陰陽怪氣:
“可瑩,你看看你家這位,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你這平時在家裡,說話是不是不太管用啊?連這點小事,他都不肯聽你的?”
說著,她故意挽緊劉大福的胳膊,把頭親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嬌滴滴地笑道:
“再說了,肖晨這氣質,跟這種高階場所確實不太搭,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土氣。
以後可以讓他多跟我家大福學學禮儀,畢竟我老公可是在國外參加過皇室晚宴的,見過大場麵!”
劉大福被楊玉梅誇得飄飄然,越發傲慢,居高臨下地瞥了肖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語氣嘲諷地說道:
“寶貝,你就彆為難人家了。這種高階場合,有些人這輩子能來一次就夠了,骨子裡的土氣,是學不會禮儀的,再怎麼學,也成不了上等人。”
楊玉梅立刻點點頭,故作惋惜地歎了口氣,看向周可瑩,語氣裡滿是假惺惺的“關心”,實則句句都是羞辱:
“說真的,可瑩,你當初好歹也是咱們學校的校花,長得漂亮,又有才華,怎麼最後就選了這麼個人?
我真是替你可惜,要不趁早分了算了,跟著他能有什麼出息?隻會拖累你,還讓你被人笑話!”
楊玉梅說話毫不遮掩,語氣刻薄,完全不顧及周可瑩的感受,字字句句都在羞辱肖晨,貶低周可瑩,彷彿自己多高人一等一樣。
周可瑩再也忍不住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臉色冷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怒火,語氣冰冷地說道:
“楊玉梅,你說話注意點分寸!我男朋友怎麼樣,我喜歡就好,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楊玉梅捂嘴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語氣越發陰陽怪氣:
“喲,這是被我說中了,急眼了?
上學那會兒我就瞧不上你,要不是你家那幾年有幾個錢,花錢買通關係,校花能輪到你?
現在你家不如以前了,自己過得不如意,找了個軟飯男,還不讓人說了?”
肖晨聽到這話,心裡瞬間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快,眼底的平靜徹底被打破,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這個楊玉梅,真是得寸進尺!
當年在學校,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仗著家裡有點小錢,整天遊手好閒,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如今傍上個暴發戶,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更可氣的是,她不僅當眾羞辱他,還敢詆譭周可瑩,踐踏周可瑩的尊嚴……周可瑩是他的朋友,絕不容許任何人這麼欺負!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今天,他不介意好好教訓一下這對勢利眼夫婦,讓他們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人不該惹!
肖晨眼底的寒意收斂,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
指尖快速滑動,給頂上朝天闕的總經理髮了一條簡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指令資訊。
“五分鐘內,把那個劉大福和劉玉梅的所有資料,一字不落髮給我。”
傳送完畢,他收起手機,依舊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彷彿剛纔隻是發了一條無關緊要的訊息。
劉玉梅見肖晨低頭看手機,以為他是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隻能偷偷躲在一邊玩手機掩飾尷尬,臉上的得意更甚,語氣也越發刻薄譏諷:
“看看你家這位,真是窩囊廢一個!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接,真是笑死人了!可瑩,你這輩子算是毀在他手裡了!”
她一邊說,一邊挽著劉大福的胳膊,故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等著看肖晨的笑話,也等著周可瑩露出難堪的神色。
話音剛落,肖晨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正是總經理髮來的資料。
他垂眸掃了一眼訊息內容,指尖輕輕滑動,快速瀏覽完畢,隨即抬眼,目光落在劉玉梅和劉大福身上。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淺笑,語氣輕鬆地開口:“巧了,我這剛好看到點有意思的東西,你們要不要聽聽?”
劉玉梅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絲不安,但嘴上依舊硬氣,皺著眉,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什麼東西?故弄玄虛,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時間,不敢跟我正麵懟!”
肖晨不緊不慢地抬眼,目光落在劉玉梅身上,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直直刺向劉玉梅的要害:
“劉玉梅,女,27歲,無業,全靠依附男人生活。”
“大一期間,跟體育係一個叫張猛的男生談戀愛,為期三個月。
期間在學校附近的賓館,開房記錄不下四十次,詳細的時間和房間號,我這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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