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明要在世界的商業舞台上留下屬於自己的輝煌印記,讓所有人都記住他劉建明的名字!
與此同時,在古城中心醫院,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每一個角落,那刺鼻的味道讓人不禁皺起眉頭。
這味道,對於在這裡工作的人們來說,或許已經習以為常,但對於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來說,卻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肖晨剛走出住院部大樓,一陣熱風撲麵而來,讓他不禁擦了擦汗水,但同時也讓他精神一振。
他深吸了一口這熱乎乎的空氣,感覺全身的疲憊都彷彿被這熱風一掃而空。
雲語嫣母親的手術異常順利,這讓他心中感到無比欣慰。
為了這場手術,醫盟大佬親自坐鎮,那可是醫學界德高望重的前輩,有著豐富的臨床經驗和精湛的醫術。
有他在,就如同給手術上了一把最安全的鎖。
再加上肖晨施以回春妙手,他運用自己獨特的醫術和神奇的靈力,為老人家的身體注入了生機和活力。
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老人家已無大礙,隻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健康。
肖晨一邊走著,一邊盤算著回別墅讓雲語嫣做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奔波勞碌的胃。
他想到了雲語嫣那溫柔賢惠的模樣,想到了她精心烹製的美食,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心中充滿了期待。
剛轉過門診大樓那略顯狹窄的拐角,一陣清脆卻又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由遠及近地傳來。
那聲音在空曠的醫院走廊裡迴蕩著,彷彿帶著一種迫不及待想要打破寂靜的力量。
「肖晨?!」
伴隨著這聲帶著驚訝的呼喊,雲語嫣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肖晨的視線中。
她腳步匆匆,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像是春日裡隨風搖曳的花朵。
而在她身旁,赫然是裹著一件米白色長款裙子的周可瑩。
那裙子質地柔軟,線條流暢,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更加修長。
她氣質清冷依舊,如同冬日裡的寒梅,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艷。
隻是,仔細看去,卻能發現她眉眼間難掩一絲疲憊,像是經歷了漫長而艱辛的旅程。
「你怎麼在這兒?來看我媽媽?」雲語嫣快步走到肖晨麵前,漂亮的杏眼裡滿是疑惑,那眼神就像一汪清澈的湖水,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微微歪著頭,等待著肖晨的回答,臉上寫滿了期待和不解。
肖晨聳了聳肩,那動作輕鬆隨意,彷彿在麵對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目光掃過旁邊神色有些複雜的周可瑩,周可瑩那清冷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絲別樣的情緒,讓他心中不禁微微一動。
他隨口說道:「醫院通知我的,說阿姨今天手術。」
「我這做女婿的,總得來意思意思,刷個臉熟不是?」
他的口吻中透著幾分戲謔與調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彷彿在故意逗雲語嫣開心。
雲語嫣的俏臉瞬間飛起兩朵紅雲,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艷欲滴。
她慌忙轉向周可瑩,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和尷尬,語無倫次地解釋道:「周總!你別聽他瞎說!」
「冇有的事!」
「上次…上次是為了應付我那幾個極品親戚,臨時拉他冒充的!」
「假的!」
「都是假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有些微不可聞,雙手也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和不安。
周可瑩那雙清冷的眸子在肖晨身上轉了轉,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玩味。
她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彷彿要將肖晨看穿。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和調侃,聲音帶著點冰渣子般的涼意:「哦?冒充男朋友?」
「肖晨,看來你這業務挺熟練嘛,最近桃花運……旺得很?」
這夾槍帶棒的話讓肖晨頭皮微麻,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得,這位姑奶奶還在為咖啡廳的事記仇呢。
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想起在咖啡廳裡和周可瑩的那次不愉快經歷,他就覺得一陣頭疼。
想想也是,在雲語嫣家人麵前是「雲家準女婿」,在周可瑩母親麵前又差點成了「周家未來姑爺」……這身份切換是有點頻繁,就像一個演員在不同的劇組之間來回奔波,扮演著各種不同的角色。
他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尷尬和無奈。
「咳,誤會,都是工作需要嘛。」肖晨乾咳一聲,那聲音乾澀得彷彿喉嚨裡卡了根羽毛,他試圖用這略顯尷尬的開場白矇混過關。
他微微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雲語嫣和周可瑩那銳利的目光對視。
「既然阿姨冇事了,你們進去吧,我先回別墅。」
「雲小姐,」他抬起頭,看向雲語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那期待就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明亮而熾熱,「記得早點回來,我想吃大盤雞了,想好幾天了。」
「那大盤雞色澤紅亮,雞肉鮮嫩多汁,土豆軟糯香甜,再配上勁道的麵條,光是想想,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彷彿那美味的大盤雞此刻就擺在他麵前。
他說完,像是生怕雲語嫣拒絕似的,轉身就要溜。
他的腳步匆匆,帶起一陣小小的氣流,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
「等一下!」雲語嫣急忙叫住他,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安靜的醫院走廊裡迴蕩。
她快步走到肖晨麵前,伸出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肖晨疑惑地回頭,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充滿了不解。
他停下腳步,看著雲語嫣,等待著她的下文。
隻見雲語嫣從隨身的挎包裡摸索起來,那挎包小巧精緻,裡麵卻似乎裝了不少東西。
她皺著眉頭,在包裡翻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摸出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