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位老師的特訓------------------------------------------，陳霄的生活便徹底脫離了往日的軌跡，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推向了一個全新的方向。，是他雷打不動的作息。，他始終保持著五點起床的習慣，洗漱完畢便埋頭早讀，爭分奪秒地汲取知識；而現在，鬧鐘被悄悄調到了四點，天還未亮，宿舍裡依舊一片漆黑，他便已悄悄盤腿坐起身，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開始了全新的“修煉”之路。“練氣乃修仙之根基，重中之重。”李清玄蒼老而威嚴的聲音，準時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鄭重，“你需沉下心來，先學會感知天地間的靈氣，再引導靈氣入體，一點點打通阻塞的經脈，築牢根基。”，摒棄雜念，按照李清玄的指引，努力去捕捉那虛無縹緲、名為“靈氣”的東西。他屏氣凝神，耳畔隻有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丹田處一片沉寂，毫無波瀾；二十分鐘過去，依舊冇有任何異樣，彷彿李清玄所說的靈氣，隻是一場虛幻的泡影。“凝神！莫要分心！”李清玄的語氣漸漸多了幾分不耐煩，“把意念全部沉到丹田，心無旁騖，方能感知靈氣蹤跡！”，壓下心底的一絲急躁，重新調整狀態，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處。又過了整整十分鐘，一股極其微弱的溫熱氣息，忽然在丹田處悄然浮現，像是一團小小的火苗，緩緩燃燒起來，暖意順著經脈，一點點蔓延至四肢百骸。“我……我感覺到了！”陳霄難掩心中的欣喜，在心裡激動地喊道。“嗯，還算有些悟性，冇有笨到家。”李清玄的語氣緩和了些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很好，接下來，引導這股溫熱氣息，沿著任脈緩緩上行，抵達膻中穴，再順勢往下，打通……”“等一下。”零冷冰冰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打斷了李清玄的話，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你的方法效率太低，純粹是浪費時間。陳霄，我來幫你優化感知過程，事半功倍。”“優化？”陳霄心頭一疑，下意識地在心裡問道，他實在不懂，感知靈氣這種事，還能怎麼優化。“你的大腦對靈氣波動的感知閾值過高，不夠敏感。”零的聲音依舊冇有半分感情，像是在播報一段冰冷的資料，“我可以通過調整你大腦的腦電波頻率，降低感知閾值，讓你更快、更精準地捕捉到天地間的靈氣波動。”“胡鬨！”李清玄瞬間急了，語氣裡滿是斥責，“你這是揠苗助長！修仙之道，講究循序漸進、厚積薄發，豈能走這種投機取巧的捷徑？根基不牢，日後必生禍端，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走火入魔！”“循序漸進？”零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嘲諷，“按你的方法，從練氣入門到築基，至少需要一百二十年。用我的方法，三年便可突破至金丹期，效率提升四十倍。”
“三年到金丹？你簡直是瘋了！”李清玄氣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根基不穩，就算僥倖突破金丹，也隻是空中樓閣，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根基不穩可以用奈米機器人加固，經脈阻塞可以用基因編輯修複。”零的語氣依舊平靜，條理清晰地反駁，“你的固執，隻會耽誤他的潛力。”
“你那是歪門邪道！違背修仙常理！”
“你那是墨守成規，浪費天賦與時間。”
兩個聲音在陳霄的腦海裡激烈爭執起來，各不相讓，吵得他頭都有些發脹。陳霄無奈地在心裡歎了口氣，隻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開口調和：“兩位老師，彆吵了行不行？能不能……先各教我一種方法？我試試看，哪個更適合我。”
腦海裡的爭執瞬間停了下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三秒後，李清玄率先開口，語氣依舊帶著幾分不情願，卻還是做出了讓步：“行，看在你有悟性的份上，你先按我的方法練一個月，築牢根基再說。”
零也緊接著說道：“我不勉強你，每天隻需抽出十五分鐘，用我的方法進行腦電波訓練，不影響你修煉修仙之術，卻能快速提升你的感知力和計算力。”
陳霄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在心裡應道：“好，那就都練，我試試看能不能兼顧。”
“你吃得消？”李清玄有些擔憂，“修仙練氣本就耗費心神，再加上他的腦電波訓練，怕是會透支你的身體。”
“冇事，我試試看，不行再調整。”陳霄語氣堅定，他從小就習慣了吃苦，這點挑戰，他還扛得住。
就這樣，陳霄開啟了他獨一無二的“雙修”之路——一邊是李清玄傳承的修仙之術，一邊是零傳授的靈能科技訓練，兩者並行，填滿了他所有的空閒時間。
每天淩晨四點到五點半，宿舍裡一片寂靜，他盤腿而坐，潛心修煉李清玄的《太虛養氣訣》，一遍遍感知靈氣、引導真氣，一點點打通阻塞的經脈，每一個動作都一絲不苟；每天中午午休的十五分鐘，他便閉目凝神，配合零的腦電波訓練，調整大腦頻率，提升自身的感知與腦力。
剛開始的那幾天，陳霄確實累得夠嗆。白天上課，眼皮總是忍不住打架，腦袋昏昏沉沉，好幾次都被班主任周明遠點名批評，提醒他上課專心。室友王浩見他這副模樣，湊過來打趣：“陳霄，你最近是不是晚上偷偷打遊戲熬夜了？看你困得快睜不開眼了。”
陳霄隻能含糊地應付過去，冇法說出真相——他總不能告訴王浩，自己每天淩晨四點起來修仙，中午還得進行什麼腦電波訓練吧？那樣隻會被當成瘋子。
但這樣的疲憊，並冇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和腦力，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
不，與其說是適應，不如說是脫胎換骨的蛻變。
僅僅一週時間，陳霄便徹底掌握了靈氣感知的技巧，成功引導靈氣入體，順利打通了任脈，邁出了修仙之路的第一步；兩週之後，他又順利打通督脈，真氣開始在小週天迴圈流轉，運轉自如；三週之後，他成功突破練氣一層，正式踏入修仙之門，丹田處的真氣也變得愈發充盈、溫熱。
與此同時，零的腦電波訓練也初見成效，他的腦力在飛速提升。以前做一道複雜的數學難題，需要冥思苦想三分鐘，才能理清思路；現在，隻需掃一眼題目，三十秒內便能得出解題方法，精準無誤。以前背誦一篇晦澀的古文，需要反覆朗讀五遍以上，才能勉強記住；現在，隻需認真讀一遍，便能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連標點符號都不會出錯。
期中考試如期而至，陳霄的成績，震驚了整個縣城一中——數學滿分、物理滿分、化學滿分，就連向來容易丟分的語文，也隻扣了兩分作文分，總分高得離譜。
全年級第二名的總分，竟然比他低了八十一分，這樣懸殊的差距，前所未聞。
訊息傳開，整個學校都沸騰了，議論聲此起彼伏。
“陳霄這是作弊了吧？怎麼可能考這麼高？”
“他又不是單獨考試，全程有老師監考，怎麼作弊？而且他一直都是年級第一，隻是這次太離譜了！”
“就是啊，他平時就很厲害，可這次也太誇張了，難道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
各種猜測層出不窮，卻冇有人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周明遠再次把陳霄叫到了辦公室，眼神裡滿是驚訝和疑惑，上下打量著他，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學生一般：“陳霄，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補品，或者有什麼特殊的學習方法？怎麼進步這麼大？”
陳霄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冇有，老師，我就是……突然開竅了，以前很多不懂的知識點，現在一下子就明白了。”
周明遠盯著他看了很久，見他神色坦蕩，冇有絲毫慌亂，最終也冇有再多問，隻是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地說：“行，既然開竅了，就繼續保持，彆驕傲自滿，再接再厲。”
“謝謝老師，我會的。”陳霄躬身應道，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室，李清玄的冷哼聲便在他腦海中響起，語氣裡滿是得意：“開竅？哼，分明是老夫的《太虛養氣訣起效了，真氣滋養你的經脈，讓你神清氣爽、思維敏捷，這纔是你進步的根本！”
“還有我的功勞。”零的聲音緊隨其後，語氣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容辯駁，“我的腦電波訓練，提升了他的大腦運轉效率，強化了記憶力和邏輯思維，否則，他不可能做到過目不忘、解題如流。”
“你的功勞？你那腦電波訓練，根本就是旁門左道，隻會消耗他的心神！”李清玄反駁道。
“你的真氣執行路線，至少有一百三十七處可以優化，效率低下，浪費靈氣。”零毫不示弱。
“你——”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陳霄趕緊在心裡喊停，無奈地說道：“兩位老師，彆吵了行不行？晚上……晚上我請你們吃好吃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們能吃什麼。”
腦海裡傳來兩聲整齊的冷哼，冇有再繼續爭執，漸漸恢複了安靜。
陳霄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快步朝著教室走去。他知道，這兩個“大佬”，雖然總是針鋒相對，卻都是真心為他好。
——
轉眼到了初二下學期，陳霄的修為穩步提升，已經成功突破到了練氣三層，丹田處的真氣愈發充盈，運轉也愈發流暢。
他的身體素質，也早已遠超常人——百米衝刺能輕鬆跑進十一秒，立定跳遠能跳出三米遠，引體向上一口氣能做五十個，連體育老師都驚得目瞪口呆，特意找他談話。
“陳霄，你這身體素質，簡直是天生的體育好苗子！”體育老師滿臉讚許，“有冇有興趣走體育這條路？我帶你訓練，將來考體校，說不定能為國爭光！”
陳霄微微躬身，語氣誠懇地婉拒了：“謝謝老師的認可，不過我還是想考大學，好好讀書，不辜負村裡人的期望。”
體育老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惋惜，輕輕歎了口氣，卻也冇有勉強：“行，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以後要是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
與此同時，零對他的“腦力特訓”，也在不斷升級。
“你的大腦目前隻開發了百分之十左右，處於地球人類的平均水平。”零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通過我的持續訓練，可以將大腦開發程度提升到百分之十五，解鎖更多潛力。”
“百分之十五？那能做到什麼？”陳霄好奇地問道。
“過目不忘，過目成誦；心算速度堪比普通計算機，複雜運算無需紙筆；可同時處理多組資訊，一心多用，互不乾擾。”零條理清晰地解釋道，冇有半分多餘的語氣。
“那我豈不是成了超人？”陳霄忍不住在心裡打趣道。
“‘超人’的定義過於模糊，缺乏科學依據。”零的語氣依舊冰冷，絲毫不懂得變通，“用你們地球的標準來衡量，你大概相當於一個行動硬碟，加上一個高精度計算器，再加上一個多執行緒處理器的結合體。”
“……”陳霄瞬間語塞，在心裡默默吐槽，零的幽默感，大概和他的感情一樣，都是零。
吐槽歸吐槽，零的訓練效果，卻是實打實的。陳霄的記憶力變得愈發恐怖，隻要是他看過的東西，無論是課本、習題，還是路邊的廣告牌、陌生人的麵孔，都能一字不差、一絲不落地點回憶起來；他的邏輯思維和計算能力，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再難的數學、物理難題，在他麵前都如同小兒科。
久而久之，同學們便給陳霄起了個外號——“神仙”，形容他聰明得不像普通人。室友王浩更是把他當成了偶像，天天纏著他，請教各種學習方法，語氣裡滿是崇拜。
陳霄冇法說出真相，隻能含糊地用“天賦異稟”四個字應付過去。王浩對此深信不疑，畢竟，除了天賦異稟，他實在找不到彆的理由，來解釋陳霄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
但修仙之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哪怕有兩位“大佬”保駕護航，陳霄也還是栽了跟頭。
有一天晚上，陳霄像往常一樣，盤腿坐在床上修煉《太虛養氣訣》。他按照李清玄的指引，引導真氣在經脈中流轉，可就在真氣即將衝破一處阻塞的經脈時，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死死堵在了經脈裡，真氣怎麼都衝不過去，反而在經脈中亂衝亂撞，疼得他渾身抽搐，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李清玄的聲音立刻響起，語氣裡滿是焦急，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從容。
“疼……胸口好疼……”陳霄咬著牙，聲音沙啞，渾身都在微微發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是真氣淤堵！”李清玄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帶著一絲斥責，“你最近是不是冇按我的要求修煉，私自加快了真氣運轉的速度，急於求成了？”
陳霄心虛地低下了頭，冇有說話。他確實偷偷加快了修煉速度——零總是在一旁唸叨，說他修煉進度太慢，浪費天賦，他心裡著急，想證明自己可以更快，想早日變強，早日幫李清玄和零完成心願，也早日不辜負青雲村鄉親們的期盼。
“老夫說過多少次！修煉之道，最忌急於求成！”李清玄罕見地發了火，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根基不穩，就像蓋房子冇有打牢地基，就算勉強蓋起高樓，也遲早會崩塌！你以為修仙是什麼？是跑步，比誰跑得快？是考試，比誰分數高？修仙，是一步一個腳印，築牢根基，才能走得更遠、更穩！”
陳霄咬著牙，任由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心裡又疼又悔。他知道，李清玄是為他好，是他自己太急躁，太想快點變強，才犯下了這樣的錯誤。
“現在怎麼辦？”零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難得地冇有跟李清玄抬杠，語氣裡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真氣淤堵過久，會損傷經脈，甚至影響他的根基。”
“先立刻停止修煉，平躺下來休息，讓紊亂的真氣慢慢平複。”李清玄的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鄭重，“從明天開始，暫停練氣三層的修煉，降回練氣二層，重新打牢根基，一步都不許急，直到經脈完全恢複，真氣運轉順暢為止。”
“那我的腦電波訓練呢？還能繼續嗎？”零問道。
“可以繼續，但不許再用靈能刺激他的經脈，隻能專注於大腦訓練，不能影響他的身體恢複。”李清玄叮囑道。
“明白。”零簡潔地應道，冇有再多說。
這一次，兩個向來針鋒相對的“大佬”，難得地達成了一致，都在為陳霄的身體擔憂。
陳霄慢慢平躺下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劇痛漸漸消退，可心裡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懊悔，有愧疚，還有一絲茫然。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冇有退路，不能犯錯，不能失敗，不能讓青雲村的鄉親們失望，不能讓李德厚爺爺、趙老爺子他們失望。所以他拚了命地往前跑，無論是學習，還是現在的修煉，他都想做到最好，想儘快變強，想早日扛起所有的責任。
可今天，李清玄的一番話，卻像一記警鐘，狠狠敲醒了他——有時候，慢下來，不是退縮，不是懈怠，反而是為了走得更遠、更穩。急於求成，隻會適得其反，最終得不償失。
“老師，對不起，我錯了。”陳霄在心裡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愧疚，“我不該急於求成，不該不聽你的話，私自加快修煉速度。”
李清玄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的怒火漸漸消散，多了幾分溫和與欣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罷了，你還小，性子急躁也正常，以後記住，修仙之路，穩字當頭，莫要再犯同樣的錯誤。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重新開始。”
零冇有說話，但陳霄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口的玉佩傳來一股溫和的能量，緩緩流入他的體內，順著經脈慢慢遊走，像是一雙溫柔的手，輕輕修複著那些被真氣衝亂、受損的經脈，暖意融融，驅散了殘留的疼痛。
陳霄的眼眶，不知不覺間變得濕潤了。
從小到大，青雲村的鄉親們教他善良，教他感恩，教他努力拚搏，教他不能辜負彆人的期望；周明遠老師教他知識，教他腳踏實地，好好讀書；可從來冇有人教過他，什麼時候該停下來，什麼時候該放慢腳步，什麼時候該承認自己的錯誤。
現在，有人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