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道傳音符穿過洞府陣法。
蘇奕一招手,一道溫婉的聲音傳入耳中。
他身形微閃,消失在原地。
隨著洞府陣法開啟,一條羊腸小徑顯露,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從小徑走了出來。
洞府外。
一襲粉色身影俏立等候,此女麵容絕美,渾身透著一股溫婉的氣質。
「蕭道友。」
看到蕭月婉,蘇奕當即拱了拱手。
「蘇兄,」
蕭月婉溫柔的聲音傳來,「蕭家緊急族會,還請蘇兄移步蕭家駐地。」
「這......」
蘇奕愣了下,疑惑道,「蘇某不過區區鏈氣中期修為,也能參加蕭家族會嗎?」
聞言。
蕭月婉正色道:「蘇兄切莫妄自菲薄,一來,蘇兄既為我蕭家客卿,地位等同族內精英弟子,自是有資格參與族會。
二來,蘇兄短短一年便晉升正式符師,潛力之大有目共睹,你參加蕭家族會無人膽敢置喙。」
聽到這番話,蘇奕點點頭,「蕭道友,請。」
下一刻。
蕭月婉取出玉笛,輕輕吹響。
伴隨一聲鷹啼,頓時狂風大作。
一道龐大的身影緩緩降落,正是蕭月婉的靈寵,鐵羽鷹。
兩人輕車熟路踏上鐵羽鷹背脊,不消片刻,便飛下齊雲山。
下山後。
兩人朝蕭家駐地聯袂而去。
「蕭道友,你可知曉今日族會是為何事?」
聞言,蕭月婉蓮步微微一頓,側過玉頸道:「具體事務,婉兒也不知曉,隻是最近坊市外有些混亂,若無必要,蘇兄還是莫要出坊市為妥。」
聯想到無天在坊市外碰到的劫修,蘇奕心裡有了些許猜測。
說話間。
兩人很快便趕到蕭家駐地。
作為建立齊雲山坊市的三大家族之一,蕭家在齊雲山坊市的駐地修建的十分豪華。
不僅占地寬廣,平日裡,更有十多位鏈氣後期修士輪流在此駐守。
隻是今日,趕來此地的鏈氣後期修士格外多。
粗略看去,足有數十人之眾。
要知道,這些可不是普通鏈氣期修士,而是蕭家的鏈氣後期精銳。
看著一道道身影走入駐地。
蕭月婉溫聲道:「蘇兄,我們也進去吧。」
「好。」
兩人進入駐地大門,一座巍峨的大殿出現在眾人麵前。
蕭月婉步履輕快的走進大殿,蘇奕緊隨其後。
大殿內的座位陳列整齊,首位隻有一個,正對大殿正門。
兩側座位分為兩排,依次整齊排列。
蘇奕的座位在第二排,正處於蕭月婉的身後。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到蘇奕身旁坐下。
「徐教習。」
看到這道身影,蘇奕站起身,主動打起招呼。
聞言。
徐守義連忙擺手,笑道:「蘇道友客氣了,你我如今同為蕭家客卿,互相以道友相稱便是。」
蘇奕連忙搖頭,正色道:「若無徐教習提攜,哪有蘇某今日,此恩若是能忘,蘇某與小人何異。」
聽到這話,徐守義撫著鬍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也就冇有繼續糾正蘇奕的稱呼問題。
閒聊間。
殿內的人漸漸到齊了。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首位那空無一人的座椅上。
就在此時。
一道劍光穿過殿門,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到座椅前站立。
禦劍飛行,築基修士!
見狀。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見過大長老!」
蘇奕隨眾人行禮,同時目光打量著首座上的身影。
老者鶴髮童顏,渾身氣勢厚重如山,隻站在那,便散發一股強大的靈壓。
此人正是蕭家唯二的築基修士之一,蕭家大長老,蕭道遠。
「都坐!」
蕭道遠說罷,率先坐下。
眾人見狀,紛紛落座。
這時。
下方位居第一的灰髮老者當即站起身來,悲憤道:「大長老,我孫兒魂燈已滅,還請大長老做主!」
「什麼?玉林哥死了?」
「何人如此歹毒,竟下此毒手!」
「.......」
這句話,頓時將整個大殿攪得亂鬨鬨一片。
但說話的幾乎都是年輕的蕭家精英子弟,蕭家客卿大多沉穩端坐,極少說話。
「安靜!」
半晌,蕭道遠一聲輕喝。
大殿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蕭道遠身上。
蕭道遠目光肅穆的看向三長老,「老三,你何時發現玉林魂燈滅掉的?」
「就在昨日!」
灰髮老者神情悲憤,「我孫兒隻是返回青翠湖族地,不料竟遭此毒手。」
他頓了頓,語氣肯定道,「定是陳家!」
「陳家這些年與我蕭家在靈符生意上多次鬨出矛盾,定是他們下的毒手!」
殊不知灰髮老者話剛落音。
一道嘲諷聲在殿外響起:「蕭景源,你中了敵人挑撥之計,還蠢不自知的大放厥詞。」
此人說話明明聲音不大,但卻好似在眾人耳邊響起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靈壓席捲大殿,直撲眾人。
「哼!」
蕭道遠哼了一聲,袖袍輕揮,頓時,殿內眾人壓力驟減。
「陳道友以大欺小,未免有失你陳家大長老的風度。」
說罷。
蕭道遠身形化作一道劍光,直接朝殿外飛去。
見狀,蕭家眾人緊隨其後,紛紛施展遁術,從大殿魚貫而出。
大殿外。
兩撥人馬左右分立。
一撥是以陳家大長老為首的陳家修士,另一撥,是以吳家族長為首的吳家修士。
蘇奕站在人群中,看到對麪人群有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個是陳家族長公子陳近霄,另一個,則是他此前在坊市內看到的紫衣女修。
儘管她壓製了修為,但蘇奕清楚,此人絕對是個築基期修士。
紫衣女修紫色輕紗遮麵,看不真切麵容,但從她窈窕的身姿和白皙的麵板可以看出,此女乃是一位妙齡女修。
這麼年輕的築基修士。
蘇奕暗道。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吳家族長走了出來,打圓場道:「蕭道友,陳道友,既然知曉是敵人挑撥之計,何必針鋒相對,自亂陣腳。」
聽到這話,陳、蕭兩家大長老這才收斂靈壓。
「陳道友,你方纔說的敵人挑撥之計,究竟是何意?」
陳家大長老冷笑一聲,「我陳家就在不久前,也折損了數位鏈氣後期的精英族人。
等我派人前去檢視,發現有一處爆發了激烈的鬥法痕跡,死者絕不止一人。」
聞言。
蕭家眾人不由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