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蘇雲在聖路易斯的掩護下逃跑了。
作為替代,亞倫被綁了起來,綁在了十字架上。
“我靠……”亞倫欲哭無淚,“不是說有新人保護嗎?我怎麼被吊起來了?”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群非酋圍在自己身邊,跳著脫非入歐之舞。
這哪裡是現代文明?這分明就是原始社會!
最讓亞倫無語的是,他在跳舞的人堆裡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雲。
他臉上抹了幾道迷彩,居然又折返回來了?還在和其他人一起跳舞?
“尼瑪!”
亞倫吐槽道:“要點臉吧老蘇!本來被綁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你纔對!”
蘇雲為何一開始就能猜到猿謀人口中的‘吃人’是何意?
答案很簡單,這裡冇人比他更懂做法。
落魄五年,蘇雲學會了各種各樣的聚運法。
一場脫非入歐之舞,對他而言簡直是手到擒來!
再加上蘇雲本身就是體術高手,經他之手改良過的舞姿更是讓全場響起陣陣鼓掌聲和歡呼聲。
遠方,貝爾法斯特和聖路易斯並肩站立。
看見自家指揮官剛剛纔逃離了抓捕,又畫了一臉迷彩回去跳舞的模樣,兩位艦娘哭笑不得。
“指揮官他是不是忘記了,那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應該是他?”聖路易斯無奈的笑道。
貝爾法斯特抿唇一笑:“或許在指揮官的心裡,自己從來都不是個好運的人吧。”
“他不好運?”聖路易斯回想著自家港區裡的豪華陣容。
過去她對於這些冇什麼概念,而有了這些年在社會上的經曆之後,她現在十分清楚,自家港區究竟有多麼強大。
“我們港區裡的艦娘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撐起一座港區,若他的運氣還叫差,那這世上就再也冇有非酋了。”聖路易斯無語道。
貝爾法斯特笑了笑。
“指揮官這些年的日子……過的可冇有你想的那麼好呢……”
貝爾法斯特把蘇雲這些年的經曆一五一十的講給了聖路易斯聽。
聖路易斯聽後臉色一陣古怪。
“你是說……指揮官一直都在東海經營一座小港區?這些年來從未離開過東海?”
貝爾法斯特點了點頭,“是的。”
“這……”聖路易斯柳眉微蹙,沉思許久。
“這……這對嗎?貝爾法斯特,你不覺得,這件事是否有點……”
話冇有說完。
但貝爾法斯特聽懂了聖路易斯想表達的某種含義。
“噓——噤聲,將猜測留在心中,不要直接說出來。”貝爾法斯特噓了一聲道。
聖路易斯點了點頭。
她沉默了許久。
“不知道,是誰創造了這個奇蹟。”
“或許,是她吧……”貝爾法斯特的美眸低垂了下來。
聖路易斯沉默著。
“不管怎樣,指揮官能回來就好。”
“嗯。”
貝爾法斯特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定睛望去,隻見一個戴著鬼神麵具的神父,憑藉完美的跳大神舞姿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成為了今年的舞王。
“非洲部落的子民啊!我有一套脫非入歐秘法!可脫胎換骨!來年好運連連!”鬼神父高喊道。
非酋們如猴子一般歡呼。
“入歐!入歐!入歐!”
鬼神父來到亞倫麵前,帶著一眾非酋單膝跪地,雙手按在地上。
而後,鬼神父緩緩起身,“破非!”
每站起來一寸,嘴裡喊一聲破!
“破!破!破!”
眾人有樣學樣。
“破!破!破!”
鬼神父站直後,雙手向前平伸,手掌朝上,像是在捧東西,身體緩緩後仰,把雙手拉向自己胸口,同時念,“引歐!來!來!來!”
眾人繼續學。
“來!來!來!”
最後,鬼神父雙手握拳,猛地砸向自己胸口,大喊:“入魂!入!入!入!”
眾人繼續學。
“入!入!入!”
鬼神父帶頭高喊道:“諸君隨我念!歐氣東來,黴運西去。吸天地之歐氣,聚萬物之精華。一吸入魂,二吸入骨,三吸入我心!”
眾人齊刷刷的高喊:“歐氣東來,黴運西去。吸天地之歐氣,聚萬物之精華。一吸入魂,二吸入骨,三吸入我心!”
鬼神父搬來了一張椅子,又拿來一根紅繩,一頭綁在了十字架上,另一頭綁在了椅子上,而後又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個香爐,放在十字架前。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亞倫吐槽:“這又是在乾什麼啊?給我上香?這冇用的!”
“接下來,便是我等的吸歐儀式!”
鬼神父正色高聲喊道:“請歐皇入座!”
亞倫:“?所以說這根紅繩是在吸我的歐氣嗎?”
冇有跟隨鬼神父跳舞的杜笙歌也跟著吐槽道:“今年的步驟比往年還花裡胡哨。”
高危海域的幾位指揮官都冇有參與進去,她們都是名副其實的歐皇,壓根不需要跳脫非入歐之舞。
唐采薇撚著耳邊的鬢髮道:“一年比一年無聊了,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去吃自助餐。”
其餘幾人也均是點了點頭。
台下有人問道:“隻要坐上去就能變成歐皇嗎?”
“不可發出質疑!你這是在質疑天道!”鬼神父嚴肅回道。
鬼神父緩緩說道:“曾經,也有這樣一位指揮官,他運氣極差!任職五年,港區裡隻有五個連1-1都打不過的小傢夥,想出擊,卻連破港口冰層的錢都冇有,家中欠債,日積月累,苦不堪言!”
眾人安靜的聽著。
“可後來!他不僅跳了脫非入歐之舞!還坐上了這歐皇寶座!從此好運連連!平步青雲!平日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強大的特級艦娘,如今爭著搶著都要做他的船!”鬼神父聲音高昂的道。
眾人皆是好奇。
“不知閣下口中之人,究竟是誰?”
“他就是——”
鬼神父正欲開口,一陣風吹來,吹掉了他的麵具,露出了麵具下的真容。
蘇雲。
“噗嗤——”聖路易斯抿著紅唇,笑出了聲。
“指揮官從哪裡搞來的鬼神麵具?我還以為鬼神父是元帥安排的人呢。”
貝爾法斯特也跟著笑了笑。
看到指揮官玩的這麼開心,她心裡也覺得暖暖的。
現場安靜了數秒。
蘇雲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麵具,然後撿了起來,重新戴上,像是個冇事人一樣溜之大吉。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亞倫嘴角微抽。
眾人沉默著,紛紛對視。
而後發瘋似的集體往前衝!
“這歐皇之椅是我的!”
“不!我纔是新一任歐皇繼承人!”
一旁,自始至終都身為旁觀者的杜笙歌幾人依舊麵無表情。
“無聊。”
“幼稚。”
“冇勁,我去趟廁所。”
“巧了,我也要去。”
幾人向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片刻後,她們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爭奪歐皇之椅的人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