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撕掉了身上的外套!裡麵竟然穿的是草裙!
“非酋興,石油王!!”
現場幾乎是一呼百應,一眾指揮官猛地撕掉了身上的外套!
“非洲部落的孩子們!!”有人一腳踩在椅子上高喊,“盛宴開始啦!!”
話音落下,無數指揮官們像猴子一樣的尖叫起來,跳起了奇特的舞蹈。
“哦呼!哦呼!哦呼!哦呼!”
“非氣非氣快走開,歐皇附體快進來。”
“左三圈,右三圈,下次建造出金船。”
“我非故我在,我非故我待,非儘歐來!”
現場突然亂的像是峨眉山的猴子亂入大型慶典。
蘇雲被嚇了一大跳。
怎麼好好的突然就開始跳起了脫衣舞。發起瘋來了?
“指揮官!”貝爾法斯特越過混亂的人群,一個閃爍來到了蘇雲身邊,麵色嚴肅:“您冇事吧?”
蘇雲搖了搖頭,“我冇事。”
台下此時亂做了一團。
座椅自動降了下去,變成了一大片空地,這似乎是早就設計好的環節。
數座篝火升了上來,一眾指揮官們穿著草裙,圍成一個圈,麵朝圓心,每個人的腳尖都要對齊地磚縫,雙手舉過頭頂,五指張開,身體左右搖晃。
“這、這是突然乾啥?”亞倫嚇的張大了嘴巴。
蘇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就是所謂的‘吃人’儀式啊……”
猿謀人此時也走了過來,見亞倫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忍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瞧你這副樣子,嚇壞了吧?”
亞倫嚥了一口唾沫,“很難不嚇壞吧?”
從莊嚴的慶典到原始社會的草裙舞前後隻差了不到五分鐘,這巨大的落差誰能立馬調整過來?
“蘇哥!”李小小等人找了過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能來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突然就開始跳起舞來了?”江雪吐槽道。
聖路易斯抿唇笑道:“這是脫非入歐之舞。”
“脫非入歐之舞?”江雪好奇。
“是的。”聖路易斯點了點頭,“幾乎每個指揮官的夢想都是脫非入歐,但歐皇太少,非酋太多,久而久之,非酋們的怨念就越積越大,於是,在多年前的某個慶典快要結束時,元帥李商言提議,大家一起穿草裙舞,跳一場脫非入歐之舞,來洗刷一下來年的運氣。”
江雪:“……”
她嘴角微抽,“真、真離譜啊……元帥是,這些人也是,運氣這東西玄而又玄,怎麼可能真的光靠跳一場舞就變歐?這群人也真是的,居然真的配合……”
“有用的哦。”聖路易斯嚴肅的道:“每年慶典結束時都會決出一位舞王,今年所提名的幾位年度最佳指揮官,都是過去幾年的舞王呢!”
江雪:“……”
李小小眼睛一亮,“還有這種說法?好!那我也去試試!”
說罷李小小就衝入了人群,有樣學樣的跳了起來。
江雪無可奈何的扶額歎息,“封建迷信……”
倪曉紅笑了笑道:“嗬嗬嗬……這幾年海上的威脅越來越大,指揮官們也都過得很壓抑,難得有這樣一個隨意釋放自我,且不會被人笑話的慶典,許多人都會敞開了玩。
說是脫非入歐之舞……對於一些人而言,隻是湊個熱鬨罷了。”
“……好吧。”江雪無奈的點頭道。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古怪的問:“那所謂的‘吃人’指的是……?”
“吸歐氣。”猿謀人在一旁解釋道。
“我們每年都會選出一個最歐的歐皇,把她綁在十字架上,我等非酋會圍成一圈吸吸吸。”
說罷,猿謀人和江雪同時看向了蘇雲。
猿謀人壞笑一聲,“本來今年的‘歐皇’人選應該是杜笙歌的,但是麼……現在有人惹了眾怒,歐皇人選八成要換人了。”
蘇雲臉色一變。
不好!
“抓住那個歐狗!!”有人指著蘇雲高喊道。
話音落下,幾乎是一呼百應,非酋們衝了上來。
“我靠?”蘇雲苦笑一聲,看著這群穿著草裙衝向自己的指揮官們,“這也太放飛自我了吧?”
“放心,指揮官。”聖路易斯一把將蘇雲擁入懷中,在他耳邊吹氣,“你的聖姨會保護好你的,天亮之前,乖乖的躲在我的懷裡吧~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