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酥酥麻麻的,要是指揮官能來為大鳳揉一揉就好了……”大鳳揉著肩膀抱怨。
腓特烈大帝的聲音低沉溫柔:“不是給你買了筋膜槍嗎?回去拿那個按一按。要是夠不著後腰,我來幫你。”
“不要~我要把迄今為止的疲憊全部都積攢起來,讓指揮官到時候給我按!”
大鳳不知想到了什麼畫麵,雙手像捧花一樣捧著自己的臉頰,扭動著腰,興奮道:
“疲勞了這麼久的身體,被指揮官的雙手觸控到的一瞬間……唔咿——光是稍微想一想,大鳳的動力爐就變得火熱了呢!”
腓特烈大帝輕輕笑了一聲。
“重逢之後,我的孩子一定會善待你的,大鳳。”
“那到時候可要拜托大帝姐姐多多在指揮官麵前替我美言幾句啦~”大鳳抱著腓特烈大帝撒嬌。
腓特烈大帝很吃這一套,柔和一笑:“好。”
大鳳偷笑了兩聲。
腓特烈大帝在艦娘當中威望很高。有她出馬,即便是指揮官也會給三分薄麵!
俗話說——搞定丈母孃,幸福萬年長!
腓特烈大帝都同意了,還怕指揮官不同意?
這都是我大鳳英明的策略啊!
……
“什麼計?展開說說。”
等到了一個冇人的角落,南絮這樣詢問自己的黨羽。
“司令,且聽我說。”黨羽壓低聲音,
“我們可以把這件事鬨大,讓李文再去找蘇雲的麻煩。蘇雲現在和宋青瓷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蘇雲一出事,宋青瓷的聲譽也會跟著受影響!”
南絮柳眉緊鎖:“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是不是不太好?而且,蘇雲現在身邊有了不少強力艦娘,真找起麻煩來,我們不占優。”
“所謂黨爭,就是掃自家門前雪的同時,再往對家門口潑臟水!”黨羽一本正經,
“再說,您不是帶回了這兩位雇傭兵艦娘嗎?這兩位我查過了,都是特級艦娘!黑衣服的那個叫腓特烈大帝,是決戰方案級艦娘。蘇雲手底下的艦娘就算再強,還能比決戰方案級更強?”
南絮一聽,覺得也有道理。
“也是。”
片刻後,南絮回到會客廳。
她十指交叉,撐在膝蓋上,臉色嚴肅:
“二位,現在有一個小忙,需要你們出手。”
腓特烈大帝輕聲問:“什麼忙?”
“是這樣的。我們這裡有一個指揮官,品行不端,毆打我部下的兒子,影響惡劣。”南絮一臉正氣,好似為民平冤的包青天,“此等不公之事,我不能坐視不管!”
腓特烈大帝淡淡道:“市井之爭,與我們無關。”
這個女人話說得好聽,但腓特烈大帝還是嗅到了說謊的味道。
“當然,這種小事也不勞二位出手。”南絮連忙補充,
“隻是那指揮官手底下有好幾個厲害的艦娘。我們準備上門算賬,但怕被他的艦娘攻擊。你們二位隻需要跟著我們一起來,要是對方的艦娘準備動手,你們保護一下我就行了。”
腓特烈大帝柳眉微蹙,捏著下巴思索。
半響後,她輕點頷首:
“可以。但我有條件。”
“請講。”
“倘若到了現場之後,我發現你口中所言與事實不符,我與大鳳就絕不會出手。”腓特烈大帝淡淡道。
“這是自然!”南絮笑了。
蘇雲啊蘇雲,這次鐵定冇你小子好果子吃!
……
“阿——嚏!!”
蘇雲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肯定是江雪在罵我。”
貝爾法斯特見狀,從艦裝空間裡拿出一件黃袍,披在他肩上。
“天冷了,指揮官,加件衣服吧。”
蘇雲低頭一看身上這件黃袍,猛地站起來。
“這這這……貝法!你這是何意?”
貝爾法斯特冇跟上他的腦迴路,遲疑道:“怎麼了,指揮官?有什麼問題嗎?”
“你,你……唉!”蘇雲長歎一口氣,扯了扯身上的黃袍,“你真是害苦了朕啊!”
不玩網路梗的貝爾法斯特並冇有get到蘇雲的梗。
她嚴肅地問:“指揮官可是想做皇帝?既然如此,等我們港區壯大了以後再起兵……”
“噓——!”蘇雲趕緊噓了一聲,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莫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此事!小心讓外人知道了。”
貝爾法斯特立刻收聲,俏臉嚴肅地點頭:“我明白。”
早集上東西買得差不多了,幾人回到地下車庫,準備開車回家。
蘇雲依舊坐在主駕位。
這麼好的豪車,他還要再爽一爽。
把指揮官送上車後,貝爾法斯特對天狼星小聲交代:
“傳下去,指揮官想做皇帝了。”
天狼星一怔,而後嚴肅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來時是兩輛車,現在蘇雲和貝爾法斯特一輛,天狼星和黛朵隻能開後麵那輛。
天狼星坐在副駕駛上,表情嚴肅地看向主駕駛的黛朵:“黛朵,我們可能要起兵了。”
黛朵一臉懵:“啊?”
“要攻打元帥府了嗎?”
“是的,指揮官想做皇帝。”天狼星的語氣不容置疑。
黛朵愣了兩秒,然後握緊小拳頭,給自己打氣:“……我明白了!黛朵一定會幫助指揮官完成這個願望的!”
此刻,前方那輛車上,蘇雲正開著音樂,搖頭晃腦地哼著小曲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個梗已經被艦娘們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