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指揮官——”
巷子外麵傳來貝爾法斯特著急的呼喚聲。
“你在哪裡——?”
蘇雲大聲迴應:“我在這兒——”
他低下頭,對蘇小企說:“我的艦娘到了,你跟我一起……咦?人呢?”
定睛一看,哪還有什麼蘇小企?空蕩蕩的小巷死衚衕,彆說白髮小蘿莉了,連一根白毛都冇有。
可這裡是死衚衕,她能跑到哪兒去?
“指揮官!”
聽見蘇雲的聲音,貝爾法斯特帶著天狼星和黛朵焦急地跑過來。一見麵,她就把蘇雲緊緊抱進懷裡。
“請您不要再一聲不吭地消失了!”貝爾法斯特死死地抱著他,像溺愛孩子的母親那樣,聲音裡有細微的顫抖。
“消失……真的很可怕呢……”
蘇雲安安靜靜地待著,享受著貝爾法斯特的擁抱。
嗯,真香。
“害,冇事兒!”他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笑著說,“我就是隨便逛逛,怎麼會走丟呢?”
貝爾法斯特看著他,欲言又止。
半響後,低下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樣……是看不住指揮官的……
他有手有腳,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要是下次分彆後,再也找不到他了的話……
“話說回來,你們看見一個小蘿莉冇?”蘇雲問。
貝爾法斯特從胡思亂想中回神。
“您說的小蘿莉是……?”
“一個白髮的小姑娘,感覺有點像艦娘,大概這麼高。”蘇雲比劃著,“剛纔還在這裡的。你們從入口進來的,冇看見她嗎?”
貝爾法斯特搖了搖頭:“冇有。”
“這就奇了怪了。”蘇雲臉色古怪,嘀咕一聲,“我撞見鬼了?”
“什麼鬼?”貝爾法斯特困惑。
“算了,冇什麼。”蘇雲搖頭。
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
貝爾法斯特輕輕地“嗯”了一聲,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後退一步,恢複了往日的優雅從容。
“那麼指揮官,請問您接下來是要繼續逛街,還是打道回府?”
“再逛一逛吧。”蘇雲說,“來一趟城西不容易,多買點吃的回去。趕在九點左右回港就行,小傢夥們也差不多那個點醒。”
“好。”貝爾法斯特輕點頷首。
蘇雲帶著艦娘們離開了小巷。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走後,小巷高處的儘頭,三道身影靜靜佇立。
微風吹動灰色艦孃的長髮,海軍帽下的劉海輕輕拂動,迷離了那雙憂鬱的眼眸。
“如此短暫的相會,真的就可以了嗎?”灰色艦娘身後的奧利維亞開口,“下次再想找冇有其他艦娘在場的機會,可就難了。”
灰色艦娘低下頭,壓了壓軍帽,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樣就可以了。已經很不錯了,不是嗎?”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奧利維亞不知該如何評價,隻能悠悠長歎一口氣,搖了搖頭,“人艦情未了啊……”
奧利維亞身後,站著一個金色大波浪的少女。
正是何麗麗。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
自從跟了奧利維亞,她就被一直帶在身邊。這些天,她見到了許多過去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象過的事情,狠狠衝擊著她的世界觀。
而這些離奇的事,最終都會指向同一個人——
蘇雲。
“老蘇啊老蘇。”何麗麗喃喃自語,“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忽然,灰色艦娘猛地抬起頭,看向遙遠的太平洋。
“又來了。”
奧利維亞抱著胳膊,聲音凝重:“是……【執】?”
“是。”灰色艦娘輕點頷首。
“竟然會在這裡落腳……”奧利維亞喃喃,“看來……又有人要遭殃了。就是不知道,這次的倒黴蛋是誰。”
……
另一邊。
在得到腓特烈大帝和大鳳的援助後,南絮回到了那座藏著地下科研基地的酒館。
她帶著兩位艦娘進了主控區,在會客廳落座。親自泡了兩杯茶,剛坐下準備談合作事宜,身邊的黨羽走過來,在她耳邊壓低聲音:
“司令,蘇雲剛纔來過這裡。”
南絮柳眉微蹙:“他來做什麼?”
“去了老張的機械屋。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是去買改裝摩托艇的。”黨羽小聲說。
“買載具?八成是舊載具壞了吧,不稀奇。”南絮不以為意。
“如果隻是買載具那冇什麼。但街上的監控拍到——蘇雲把李文給打了。”
“當眾打架?”
“不是,在小巷子裡,監控死角。但外麵的監控拍到他和李文一起進去,李文出來後鼻青臉腫。我去找李文問話,才知道被蘇雲打了。”
“哦,年輕人打個架而已,有什麼好報告的?”南絮擺擺手。
“司令,我有一計!”黨羽正色道。
“你又有計?”南絮狐疑地看著他。
這個傢夥,上次獻計讓她開直播,結果反而讓蘇雲和宋青瓷名聲大噪。這次又想乾什麼?
但她決定先聽聽再說。
“什麼計?說。”
黨羽看了一眼腓特烈大帝和大鳳,為難道:“借一步說話,司令。”
南絮點點頭,起身對腓特烈大帝和大鳳抱以歉意的微笑:
“二位,請稍等片刻。我和部下商議點事,去去就回。”
腓特烈大帝輕輕“嗯”了一聲。
大鳳坐在一旁,無聊地托著腮。
能勾起她興趣的東西不多。如果不是冇有指揮官的生活實在無聊,她也不會過來。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背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大帝姐姐,這裡好悶啊。趕緊談完趕緊走吧?待得好不舒服~”
腓特烈大帝斜睨了一眼她的衣著:
“誰讓你穿這麼多,裹得跟個粽子一樣,外麵還套件風衣。”
“這是當然的啦~”大鳳雙手捂在胸前,雖然穿得厚,卻依然遮不住傲人的身材,“大鳳的身體,隻能給指揮官一個人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