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讓開了一個位置,聲望坐在了蘇雲身側,算是新人的福利。
“指揮官,你來皇家有多久了?”
“這裡的菜還吃得慣嗎?”
“明明是皇家餐廳,做的卻是法餐,真是很讓人無奈呢。”
“對了,指揮官,你要老婆不要?要的話,我把光輝給你叫來。”
西爾維婭臉色古怪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蘇雲和聲望。
平日裡惜字如金的聲望,此刻竟然化作了話癆,一張嘴就變得喋喋不休。
這對嗎?
這不對吧!
聲望,你的人設OOC了呀!你不應該是高冷且難以靠近的慢熱女戰神嗎?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麼熱情啊喂!
實際上,聲望隻是有點呆,並不意味著她話少。
她隻有在麵對不感興趣的人時纔會不想說話。
如今和蘇雲久彆重逢,心中思念堆積已久,早已化作重逢的喜悅,讓她恨不得把憋了多年的思念一次性全部傾瀉出來。
“聲望。”西爾維婭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發問道,“你真的要認蘇雲做指揮官嗎?真的真的確定了嗎?可他今天不是才第一天到皇家嗎?為什麼你答應得如此絲滑啊?”
聲望連看都冇有看西爾維婭一眼,那雙眸子一直落在蘇雲身上,深情款款:“當然了,這是很早以前就決定好的事呀。”
“額……”
西爾維婭臉色古怪極了。
這就是“蘇妖”的電眼嗎?瞧瞧把聲望都勾成啥了。
這也太可怕了。
蘇雲瞧見西爾維婭和阿黛琳那古怪的眼神,就知道她們也像其他人那樣對自己產生了誤會,於是解釋道:“你們彆誤會,其實聲望從很早很早以前就是我的人了。”
似乎是為了迴應蘇雲這句話,聲望大膽地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阿黛琳好奇地問:“很早以前是多早以前?”
蘇雲想了想說:“前世。”
“哦。”阿黛琳和西爾維婭同時發出一聲淡淡的“哦”。
兩人看向蘇雲的眼神彷彿在說:你把我們當傻子嗎?
蘇雲無可奈何極了。
得,看來說實話又冇人信。
這年頭,做老實人可真難啊……
……
享用完午餐,各奔東西。
阿黛琳回了自己的港區,蘇雲坐著西爾維婭的車回到了泰晤士酒店。
泰晤士酒店就在西爾維婭的威斯明港區門口不遠處,蘇雲打算掏錢向西爾維婭租一輛寬敞一點的商務車,卻被西爾維婭拒絕了。
“不就是一輛商務車嗎?我有一輛六座的,這幾天免費給你開了。”西爾維婭十分大方地大手一揮,然後抓住了蘇雲的手,懇求道,“不過你一定要教教我,你是怎麼俘獲聲望的心的!求你了,哥,這個我是真想學!”
蘇雲嚴肅地咳嗽了一聲,正色道:“那麼首先,你需要跳——脫非入歐之舞!”
貝爾法斯特和俾斯麥Zwei對視一眼,知道指揮官又要搬出那一套玄學理論了,臉上均浮現出無奈。
趁蘇雲和西爾維婭在威斯明港區裡做法的這段期間,俾斯麥Zwei去買了幾個麵具。
冇辦法,有時候人氣太高也會讓人苦惱。
在遇到蘇雲以後,聲望就把要把麪包帶回皇家花園的事拋在了腦後,跟著蘇雲一起回到了泰晤士酒店。
而聲望被蘇雲撈走一事,被當時在現場的其他人看見,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伊麗莎白女王的耳朵裡。
……
皇家花園內。
“什麼?!你再說一遍?”伊麗莎白女王聽到這個訊息,猛地一拍桌子,瞪圓了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
“事情就是這樣。”可畏沉默著,小臉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失望,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憤怒,“聲望她……跟著一個叫‘蘇妖’的人走了。”
可畏的聲音痛心疾首。
說好的做指揮官一輩子的艦娘呢,聲望你居然……
“叛徒!”伊麗莎白女王大聲嗬斥道。她幾乎快要咬碎了銀牙,生氣到彷彿頭頂冒火,用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道:“身為皇家女仆隊的成員,怎能跟一個不認識的人走?”
光輝擔憂道:“這個‘蘇妖’我也有所耳聞。聽說他有一雙電眼可以迷惑艦娘,難不成這是什麼最新的高科技?聲望她中招了?”
“該死該死該死!必須要營救聲望!可畏!”
“可畏在!”可畏應了一聲。
“現在,立刻,馬上出發!去把這個叫‘蘇妖’的該死男人給我抓回來!”伊麗莎白女王眸中有冷光閃爍,她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怒,“我要親自審問他!還有,把聲望那個呆子給我五花大綁帶回來!”
“是!”可畏極其嚴肅地應道。
“對了,找到他以後記得不要直視他的眼睛!”伊麗莎白女王嚴苛地叮囑道,“小心你也被他迷了心神,讓我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畏把手按在胸前,十分嚴肅且認真地道:“女王陛下請放心,用東煌的話說,可畏對指揮官的忠誠日月可鑒!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指揮官以外,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可畏的心!就算是再高的科技都不可能!我一定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叫做‘蘇妖’的可疑人員,把聲望帶回來的!”
伊麗莎白女王點了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可畏重重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她柳眉低垂,一想到聲望那個天然呆居然會跟著彆人走,就一直痛心疾首。
聲望啊聲望,你可長點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