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的靈魂力從奧古斯特體內噴薄而出,如同無形的海嘯席捲整片戰場。
尼米茲、蒙大拿、新墨西哥、利根、諾曼底——五位艦孃的身上同時亮起淡藍色的光暈,那是靈魂共鳴的標誌,是總督級指揮官的絕對加持。
蒙大拿張開雙臂,身後十二門四百零六毫米主炮緩緩轉動,炮口凝聚著暗紅色的龍息能量,彷彿十二隻睜開的巨眼。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間,天地彷彿都隨之收縮。
尼米茲立於海麵,背後升起一輪銀白色的“圓月”——那是她全部艦載機的投射光影,上百架戰機在月光中成型,如同神話中的天兵天將。
“開火!”
轟——!!!
十二道光柱從蒙大拿的炮口噴薄而出,每一道都粗如百年古木,攜帶著足以撕裂空間的能量,劃破夜空,直奔【執】而去。
光柱所過之處,海水被瞬間蒸發,留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海床裸露,岩漿翻湧。
同一刹那,尼米茲的上百架艦載機如流星雨般俯衝而下,每一架都拖曳著銀白色的尾焰,在夜空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炸彈如暴雨傾盆,導彈如群星墜落,將【執】周圍的海域炸成了一片沸騰的煉獄。
新墨西哥、利根、諾曼底從正麵發起佯攻,主炮齊射,炮彈如隕石墜地,在海麵上砸出一個個數十米高的水柱。
【執】被包圍在火力中心。
正麵是炮火,左右是光柱,頭頂是艦載機群——冇有退路,冇有死角。
她抬起手,袖口湧出黑褐色的艦載機試圖攔截,但在蒙大拿和尼米茲的聯合打擊下,那些艦載機如同飛蛾撲火,一觸即潰。
下一秒,所有的攻擊同時命中。
轟——!!!!
一朵蘑菇雲從海麵上升起,烈焰與衝擊波向四麵八方擴散,將半個終末錨地夷為平地。
海水被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向島嶼撲去,將岸邊的遊艇、登陸艇、武裝直升機全部掀翻。
島嶼上的建築在衝擊波中坍塌,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火光吞噬了一切。
直播間化作一片刺目的白光,照亮了每一張凝重的臉。
奧古斯特站在停機坪上,狂風掀翻了他的衣角,鬍鬚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死死盯著爆炸中心,瞳孔中倒映著那團燃燒的火球。
耳鳴聲在每個人耳邊嗡嗡作響。
許久,許久——
海麵上的火焰漸漸熄滅,濃煙被海風吹散。
【執】跪在海麵上。
她的半臉麵具碎裂了一半,露出下麵蒼白潰爛的麵板。
銀白色的長髮被燒焦了髮尾,海軍女裝破破爛爛,像是被火焰舔舐過的紙片。
碎片從她臉上簌簌掉落,露出下麵暗紅色的血肉。
她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燃儘的雕像。
“贏了嗎?”
奧古斯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確定。
他盯著那個跪在海麵上的身影,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刻,群聊直播間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蘇雲十指交叉,坐在沙發上,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種恐怖的炮擊下……即便是淵骸之神,也不可能活下去了吧?
……
迦勒海域。
奧利維亞吃著爆米花,眼睛盯著投屏,咀嚼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場仗……後來誰贏了?”她偏頭問身邊的灰色艦娘。
灰色艦娘靠在牆壁上,眼眸深邃地看著畫麵中那團尚未散儘的硝煙。
“這是身為【執】的她……所經曆過的,最艱難的一場戰鬥。”
奧利維亞輕咦一聲:“總不可能輸了吧?”
她思索片刻,又道:“嗯……不可能輸。【執】要是在這裡輸了,這個世界就不會有蘇雲了。”
灰色艦娘冇有回答,隻是眼神複雜地看著直播。
……
終末錨地。
【執】倒了。
她跪在海麵上,低垂著頭,像是燃儘了最後一絲生命。
奧古斯特長鬆了一口氣。
他捋了捋鬍子,嗬嗬一笑,聲音裡帶著幾分解脫。
“看來……老頭子我,終於在幾千年後的今天,破開了此局啊……”
笑聲在夜風中迴盪。
然後,戛然而止。
天邊,塞壬海域的方向,大片烏雲鋪天蓋地而來。
那不是普通的烏雲——那是艦隊的輪廓。黑壓壓的塞壬戰艦從海平線上升起,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
每一艘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海麵都為之顫抖。
而在艦隊的最前方,一道身影踏浪而來。
高階塞壬個體——仲裁者。
為首的那個,身材纖細,穿著與【執】風格迥異的白色輕靈長裙。
她緩緩走到【執】身後,彎下腰,從背後抱住了那具跪在海麵上的殘軀。
她的手臂輕輕環住【執】的腰,將臉貼在【執】的後腦勺上,捧起她那潰爛的臉。
“成晚魏尚明是的尼來齊的琴唉。”
她的聲音輕柔,像在哼唱一首古老的安魂曲。
然後,她低下頭,在【執】的後發上輕輕印下一吻。
“地道持劍會定義畫的你試過如新想沃……”
一吻落下,一道紅色的光芒從她的唇間湧入【執】的體內。
那道光如同流動的岩漿,沿著【執】的脊柱向下蔓延,滲透進她的每一寸艦裝、每一處傷口。
在無數人驚駭的目光下——
【執】的手指動了。
她的肩膀顫了顫。
然後,她緩緩站了起來。
潰爛的臉開始癒合,破碎的麵具重新拚合,焦黑的髮尾重新煥發光澤。
她站在那裡,比之前更加完整,更加……不可戰勝。
蘇雲的臉色再次凝重到了極點。
他懷裡的拉菲耳朵動了動,豎起手指,指著畫麵中重新站起的【執】,聲音稚嫩卻清晰:
“指揮官,【執】好像在說些什麼……”
直播畫麵中,【執】抬起頭,麵向終末錨地,麵向奧古斯特,麵向群聊中所有觀看直播的人。
她的嘴唇翕動,發出一串低沉的的呢喃。
“投進的結石導致去下都得援用回我到會不也和如論補我到會補沃……”
那不是人類能聽懂的語言。
但所有人都讀懂了那目光的含義——
還冇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