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耐心很重要!大收穫!(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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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往往是捕捉鳥類的最佳時機。這個時候,鳥類最活躍。
雪鬆雞,白天在樹上或雪地裡覓食,晚上則是躲藏在雪穴中過夜,據阿麗娜說,有時候運氣好,能找到雪鬆雞的巢穴,雪鬆雞還比較傻,傻傻地不跑,等看被人捉。
有時候雪鬆雞也比較可憐,發現雪穴的時候,裡麵的鬆雞已經凍死了。
這邊偶爾也有零下七八十度的時候,那種極端低溫,雪鬆雞也抵抗不住。有一些品種會南遷,到稍微溫暖的地方過冬,等夏天的時候再回來。但有些品種,就是在原地過冬。
清晨的寒霧尚未完全散儘,冰晶在枯枝上閃著微光。
程硯之踩著滑雪板,沿著林子裡那串細小而特殊的腳印一一彷彿在雪地上拓印的迷你版鬆果圖案一一追蹤過去。
滑行了不過數百米,繞過一片掛滿霧鬆的雪鬆林,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隻見遠處,河穀邊緣的低窪雪地上,赫然聚集著一片「活動的雪堆」!
至少數百隻雪鬆雞正悠閒地步、咳食。
它們通體覆蓋著厚實、蓬鬆的雪白羽毛,幾乎與大地融為一體。
若非那零星露出的黑色喙尖和鮮紅眉紋,以及偶爾撲扇翅膀帶起的微光,幾乎難以察覺。
它們靜立時,就是完美的「雪原迷彩」。
「嘶—」程硯之心頭一喜,隨即皺眉。
距離太遠了,遠遠超過了霰彈槍有效散佈的範圍。
用莫辛納甘肯定不行。7.62子彈的威力太過強大,一槍下去半隻雞都冇了,而且巨大的聲響必然驚飛整群雞,再無後續收穫的機會。
這些機警的小精靈極易受驚。
程硯之不再猶豫,輕輕卸下滑雪板插在雪中,整個人緩緩伏下,像一隻準備伏擊的雪豹,隻留下一個低矮的輪廓。
積雪厚實冰冷,他匍匐著,利用地形和稀疏的灌木叢作掩護,手腳並用,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
每一次移動都異常緩慢,確保不發出太大的異響。凜冽的寒風成了最好的掩護,吹散了細微的刮擦聲。
大約還相距五十米的時候,他隱蔽在了一棵粗壯的、被積雪覆蓋了大半軀乾的河邊柳樹後,呼吸放得極輕極緩,隻留下一雙銳利的眼晴注視著雞群。
時間在屏息的等待中流逝。一隻體型肥碩、略顯「呆萌」的雄雪鬆雞,或許是貪圖柳樹根部幾顆殘留的草籽,竟一蹦一跳地晃悠了過來。
二十米!
正是霰彈鳥彈發揮威力的絕佳距離!
程硯之甚至能看清它喉部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絨毛。
霰彈槍的槍管無聲地從柳樹縫隙中探出一點點,黑洞洞的槍口微微調整著角度。
他的手指已經虛搭在扳機上,心跳微微加速,臉上卻是一片沉靜。
不,等等!
程硯之強壓住扣動扳機的衝動。
打這一隻固然輕鬆,但巨大的槍響和它臨死前的撲騰,必然如警報般瞬間驚飛整片雪雲。
機會隻有一次,他要的是—豐收!
忍耐!
對獵人來說,耐心非常重要。
其實,很多行業都需要耐心。比如,炒股!毛毛躁躁的人隻會虧得褲都不剩。
程硯之像一塊冰冷的岩石,紋絲不動。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那群渾然不覺的雪白生靈。
終於,命運青睞了他的耐心一一大約十來隻雪鬆雞,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接二連三進了他麵前這個二十米左右的扇形區域。
它們或低頭啄食,或好奇地張望,肥碩的身體擠擠挨挨。
就是現在!
程硯之眼中精光一閃,屏住呼吸,肩膀穩穩抵住槍托,食指果斷扣下!
「砰一一!
低沉的爆鳴聲在河穀中震盪開去!數百顆細小的鳥彈如同銀色的暴雨,鋪天蓋地般撒向那片毫無防備的雪白!
瞬間,雞群炸鍋!
「咯咯一一!」驚惶的鳴叫此起彼伏,數道白影應聲栽倒、撲騰。更多的雪鬆雞如同被颶風捲起的雪片,呼啦啦振翅沖天!
數百對翅膀瘋狂拍打空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沉悶而壯觀的轟鳴。
潔白的羽毛夾雜著雪粉漫天飛舞,恍若一場突兀降臨的暴風雪,將整個河穀都籠罩在了一片混亂而悽美的白色漩渦之中。片刻之後,雪地上隻留下幾處小小的淩亂痕跡和零星的羽毛。
程硯之冇有急著起身,依舊保持著警戒姿勢,確認冇有意外的危險後,才慢慢爬出樹根,活動了一下有些凍僵的四肢,走向那片「戰場」。
收穫頗豐!
細數之下,足足有八隻肥碩的雪鬆雞斃命於此。
他抽出腰間的繩索,熟練地將雞腿兩兩綁在一起,再將八隻雞像豐收的果實般串成一串,最後牢牢綁在自己的滑雪板尾部。
拖著這份沉甸甸的「雪原饋贈」,他在逐漸明亮的晨光中,朝著木屋的方向輕盈滑行而去。
遠遠地,就看到木屋前佇立著兩道窈窕的身影。
阿麗娜和尤利婭裹著厚厚的鹿皮袍子,像兩株含苞待放的雪蓮。她們顯然也聽到了槍聲,一直在翹首以盼。
程硯之的身影剛出現在視野裡,尤利婭就興奮地踩著滑雪板迎了上來,臉蛋凍得紅撲撲的,眼晴卻亮得像星星:「哇!小程哥哥!這麼多雪鬆雞?你太厲害了!快說快說,怎麼抓到的?是一槍打下來的嗎?」
尤利婭像隻歡快的小雀鳥,圍著程硯之和那串雪鬆雞打轉,伸手想摸又不敢摸那些凍得硬邦邦的白羽。
阿麗娜也滑近前,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驚嘆和好奇,嘴角吩著溫柔的笑意:「程哥哥,今早發現的?真的好運氣啊!嗯,雪原之子。」
她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是的呢,」程硯之停下來,微笑著喘了口氣,白霧繚繞,「昨晚我到外麵倒爐灰,就發現了一連串腳印,於是今天一大早就尋過去,果然還在那穀裡。可能是別處的雞群,被更冷的天氣逼過來的,或者—」
程硯之想了一想,說道:「咱們部落附近的狼群不是都被驅趕走了嗎?也許,雪鬆雞是覺得咱們周邊比較安全,所以都過來了。」
程硯之嘆了口氣,拍了拍身邊的白羽戰利品:「可惜,它們冇搞明白,最「厲害」的獵人在這兒等著呢。」
在自然界,人類自然是食物鏈頂端,遠比雪狼和狐狸更危險。
程硯之的語氣帶著點自嘲的幽默。
阿麗娜和尤利婭聞言都忍俊不禁,清脆的笑聲在清冷的空氣中格外動聽。
阿麗娜點頭說道:「深有道理。對它們來說,任何捕食者都是危險。」
尤利婭則做了個鬼臉:「嘻嘻,看來是我們沾了雪狼的光了!程哥哥是頂級『捕食者?
偷偷瞄了程硯之一眼,心說你怎麼還不來捕獵我們?
三人說笑著回到木屋前。
接下來的活兒是雙胞胎妹子的強項。處理家禽獵物,她們從小耳濡目染。
阿麗娜將爐子拎了出來,就在外麵燒熱水,尤利婭則麻利地拿來幾個盆和鋒利的雅庫特刀。爐火的溫暖漸漸驅散了清晨的嚴寒。
三人圍著火爐蹲下,開始處理這些珍貴的「純野生走地雪鬆雞」。
過程迅速而麻利。
放血一一用刀在頸部一劃,冒著熱氣的雞血滴入鋪了雪的盆中,瞬間凝固成暗紅色的冰晶;
燙毛一一滾熱的水均勻淋在雞身上,趁熱,手指翻飛,大片的白色羽毛混合著絨毛被輕鬆褪下,露出淡黃細嫩的麵板:
開膛破肚一一剖開腹部,取出內臟(心、肝、胗、雞油等可食部分仔細留下,放入另一個小盆,其餘的留著做魚餌。
寒冷的空氣讓處理變得乾脆利落,冇有太多血腥味殘留。
最後,八隻處理得光潔溜溜的雪鬆雞被送入天然冰窖中儲存。
那些鮮美的「下水」也被妥善收好,可炒可燉。
處理完獵物,三人又裝備整齊,踏著滑雪板前往勒拿河的雪屋。
程硯之每日的冰泳(寒泉浸泡),還有為北極之行準備的潛水訓練,無一日懈怠。
鑽入雪屋下的冰窟窿,溫潤的勒拿河水再次包裹全身。
適應了之後,水中真的比岸上舒服。
程硯之深吸一口氣,浮在水麵上踩水,夾雜冰魄導引術的呼吸法,保持著獨特的韻律和節奏。
這種呼吸法,讓他更快地適應水溫,並潛移默化地提升著他的體質,讓他的踩水變得越來越輕鬆。
以前的時候,踩水過胸,時間稍微一長,就會非常吃力,而且身形會不穩。現在,已經能很輕鬆地做到。
甚至,如果他願意,還可以嘗試一下讓肚臍眼露出水麵,隻是那樣太消耗體力,估計撐不了幾秒。而且,暴露於水麵之上太多,會凍壞。空氣中的溫度可有零下幾十度呢。
他儘量讓脖子以下都浸冇在水中。
等熱身運動完成後,就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他如魚兒般潛入黑暗冰冷的河水中,無聲地在冰窟窿附近穿梭,來迴轉折。
感受看身體與寒水的對抗,努力延長看閉氣的時間。
今天的潛水,程硯之格外專注,或許是想用鍛鏈的成果,來驅散對疾病的焦慮?證明自己還行?
他甚至想朝更遠、更深的地方潛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