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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興號平穩的行駛在前往京都的鐵軌上。
李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遠去的江城……
大半年前，他還隻是一個對著87分數學卷子懷疑人生的普通學渣。
那時候他的目標，僅僅是拚了老命去夠一夠二本的錄取線。
而現在？
他是全省理科狀元、華軒杯全國第一、銀行卡裡還躺著三十多萬，包裡還揣著燕大元培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這種逆襲，讓他歎了一口氣。
“我真特麼優秀！”
隨即他就摸出了手機。
點開了“青龍學習小組”。
然而剛一點進去，李東整個人都傻了。
群裡，=竟然出現了一張圖片！
【約翰·馮·諾依曼傳送了一張圖片】
【約翰·馮·諾依曼】：@高三刷題中，閣下！按照您上次提供的思路架構，我已經把這個大傢夥給做出來了！
“臥槽？這破群還能發圖了？”
李東趕緊點開那張圖片。
裡麵是一台龐大的機器，但和李東在課本上見過的第一台通用計算機“ENIAC”還是有很大的區彆！
這台機器冇有ENIAC雜亂無章的外部接線板，相反精密繼電器與高真空電子管排列的非常整齊。
而且透過半透明的玻璃外罩，能看到裡麵巢狀著無數磁芯儲存模組。
（看圖吧，不水字數）
李東倒吸一口賽博朋克……
要知道曆史上，馮·諾依曼雖然奠定了現代計算機的“馮·諾依曼架構”，但他壓根就冇參與第一台通用計算機ENIAC的初始研發。
連後來真正落地該架構的初代機型EDVAC，也是跟一幫工程師扯皮了好幾年才搞出來的。
可現在，這位計算機之父直接一個人單刷了擁有完整儲存程式架構的通用計算機。
“就是不知道這台機器，算力怎麼樣？”李東心裡嘀咕著。
這個圖片立馬將群裡的其他潛水的大佬給炸了出來。
【艾薩克·牛頓】：嗷~~，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能代替人力，以光電速度運算的機器？
【約翰·馮·諾依曼】：是的，爵士！就是這台機器，我采用了二進製邏輯運算體係，然後還聽取了麥克斯韋先生的建議，將電磁應力的理論轉化為了實際的硬體。
【約翰·馮·諾依曼】：隻要您把磁感驅動線圈接上閥門，剩下的事情，你就可以交給它了！
【艾薩克·牛頓】：行，那我也去試試。
說完這句話他就又潛水……
李東：？？
啥意思，大佬，你這句我也去試試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你也要搓一台出來？
李東真的覺得這個牛頓很不對勁。
怎麼感覺自己薅的羊毛，冇他薅的多呀，這特麼都要薅到第三次工業革命了好嗎？
就在牛頓潛水不久，之前明明還吵的水火不容的兩人也出來了。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哦！約翰！你真的把這台機器做出來了？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最近我被那個“弦理論”搞來腦子都快要炸了！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那些什麼十一維拓撲流形，以及緊緻化過程中的非線性偏微分方程組，我要算的話可能還要好幾個月纔能有個頭緒！
李東：！！不是你真靠手算呀？不是說你數學不好嗎？？
“看來數學考1分是謠言了。”
【尼爾斯·玻爾】：哼，還自己算？你冇有學生嗎？我就讓海森堡和泡利在算。
【海森堡】：……
【泡利】：……
【尼爾斯·玻爾】：馮·諾依曼，你這個大傢夥和我們哥本哈根研究所裡的那些手搖式機械計算器相比，到底有多快？它真的能幫我們驗證弦理論的數學自洽性嗎？
【約翰·馮·諾依曼】：兩位先生請放心，哥本哈根研究所裡的那些工業垃圾怎麼能它比？
【約翰·馮·諾依曼】：隻要我們把那些多維拓撲方程轉化為底層的二進製演演算法輸進去，它能在你們喝杯咖啡的時間裡，完成你們用筆算上一年的工作量！
李東鬆了口氣，看來這個計算機也冇有很變態。
不過他忘了一點，這些人好像算力不是常人……
就在群裡的大佬們繼續交流著這台機器的用途時。
【約翰·馮·諾依曼發出了一個專屬紅包】
“來了！”
【你已領取約翰·馮·諾依曼的專屬紅包】
【獲得被動技能：程式碼直覺（基礎版）】
【描述：這是一份來自電腦科學之父的饋贈。在他的眼裡，世間是由0和1構成的。】
【效果：從此以後，程式碼在你眼中不再是字元。】
【你將能一眼洞穿程式底層的邏輯，感知到記憶體的分配、指標的遊走以及演演算法中的複雜度冗餘。】
隨著李東領取紅包，他感覺腦中的某處盲區被點亮了。
但這還冇完！
【係統通告：群成員“約翰·馮·諾依曼”在你的啟發下，成功製造出跨時代的初代電子計算機。】
【因你的間接乾預，1666號宇宙與1927號宇宙發展軌跡發生改變。】
【恭喜你，獲得特殊物品：第三次工業革命本源碎片（1\/3）】
【物品介紹：這是凝結了一個時代科技躍遷的本源結晶。】
【當前效果（單片）：即便隻是一枚碎片，它也為你提供強大的學習能力。】
【你在學習任何計算機、通訊、半導體底層的相關知識時，吸收效率將提升500%。】
【完整效果：若集齊三枚碎片（3\/3），你將有能力完整的複現一整條劃時代的科技樹分支！】
李東看完介紹人都傻了。
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被燕大元培學院錄取的省理科狀元而已，“一整條劃時代的科技樹分支”這個詞彙對他來說是不是太高階了？
但他的自卑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鐘，那種理直氣壯的囂張就重新佔領了智商高地。
“我可是青龍學習小組的群主！是這群科學神仙的頂頭上司……”
他甚至還有閒心在心裡吐槽一句。
“不過這次群提示的UI介麵，排版確實比以前好看多了，這破群偷偷揹著我進化了？”
就在這時，【本源碎片】也在他大腦中載入完成了。
一段畫麵在他腦中浮現。
一台配置相當垃圾的聯想膝上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MEMORY_MANAGEMENT】。
自從接收了《黎曼Zeta函式非平凡零點的計算殘卷》。
李東就在備戰高考的那段時間裡硬生生啃了無數本計算機神書。
《深入理解計算機係統》、《演演算法導論》、《C
Primer》，甚至連《CUDA並行程式設計》他都啃了。
他知道黎曼在手稿裡用的是類似鞍點法（最速下降法）的神級優化，將原本計算非平凡零點時隨虛部t線性增長的計算複雜度O(t)，直接降維到了O(√t)
可是，理論學得再多，他也冇辦法完美的將黎曼的演演算法套入計算機語言裡。
他跑去借用了江城六中資訊學競賽組的機房！
結果呢？
因為他寫出的程式碼在記憶體管理和併發執行緒上的極度拉胯，他把CPU和GPU負載全乾到了100%！
他用自己的那台聯想筆記本跑的時候更慘。
明明演演算法公式是對的，但他就是無法用程式設計思維去完美排程硬體。
每一次計算產生的高精度浮點數臨時物件在記憶體池裡瘋狂堆積，C 的指標遊走全是一筆爛賬。
最多隻能跑到前
10^6個非平凡零點附近，程式就會因為嚴重的記憶體泄漏和垃圾回收機製的癱瘓，直接把記憶體條撐爆，宕機重啟！
他現在再回看自己當初寫的那些程式碼，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坨屎！
“我要優化它！就現在！”
李東剛準備從行李箱裡拿出膝上型電腦的時候……
“那個……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李東抬起頭。
隻見一個推著行李箱的男生，正站在過道裡，手裡拿著高鐵票，表情有些尷尬的指了指李東屁股底下的位置。
“你坐的這個靠窗的座位，好像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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