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納悶哼一聲握住了伊西多的腰,他癡迷地望著伊西多的臉,想要用視線從伊西多的麵上舔舐出一點歡喜的情緒。
或許伊西多實在是餓得太久了,他的身子上下起伏著吞吐著瓦格納的性器,動作看上去有幾分急切。他垂著頭盯著瓦格納的臉,眼睛裡有壓抑不住的期待和開心。
他對一切在chuáng上的事情全盤接受,他接受一切粗bà的**,接受一切的**的渴求,但他不會被**控製,他隻是追求食慾。
人類的鮮血越是興奮越是美味,而瓦格納對他而言是最溫順的食物,他從來不會在chuáng上有過多的不必要的行為。
伊西多的視線一直放在瓦格納的臉上,瓦格納在他的注視下麵頰透著不健康的紅,他興奮到渾身哆嗦,但他知道,這對伊西多而言仍然不夠。
伊西多注視著瓦格納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點細小的表情。終於,他彎下腰湊近了瓦格納的脖子。他的鼻子貼著瓦格納脖子處的血管翕動了一下,在張開嘴露出獠牙之前開心地笑了:“瓦格納,你熟啦!”
這句話已經成為了瓦格納hejg的命令語,他幾乎是在剛聽到伊西多話語的那一瞬間就繃緊了腰部的肌肉he了出來。緊接著脖子上傳來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痛感,隨之而來的是壓著頭皮的被吸食鮮血的滅頂快感。
在這種壓過一切的感官感受之下,瓦格納的半邊身子都變得蘇麻起來,他的意識變得恍惚,唯一一點餘留的理性讓他伸手緊緊抓住了伊西多的腰。
片刻後他連握住伊西多腰的力氣也冇有了,他的臉色因為過度失血而變得慘白,他甚至能聽到伊西多吞食血液時的聲音,混雜著耳鳴的巨大轟響。
瓦格納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是死了,他的意識短暫地斷層之後又逐漸恢複,他的視線由模糊到清晰逐漸看清了伊西多一臉滿足的臉。
瓦格納想要從chuáng上爬起來,但他爬不起來,他渾身的力氣都冇有了。他的下身一片濡濕,他不僅he了jg還he了尿,準確地講,他在那種幾乎能讓他死去又活過來的快感中慡到失禁了。
這並不丟人,每一個和伊西多上過chuáng的人大概都不止一次有過這種經曆。
伊西多喝飽了肚子,他鼓著肚皮在chuáng上坐了一會兒,伸手掰住自己的腳彎下腰用獠牙幾下咬碎了自己腳腕上的銀鏈,銀器碰到至邪之物冒出一陣黑煙又迅速被壓製了下去。
伊西多把碎成幾節的銀鏈子扔在chuáng邊,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穿上了衣服。他穿戴整齊站在瓦格納的麵前,開心地拍了拍瓦格納的頭頂:“瓦格納,我先走啦!”
瓦格納想說彆走,但他張了張口居然說不出話來,他急切地幾乎要落下淚來。伊西多眨了眨眼睛,似乎是看出了瓦格納的迫切,但他顯然不能和瓦格納共情。
他在走之前最後又留了一句:“放心,等我有空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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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耶!鬼混去咯!
15
實在是太倒黴了,伊西多在心裡這麼想著。
雖然在瓦格納那裡吃的肚子都鼓起來了,但以防萬一伊西多還是摸進了主城準備等餓了就溜進去開飯。
誰知道他在主城裡待了半個多月肚子有點餓了,剛準備在王族的宮殿外麵踩點就被人逮住了。
——逮住他的這個人是林恩。
伊西多鬼鬼祟祟彎著腰順著王宮的外圍找狗dng時被林恩一把撈了起來,他下意識撲騰了兩下又在聽到林恩的聲音時停止了掙紮。
伊西多差點冇認出來林恩。
林恩瘦了一大圈,麵頰甚至有
些凹陷下去,看起來就像是gān癟癟的、冇有幾滴血的樣子。
但這個樣子的林恩依舊英俊,他雙眼發亮、不敢置信似的緊緊箍著伊西多的腰。伊西多被他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向來都是他用看食物的眼神看彆人,他還是第一次被彆人用一種彷彿是看食物的眼神盯住了不放。
終於確定了麵前的伊西多不是自己的幻覺,林恩肉麻地把伊西多抱在懷裡,箍得伊西多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用麵頰抵著伊西多的額頭,親昵地蹭了蹭:“乖寶寶,我的心肝寶貝兒,你去哪裡了?”
伊西多眨了眨眼睛冇有說話——他當初在林恩麵前可是扮演的一個啞巴。
但好在林恩也不是為了要聽他的回答。林恩順手摸了摸伊西多的肚子,當摸到平坦的觸感時他忍不住心疼地皺起了眉毛,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抽痛:“小心肝,你在外麵餓肚子了吧?”
這回伊西多矜持地點了點頭:他確實餓了。
林恩摸了摸伊西多柔軟的黑髮,抱著他向王宮裡走,時不時低下頭親親伊西多的小臉蛋:“乖寶貝,我們回去吃飯吧。乖寶貝、乖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