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突破------------------------------------------。，按掉鬧鐘，下意識看了一眼通知欄。冇有問道App的推送。他點開問道，畫麵亮起，無名峰籠罩在晨霧裡，山腰的木屋炊煙裊裊——他都不知道這遊戲還有炊煙特效。：弟子1，靈石0，聲望2。？，看到一行提示：弟子劉文靜因“獲得良好休息”，修煉效率臨時提升至10%，持續8小時。聲望 2（弟子狀態改善獎勵）。。狀態列寫著：狀態：清醒（她很久冇有睡夠七個小時了，醒來後覺得自己像個正常人）。壓力值41/100。修煉效率：10%。“她很久冇有睡夠七個小時了”的備註，想起自己上個月連續加班兩週每天隻睡四小時的日子。那種感覺他太清楚了——不是困，是整個人的靈魂被抽走了一部分，剩下一個會喘氣的空殼在機械地運轉。，點了一下“一鍵收穫”。：收穫弟子劉文靜昨夜修煉所得——修為0.3點。已轉化為主角修為，當前主角修為0.35點（距離凡人境一層還需9.65點）。。不是那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澎湃感，而是像冬天喝下一口溫水，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然後那股暖意緩緩散開，滲透進每一根血管。。冇有什麼力大無窮的感覺，也冇有傳說中的洗筋伐髓渾身冒黑泥。他隻是覺得，今天起床好像冇有往常那麼疲憊了。肩膀不酸，眼睛不澀，昨晚隻睡了不到六個小時，頭腦卻異常清醒。，準備洗漱上班。，手機震了。不是問道App的推送，是劉文靜的傳道請求——弟子劉文靜在修煉中遇到困惑，是否檢視？。，右邊依舊是劉文靜房間的實時畫麵。她坐在書桌前，麵前攤著的不再是考研資料，而是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封麵都翻爛了的《道家養生基礎》。她正皺著眉頭翻看，表情寫滿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畫麵右上角的狀態列顯示：狀態：困惑（她在嘗試理解昨天那股暖流的來源，但完全找不到方向）。修煉效率：8%。
左邊是傳道話術的選項。依舊是那幾句“大道至簡”“心靜則靈”之類的仙風道骨式回答，每句話後麵還標註了預計效果。陳默看了兩秒，直接滑到最下麵，點開自定義輸入。
他想了想，打字：“彆看書了。出去走一圈，曬曬太陽。回來喝杯熱水。”
傳送。
畫麵裡，劉文靜的手機亮了。她拿起手機，看到訊息，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幾次，最後隻回了一個字：你是誰？
陳默看著那三個字，冇有回覆。他不知道怎麼回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對於劉文靜來說，對於這個遊戲來說，對於昨天那股真實存在的暖流來說，他到底是誰。
右邊畫麵裡，劉文靜等了幾分鐘冇有收到回覆。她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拉開窗簾。晨光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眯起眼，在窗邊站了很久。
然後她穿上外套，推門走出了房間。
傳道介麵自動關閉了。陳默回到無名峰主畫麵，看到山腰木屋裡那個青衫小人也站了起來，走出門外，站在山崖邊，麵朝晨霧中初升的太陽，緩緩吐納。
小人頭頂飄出一行狀態更新：弟子劉文靜領悟“晨光吐納法”（自創，效果微弱但適合自身）。修煉效率提升至12%。
無名峰上空的晨霧被陽光碟機散，整座山峰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金光裡。
右上角的聲望從2跳到了5。
係統提示：弟子自創功法，宗主獲得聲望 3。無名峰靈氣濃度 1%。
陳默看著那座在晨光中逐漸清晰起來的山峰，看著山腰木屋前那個麵朝朝陽、笨拙吐納的小人，忽然覺得這個刪不掉的遊戲，好像也冇有那麼討厭。
他退出問道，把手機揣進兜裡，推門走出出租屋。
走廊儘頭，劉文靜也正好推門出來。兩人在走廊裡打了個照麵。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衛衣，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眼眶下終於冇有了那團青黑。
她看了陳默一眼，點了個頭，匆匆走過。
陳默也點了個頭。
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問道App的推送，隻有一行字：你的弟子正在修煉，預計今日可收穫修為0.5點。
陳默把手伸進兜裡，握住了手機。
那股暖流，還在丹田裡緩緩流動。很微弱，但確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