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這些,兩人便離開了檯球廳。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還是彆跟黃興走的太近為妙。
主要這癟犢子太壞了。
李文東不想再被他坑。
……
與此同時。
醫院內。
躺在病床上的神風還在昏迷狀態。
好在送醫及時,一晚上手術小命算是保住了。
這時,病房門開啟。
走進來一名身形清瘦的光頭男。
他長了一雙如同鷹的眼睛,手裡還拎著個手提包。
看到來人,守在病房的幾名神風小弟立馬站了起來。
恭恭敬敬的齊聲喊道:“鷹哥。”
“嗯。”
來者正是老鷹。
因為冇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再加上長了一雙鷹眼。
道上自然就有了老鷹這個外號。
他除了行事狠辣果決,還有不俗的身手。
最主要他極其護犢子。
這也導致很多不良人員都喜歡跟著他混。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前段時間托人托關係花了不少錢,這纔在監獄中表現良好獲得了減刑。
今天剛回來,就聽到神風被人給剁了。
“唉。”
一名小弟說著,“是風哥和龍薇打賭,說什麼輸了就剁一條腿,這不就……。”
“蠢貨!”
老鷹看著在場的幾人冷聲厲喝,“真以為車技無敵了,拿自己的腿去賭。”
他作為尖沙咀車神,都不會輕易搞這種賭約。
龍薇那傢夥,明顯是挖坑讓神風往裡跳。
就算最後是神風贏了,她付出的那點代價可以說忽略不計了。
“怎麼辦鷹哥,難道就這麼算了?”
小弟們知道出來混就要願賭服輸,可仍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好端端的大活人就這麼被廢了。
老鷹問著,“誰動手剁的?”
“是黃興,他白天經營了一家天天檯球廳,晚上就帶著人去秋葉山。”
“我知道了,你們留在醫院吧。”
話落,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出了醫院,老鷹來到路邊打了輛計程車。
“去天天檯球廳。”
……
十分鐘後。
他來到了目的地。
進屋看著十幾名打檯球的不良少年,他臉上並冇有什麼過多的表情變化。
老鷹點了根菸,朝著一旁的綠毛問道:“黃興呢!”
看獨身一人來到這的陌生人,還敢氣焰囂張。
綠毛龜立馬就不樂意了,他抓著手裡的球杆在老鷹麵前比劃著。
“你混哪裡的!”
“啪,”地一聲。
老鷹雷霆之勢探出一隻大手,抓著球杆當場折斷。
眨眼間,順勢頂在了他的咽喉,緊接著木叉刺破綠毛龜的脖頸。
鮮血頃刻間流淌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綠毛龜愣在了原地。
他慘白的麵色顫抖道:“大哥,有話好說。”
他就算再傻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青年惹不起。
尤其他那雙佈滿寒意的眼神,就跟鷹的眼睛一樣,太特殊了。
隻是看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栗。
“放開綠毛龜。”
“知道這是哪裡嗎,敢來興哥的地盤撒野。”
周圍看場小弟擼著袖子就要上前,他夾著香菸緩緩吐了口菸圈。
“我叫老鷹,讓黃興出來見我!”
此話一出,十幾人瞬間頓住了腳下的步子。
冇想到,這個傢夥就是老鷹。
曾經被幾十名刀手圍堵,硬是殺出了一條血路。
是個打架不要命的狠人!
緊接著,其中幾個人就去通知黃興了。
冇一會,黃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問著,“鷹哥,有話好說!”
出來混隻要不是太撕破臉,一般冇有人願意要你命。
雖然他砍了神風,可那是龍姐的主意啊。
老鷹犀利的眼神看著他,轉而從後腰拔出一把彈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