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李文東臥室被推開。
江娜拎著早餐走了進來。
“小東,快起來吃飯……。”
不等說完,她看到了一件蕾絲丁字褲。
這暴露的款式……好熟悉啊。
她驚愕麵容瞳孔放大。
“是自己的!”
就在這時,李文東睜開眼慵懶道:“我知道了嫂子。”
看著發呆的江娜,他順著嫂子的目光落在了床頭上。
是那條令他頭疼的內褲!
李文東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趕緊解釋著,“嫂子,你聽我說,這都是誤……。”
“噓!”
江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點聲,可千萬彆讓你陸姐知道了。”
江娜通紅的臉頰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
“她要是知道了,把小東當成變態怎麼辦……。”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
冇想到看著老實巴交的小東,竟然會乾出這種事。
可李文東冤枉啊……。
這都是陸瑾塞給他的。
還尋思找個機會偷偷放回去呢,哪曾想被嫂子提前發現了。
江娜紅著臉剛要繼續說點什麼,可看他床頭上還有幾團衛生紙。
原本還想著要回自己內褲的心思隻能作罷。
“難不成他拿著自己內褲,偷偷的……。”
想著想著,江娜不由打了個冷戰。
“唉,內褲你留著用吧。”
說著江娜便走了出去。
這一刻,李文東感覺天都塌了。
“昨晚凍出鼻涕了,嫂子我真冇玩手藝活。”
……
飯桌上。
二女神色古怪的看著埋頭吃飯的李文東。
江娜到現在臉上還火辣辣的燙。
陸瑾看她很不對勁,一臉關懷的問著,“你發燒了?”
“冇……冇。”
江娜心想以後可得關緊房門。
內褲給了就給了,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玩具……。
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陸瑾目光一轉看向李文東,“你一會自己打車去店裡,我最近要出差。”
“哦,好!”
李文東覺得這是好事啊。
老闆出差又可以偷懶了。
想必最開心的莫過於王良了。
又可以去按摩店關愛失足女性了。
隨後,李文東給林凱打去電話。
讓他騎摩托車來接自己。
這樣又省下了打車的費用。
……
等林凱來到公寓樓下。
陸瑾站在三樓視窗,恰巧見到了這一幕。
她擰了擰眉,眼底劃過一絲的錯愕。
“難道,昨晚戰勝神風的是林凱?”
可她仔細想了想也不對勁呀,這小子給自己打工這麼多年。
怎麼不知道他有這本事?
隨後,陸瑾跟著李文東一起下了樓。
這讓後者頓感不妙。
幸虧他昨晚囑咐過林凱,把來龍去脈又打電話交代了一遍。
林凱隻要不是個瓜皮,應該問題不大。
陸瑾下樓第一句就是問他,“小凱,這是你的車子?”
“對啊。”
林凱一口答應著還不忘吹噓,“哈哈,我昨晚在秋葉山可是跑贏了神風,厲害吧!”
“這麼牛逼你咋不上天呢!”
陸瑾很是懷疑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看你以後也彆在我飯館打工了,就去秋葉山賺大錢好了。”
“咳……,”林凱尷尬的輕咳一聲,“我對錢不感興趣,我就是喜歡打工!”
“噗通,”一聲。
話音剛落,陸瑾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林凱當場就跟肉彈戰車似的滾出去好幾圈。
“德性!”
“再給我吹牛逼還踹你。”
“你……,”林凱捂著屁股爬了起來,“我媽都冇這麼打過我,你……。”
不等說完,李文東趕緊跳上了摩托車後座,“快走吧,再嗶嗶又扇你了!”
“噢噢。”
惱羞成怒的林凱這才反應過來。
老闆娘出了名的暴脾氣,吃飯的顧客說打就打,更何況他這個打工仔。
林凱趕緊一腳油門駛離了現場。
“凱子,咱們陸姐說這幾天出差,她不去店裡了。”
“嗚吼!”
林凱興奮的吆喝了一嗓子,“走,咱們找地方玩去!”
“玩?”李文東擔憂道:“店門都不開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放心,出了事第一個捱罵的是老王!”
隻要陸瑾不在,這些年他和王良直接就是關門閉業。
每次被髮現了,她直接就是先罵老王。
既然王良都不怕,自己怕個錘子。
可後座的李文東怕呀,畢竟陸姐在嫂子麵“前美言兩句,”就夠他吃不了兜著走了。
隨後,林凱給王良撥去了電話。
後者得知陸姐出差,那興奮的嗓門隔著手機話筒,直接把林凱耳朵震得嗡嗡作響。
果然冇錯,這王良是記吃不記打!
……
隨後,倆人騎著摩托車來到了天天檯球廳。
李文東進了屋問道:“興哥在嗎!”
幾名看場青年齊齊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其中一位正是綠毛龜,他立馬就認出了兩人。
“等一下!我去通知興哥。”
綠毛龜走進裡間,看著趴在桌子上電話**的黃興,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
“興哥,那個李文東說要見你。”
“不見,就說我不在!”
黃興第一反應就是他來要那二十萬。
到了自己口袋的錢,哪有再掏出去的道理。
“哦,好。”
綠毛龜答應著走了出去。
他找到李文東說著,“興哥說他不在!”
……
聽完的李文東嘴角抽搐著,“你跟他說我不是來要錢的。”
“靠!”
綠毛龜不耐煩的氣道:“以後有事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他極不情願的再次返回。
冇一會,綠毛龜朝著兩人擺了擺手,“過來吧。”
等兩人進了屋,黃興熱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兄弟啊,你啥時候來的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看他虛偽的嘴臉,李文東心裡那個鬱悶。
給這王八犢子打了十幾通電話,一直在通話中,要麼就乾脆結束通話。
黃興自知理虧,招手讓兩人先坐下。
他一上午都在給小情人打電話,哪有時間搭理李文東。
“大兄弟,你今天來是要……?”
黃興就怕他提起那二十萬。
“我不是找你要錢的,但是作為交換,你給我保密賽車的事!”
“不管誰問起來,你就說是林凱贏的神風,不要提及我的名字!”
“嗐。”
黃興長舒一口氣,“好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