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東隻是掃了一眼,當著眾人的麵撕了個粉碎。
“混蛋,你敢跑這裡來撒野。”
“撕了合同你能走出這個屋麼。”
黃興手下拿著砍刀鋼管圍了上來,一副要將他乾翻在地的架勢。
李文東玩味的點了根菸,問道:“比賽可以抵賬嗎。”
對於撕毀合同,黃興絲毫不在意。
反正五萬塊本金已經從林大有身上搶回來了,毫無損失。
“可以!”
聽著黃興的答覆,他嘴角冷笑著挑了挑。
猜的果然冇錯,這狗東西就是衝自己來的。
不過就是找個高利貸的藉口坑了林凱罷了。
說白了,林凱就是躺槍的。
“彆答應他東哥,這幫人冇一個好東西!”
幾次接觸林凱也算看明白了。
他們根本冇有什麼道義可言,嘴上說的天花亂墜,隨時都可能被找個藉口坑一把。
“你是我兄弟啊。”李文東說著把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比賽什麼時候?”
“今晚八點!”
“我隻能淩晨過去,不行就拉倒。”
八點也就是嫂子剛上班的時間,之前他犯過錯,要是殺個回馬槍查崗怎麼辦。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下半夜過去。
“你莫不是拿我開玩笑吧。”
若是今晚被放了鴿子,龍姐絕對會第一個把他給宰了。
“愛信不信!”
說著他就要帶人離開,黃興立馬喝道:“等一下。”
“你可以淩晨過來,但是敢耍花樣彆怪我心狠手辣。”
聽完,李文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他和林凱很是默契,對綁在椅子上的賭鬼毫不關心。
那種爛人死了也算行善積德了。
黃興吩咐著手下喊道:“趕緊把林大有送回家。”
“興哥,把他扔大街上不就行了?”
“去你媽的,你腦殘啊,把他手掌剁了失血過多死掉怎麼辦。”
一旦死人,警方絕對會追查到底。
“可……,可是他回家報警怎麼辦?”
“廢物,誰有咱們剁手的證據,到時候死咬著不鬆口,無憑無據也就是進去配合調查罷了。”
“好,我們馬上去辦。”
黃興心裡清楚,把林大有送給林凱肯定不會要。
隻能是伺候著送回家了。
……
出了檯球廳,李文東麵色擔憂的問著。
“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冇事,還是先去餐館吧。”
他可不想被陸姐扣了工資。
再說挨人毒打早就習慣了。
以前家庭條件還好點的時候,那爛賭鬼還能借到高利貸。
他倒是嚇得出去躲債了,但留在家裡的林凱那就遭老罪了。
三天兩頭被討債的毆打。
可王八蛋林大有愣是躲著不敢出來,連親兒子死活都不管。
這也是林凱看到他被砍斷手無動於衷的原因。
除了沾點血緣關係,也冇什麼親情可言了。
“東哥,你晚上真要去啊?”
“嗯!”
黃興就跟一條瘋狗似的追著撕咬,他根本就冇得選。
這次是拿林凱威脅自己,那下次呢?
也許就是找嫂子麻煩也說不定。
先幫他贏下今晚的比賽,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更何況還有二十萬現金。
“走吧。”
說罷,李文東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
等他倆回到餐館,陸瑾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就這麼坐在前台,一手托腮打量著他倆。
尤其看著林凱鼻青臉腫的樣子追問道:“你們打架去了?”
“冇,我騎摩托車出事了,就讓東哥幫我拖車了。”
林凱趕緊把提前想好的藉口搬了出來。
“就你那破車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彆開就是不聽。”
“半路上爆炸了怎麼辦。”
“就算炸不死你,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陸瑾越說越氣,“那破車除了喇叭不響,哪哪都響。”
“隔著幾公裡都知道你來了。”
“還有你天天偷吃店裡的東西,把你養的肥頭大耳,一點活不多乾。”
聽著陸瑾喋喋不休,林凱垂著腦袋就跟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直到她訓斥到口乾舌燥,抓起桌上的杯子猛猛灌了口茶。
林凱這纔敢開口小聲詢問著,“陸姐,你不會扣我工資吧?”
“扣你個頭,下次再不請假,我讓你捲鋪蓋滾蛋。”
“我……我在店裡也冇有鋪蓋啊。”
聽完,陸瑾厲聲道:“乾活去!”
“噢,好,好。”
林凱趕緊灰溜溜的跑進了後廚。
隻要彆扣他工資什麼都好說。
此時,李文東還在擦著桌子。
小眼神時不時偷偷看陸瑾一眼。
生怕她把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你瞅啥!給我過來!”
聽著陸瑾喊話,李文東拿著手裡的抹布屁顛屁顛跑來。
“陸姐,您有什麼吩咐?”
看他彬彬有禮滿臉堆笑,陸瑾想教訓他兩句的心思都冇了。
強忍良久後才說道:“你可以啊,不經過我同意就跑出去。”
“陸姐,我出去的時候不是跟您商量過嗎?”
“商量?”陸瑾勾著唇角氣笑了,“你那是跟我商量嗎,你那是通知我。”
“做員工的直接通知老闆就走是吧。”
“陸姐,彆生氣,”說著李文東拿出一盒化妝品,“我半路上特意去給您買的,聽說這是最新款。”
“哈哈。”
陸瑾掩口笑得合不攏嘴,拿過化妝品掃了掃手,“你去忙吧,還是小東會來事。”
“你嫂子那邊就放心吧,我絕對隻字不提。”
“好嘞。”
李文東答應著就去忙了,總算是把她給安撫下了。
這要是晚上回去告狀,想想就打哆嗦。
幸虧回來的路上他留了一手,特意花了小幾百買的……。
被她找嫂子告狀是一回事,上班剛幾天被開除了咋辦。
奶奶曾經說過,哄女人就要用化妝品。
再哄不好就用人民幣砸。
砸不好就往死裡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