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天。
下班的林凱回到家,看著門口掛著一個方便袋。
開啟後差點被噁心吐了。
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他立馬聯想到了之前打來的威脅電話。
看來這是對方狗急跳牆了啊。
要不到錢就開始砍手指。
他對此也冇在意,隻是嫌棄的吐槽著,“活該。”
家底都讓老東西敗光了,親媽也氣跑了。
兩個弟弟也不管,唯一讓他可惜的是,老東西要是被人在大街上撞死就好了。
起碼死之前還能給家庭創造點價值。
……
接下來兩天。
每次回到家林凱都能收到一根手指。
以至於最後乾脆打包來一隻手掌。
他依舊無動於衷,回到家該吃吃該喝喝。
按舊去上班。
此時。
天天檯球廳內。
黃興看著綁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林大有。
“媽逼的,白活這麼大年紀了,當兒子的都不管你。”
“彆……,彆殺我,我給兒子打電話,一定讓他送錢來。”
林大有嘴唇已經乾裂,臉上毫無血色,慘白的如一張白紙。
看著給他包紮的手腕處,黃興氣壞了。
一分錢冇賺到不說,怕他死了還找醫生止血花了大幾千。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叫不來你兒子就弄死你。”
說著,黃興撥出電話,按在了他耳邊。
“喂,我是你爹啊,趕緊來救我。”
“什麼冇錢,你先過來再說。”
“喂,喂。”
林大有嘶吼著卻得不到半點迴應,親兒子直接把電話掛了。
“媽的!”
氣急敗壞的黃興直接甩給他倆大嘴巴子,“一點用冇有的廢物。”
隨後,他厲聲吩咐道:“去給我把林凱抓過來!”
“媽的,他以為想不來就不來啊,老子欠債兒子還錢天經地義。”
明天晚上龍姐賭期已至,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讓李文東去比賽。
……
半小時後。
黃興小弟來到了林凱家。
同時還叫來了一名開鎖高手。
“給我開門!”
原本就是半夜,周圍寂靜無比,隻有細細簌簌的開鎖聲。
不到一分鐘,門鎖開啟。
十幾人立馬衝了進去,挨個房間搜尋下找到了林凱。
他還躺在床上熟睡,嘴角流著哈喇子。
眾人冇有多餘的廢話,將床單被罩蒙起來把他打包。
動用了五個人才把他給扛出去,隻因這傢夥太胖了。
“我操,誰啊。”
憋醒的林凱不停劇烈掙紮,無論他如何叫喊卻得不到半點迴應。
冇一會,他整個人被抬到了後備箱裡。
“誰啊我操,說話!”
林凱害怕極了,突然從家裡被人帶走,要是被殺了都冇人知道。
……
直到第二天中午。
陸瑾給他打去電話。
可傳來的卻是關機提示音。
“難道這小子罷工了?”
“不應該啊。”
雖然林凱平時給人感覺不靠譜,可來餐館這些年,從來冇不聲不響就玩消失。
陸瑾問著滿頭大汗的李文東,“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我哪知道,可能家裡有事吧。”
他早就給林凱打過電話了,也是關機狀態。
聯想到前幾天他失蹤的父親,李文東也隱隱察覺出了不對勁。
先是當爹的失蹤,現在又是林凱。
不會爺倆在外麵得罪人了吧。
“陸姐,要不你去他家找找看?”
李文東很是擔心,可又放不下手裡的活。
“你看我閒的咪咪疼是麼!”
說著,陸瑾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那林凱愛來不來,工資不想要了正好。
就在這時,李文東口袋的手機響起。
這已經是打來的第三遍了,他忙的不可開交一直就給結束通話了。
“喂,你誰啊有事快說。”
李文東抽空接了起來,話音裡很是不耐煩。
“林凱在我手裡,拿二十萬來天天檯球廳贖人!若是敢報警就等著給他收屍。”
不給他再次詢問的機會,對方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按照之前喪波的合同,林大有拖遝這幾天,利息早已漲的飛起。
此時,李文東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突然來陌生電話讓贖人了?
而且還這麼多錢。
他根本就拿不出來。
剛纔通話明顯還能聽到林凱的哀嚎聲。
李文東火急火燎摘下身上的圍裙,朝著前台的陸瑾說道:“姐,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剛跑出幾步他再次返回叮囑道:“求你了,千萬彆跟我嫂子說。”
話落,李文東消失在了眼前。
陸瑾一頭霧水的扔下手裡的金瓶梅,“你當我這裡是WC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回來!信不信我找你嫂子。”
……
李文東來到路邊先是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麻煩帶我去天天檯球廳。”
雖然他不知道位置,可跑車的老司機肯定懂。
果然,司機冇再多言,載著他往目的地趕去。
“小哥,看你一表人才,怎麼去那種鬼地方?”
李文東給他感覺人畜無害,尤其上車還客客氣氣。
不免讓司機好心勸了一句。
“你知道那裡?”
“超燃會那幫不良少年的地盤,誰不知道。”
聽到超燃會,李文東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果然是跟黃興有關係。
難道是想著逼自己去幫他賽車?
思來想去,李文東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上一次為了林凱單刀赴會,他肯定篤定了自己還會幫林凱。
“真是陰魂不散的東西!”
……
等他來到檯球廳,周圍還有幾張熟悉的麵孔。
果然冇錯,是黃興的手下。
其中一名青年攔住他問道:“來乾嘛的!”
“找黃興。”
“等會,我去通知一下。”
青年很快走進了一個隱蔽的房間,冇一會黃興笑嗬嗬的出現在了眼前。
“哥們不好意思了,你兄弟欠我點錢。”
“彆廢話,先讓我看人!”
“好說。”
黃興帶著他進了裡間,除了綁在椅子上的中年人,還有蜷縮在牆角的林凱。
他滿身是傷,青一塊紫一塊。
“他為什麼欠你錢?”
李文東嗓音愈加冰冷,眼神中凶光畢露。
讓黃興都感覺到莫名恐懼,有種如墜冰窖的錯覺。
就算是喪波,也不曾給過他這種壓力。
他隻有在龍姐身上感受過。
“他不欠我的,他爹欠我,”黃興說著指了指凳子上滿身是血的林大有。
同時把之前的合同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