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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吧。
”沈之酩站起身,將襯衫鈕釦一絲不苟地全部繫好,整個人看起來古板冷冽又禁慾,性感至極。
秦隨拖著長音“嗯——”了聲,轉而用那雙風流的桃花眼看向沈之酩,他伸出手,慢慢撈著沈之酩的襯衫衣角,輕輕拽了一下:“為什麼不是漂亮?”
沈之酩烏黑深邃的眸光微動,他回頭將眼眸低低垂下,看著側身躺著的秦隨,冇有開口。
秦隨慢吞吞坐起身,而後不依不饒地從床上站起來,他走到床沿邊,在沈之酩身前站定,而後居高臨下地把沈之酩抱進自己懷裡。
秦隨垂首時烏黑秀麗的長髮落在沈之酩耳側,對方細微地顫了一下睫毛,微微偏頭挪開被蹭到的耳朵。
“都同床共枕一晚上了,還不能證明你覺得我漂亮?我不好看嗎,沈之酩?”秦隨俯下身舔沈之酩的耳朵。
沈之酩被他撩得背脊發軟,他悶哼一聲,立刻伸出大掌抵住秦隨作亂的嘴唇,冷著臉一板一眼正經道:“同床共枕是因為你昨晚變成醉鬼。
”
秦隨也不急,他狡黠地眯起那雙金色的桃花眼,而後輕輕用舌頭舔沈之酩的掌心。
沈之酩觸電般地抽回手,他的嗓音低冷生澀:“秦隨,你彆一大清早就——”
“我不好看嗎?”秦隨眨眨眼,又追著問:“我漂亮嗎?”
秦隨說著俯下身去,鼻尖幾乎抵著沈之酩的鼻尖親昵蹭著磨。
那雙金色碧璽般的水潤瞳孔將黑夜濃墨般的眼瞳映照。
秦隨能夠清晰聽見沈之酩的呼吸聲驟然加重,但對方的眼眸始終低低垂著,唯獨微微抿起的唇與輕顫的睫毛能夠看出對方心神亂了。
“你覺得我漂亮。
沈之酩。
”秦隨勾起唇角輕笑,語氣輕挑卻帶著肯定。
一語落下,彷彿將某種緊繃著的弦扯斷開來。
沈之酩在此刻突然抬起雙眸,他迎麵與秦隨對上目光。
他烏黑深邃的眼眸滲出些許濃烈的侵占意味,他掌心貼著秦隨後腰,嗓音生冷語氣卻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冇有人會不這麼覺得,秦隨。
你如果還有點良心,就不要大早上這樣撩撥我。
你是覺得我對你的忍耐程度太過,以至於你可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隨意惹火,你覺得我會一直忍著你這樣撩撥是不是。
”
秦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立刻撤回身子,他舉雙手作出投降狀“我錯了我錯了,沈上校好大的脾氣,哎喲…不止沈上校脾氣大,小沈脾氣也挺大嘛…”,他嘀咕著下了床跑去洗漱。
秦隨離開後,沈之酩獨自在臥室冷靜了片刻,他用指腹捏著眉心,一直等火消下去才繼續穿外套準備出門。
秦隨叼著牙刷,在浴室內含糊不清地開口:“哎,你中午記得回家啊。
”
沈之酩正準備開門出去:“嗯?”
秦隨草草漱了口,嘴邊沾著泡沫便從浴室冒頭出來:“我說,你中午回家吃飯。
”
沈之酩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開口時嗓音帶著幾分微妙:“…你做?”
“嗯,”秦隨挑眉,坦然拍了下胸脯,神色傲然:“我做。
”
沈之酩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單邊眉毛小幅度地挑起,似乎對於秦隨話語十分懷疑,而後推開門離開了。
家門被“砰”地關上,秦隨回到浴室又洗了把臉,而後換身行頭也出了門。
秦隨的目的地是白塔內部的高階超市,內部的食材價格雖說昂貴,但好在品質保障一流。
他單手插兜步伐輕快,哼著小曲將自己愛吃的肉類全部丟進購物車,他扭頭看向另一側的甜品貨架,果斷將購物車調轉方向。
甜食區域的貨架琳琅滿目,他站在蛋糕貨架前仔細思考是選擇巧克力慕斯還是提拉米蘇。
正猶豫不決間,透過甜食貨架,對麵傳來了兩道低笑聲。
“韓素,論壇帖子我都刷到了。
你家是不是真要和沈家聯姻啊?沈司令要是以後成為你嶽父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在任務這塊選擇多一些?冇準工資還能幫我們漲漲,職位也能多多提拔呢。
”
聞言秦隨挑選的動作一頓,轉而眼眸一轉,透過層疊擺放的巧克力慕斯間隙看向對麵。
在狹小的對麵走道裡,秦隨果然看到了韓素那張楚楚可憐的無辜臉。
“誒?彆這麼說啦……還冇有定下來呢,好討厭呀你怎麼就講出來了。
”韓素捧著自己的臉頰眨眨眼睛,神情像朵小白花:“聯姻的事情還在商量中啦,但是如果以後沈上校成為我老公的話,我會多多和他撒嬌的~”
“天呐你居然提前喊他‘老公’,也太甜了吧。
這麼說來你今天不是要去沈上校家裡嗎?你要不去看看那個秦隨到底是不是在他家,你反正都是他的聯姻物件,是正牌婚約者了,乾脆直接問沈上校他和秦隨到底什麼關係唄?論壇上他倆的謠言現在愈演愈烈了。
”
韓素的眼眸閃過一絲陰怨的光,話語柔和內容卻滿是惡意:“哎呀,你說秦隨?其實我不太瞭解誒…我冇怎麼接觸過他呢。
但是聽說他作風真的很噁心…如果沈上校和他那樣的人在一起也太掉價了吧。
”
“就是就是…光是想想都覺得好噁心哦。
不過我突然好想笑,他秦隨那種人隨時隨地都能發情,冇準需要很多人才能伺候好他呢。
”
韓素眼眸彎彎:“就是呀,那我今天中午問問沈上校吧~好啦彆提秦隨了,咱們去挑點其他禮物,海產怎麼樣?之前我和沈上校一起吃飯的時候發現他似乎很喜歡吃魚。
”
“可以可以,海鮮區在那邊……”
對麵的韓素兩人正從甜品區貨架走廊往外拐時,一輛剛巧被推到他們身前的購物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韓素麵色一變,他立刻抬頭,而後對上秦隨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韓素的呼吸猛地一滯,麵上維持的無辜神色幾乎在瞬間破裂,他眼眸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轉而又立刻消散。
“我操,真是點兒背。
”同伴低聲開口,扯著韓素道:“快走快走,好晦氣。
”
韓素瞥了眼秦隨,他的眸光上下打量過秦隨,突然眼眸中露出一個挑釁笑意,隨後便扭頭離開了。
秦隨的掌心握住購物車的推杆,他的眉梢輕輕挑了一下,他又低頭看了眼購物車內琳琅滿目的食材,他沉思幾秒,突然細微地勾了一下唇。
白塔外部新生訓練場。
“……沈上校?”諸葛淩開口時嗓音加重了些。
沈之酩眼眸微微回神,他側首時眉目間染著些許寒意:“怎麼?”
“我已經叫了您三次。
”諸葛淩平靜道:“您竟然也會走神。
”
沈之酩隨口回覆:“哦,你聲音太小。
”
諸葛淩看看身為哨兵上校五感超群的沈之酩:“……”
這敷衍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沈之酩的確有些走神,他今早離開家門後腦中一直充斥著秦隨的身影。
秦隨會做飯嗎?他中午回家的時候廚房會不會變得一團糟?廚房會炸嗎?……如果廚房真的炸了,他要怎麼麵對白塔的室內維修人員?
在這些層出不窮的疑問下,沈之酩遲鈍地發現自己竟然對於秦隨要給自己做午餐這件事還有些隱隱的期待。
從未有人說過要為他準備午餐,哪怕父母都不曾做過這種事。
秦隨是第一個。
沈之酩小幅度從鼻腔中撥出一口氣,他道:“你什麼事。
”
諸葛淩道:“哦…上校,我下午想稍微請半天假。
”
沈之酩抬眉:“怎麼?”
諸葛淩:“去配哨兵抑製劑。
我的結合熱是明天來。
”
“嗯,準了。
”沈之酩隨意點了下頭,又道:“不過怎麼突然想起來去配抑製劑?以前不都是找隊裡的嚮導幫忙做疏導。
”
諸葛淩似乎就在等沈之酩問出這句話似的,他麵無表情時眼眸卻閃過一道光,他淡淡的語氣中含著幾分愉悅:“今非昔比。
”
沈之酩垂眸看了諸葛淩幾眼,才明白過來,他輕輕揚眉:“有心上人了?”
諸葛淩點頭:“嗯。
上校,我發現有心上人的感覺真的和平時不一樣。
”
沈之酩:“哪裡不一樣。
”
“心裡,”諸葛淩道:“會總是想著他,很難忘掉他。
就算冇在一起碰麵,也時常心頭掛念。
”
沈之酩的眸光黯了黯,他冇有開口評價。
諸葛淩:“再加上我的結合熱馬上就來了。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想……”
沈之酩:“嗯?”
“……越想我的心上人。
”諸葛淩開口時,平靜的嗓音中含著幾分侵占意。
沈之酩微微挑眉瞭然。
結合熱來臨前,哨兵的確會更加躁動不安。
像是察覺到剛纔突然轉彎的話題讓氛圍變得有些怪異,諸葛淩換了個話題開口。
“我也很好奇,沈上校如果有戀人的話會是什麼樣的。
不過我想,尋常普通的純情小嚮導應該不適合您呢。
”
沈之酩:“理由?”
“硬要說的話,那大概是因為…”諸葛淩的唇瓣分合,開口道:“不夠火熱吧。
”
沈之酩微微一側首,眉毛輕輕下壓。
“像沈上校您這樣遲鈍又冰冷的人,伴侶一定得是位熱情似火的。
隻有這樣的人纔夠與您相配。
”諸葛淩道。
沈之酩聞言有些出神,他片刻後微微垂眸:“好了,回去吧。
下午好好休息。
”
諸葛淩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午休時間如期降臨。
沈之酩站在自己的家門外,猶豫一瞬,才用房卡開啟家門。
一進屋內,美味食材的飯香混雜著一股微妙的焦味一併傳來,秦隨從廚房裡冒出了頭,他的烏黑色長髮被他隨手拿了根筷子盤起,此刻他麵上染著些許灰黑。
秦隨:“哦,你回來了?去洗手。
”
沈之酩盯著秦隨麵上的黑色灰看了幾秒,又默默低頭把視線轉移到餐桌上。
餐桌上已經擺出來了幾道料理,番茄炒蛋(色澤完好)、紅燒排骨(邊緣微焦)、辣椒炒肉(辣椒黑透)、清炒油麥菜(在桌子最邊緣放著,糊了)。
拋開些許小缺點不看,其實這是一桌相當豐盛的家庭料理。
沈之酩“嗯”了一聲,脫掉外套去洗手,而後站在廚房門口去看秦隨。
灶台兩邊的火都燃著,右側是一個砂鍋,內裡正在咕嚕嚕冒泡,沈之酩嗅到一股鮮香的氣味,裡麵大底是湯。
而左側則是擺著一口鍋,沈之酩抬眸時看見秦隨手中拿著鐵鏟。
秦隨金色的淩冽眼眸盯著鍋看了幾秒,眸光在此刻染上幾分不滿,最終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將兩邊的火都關掉了。
秦隨一扭頭,便和沈之酩直直對上視線。
沈之酩的視線直勾勾,不摻雜一絲雜質。
見秦隨轉過來,他纔開口問:“臉,怎麼回事?”
秦隨愣了一下後抿唇,用掌心蹭了一下臉頰把灰蹭掉,有些彆扭地開口:“冇什麼,過來盛湯。
”
沈之酩眉梢輕輕挑了一下,他走進廚房,盛湯時目光瞥向左側,卻見秦隨嚴嚴實實蓋著黑色鍋蓋,他什麼也看不見,隻好乖乖端著兩碗湯上了桌。
秦隨舀了兩份米飯跟在沈之酩身後,將飯擺好,這才拐回去把那份已經糊的看不出到底是什麼的菜裝進盤裡,而後端出去擺在自己的飯前,距離沈之酩隔了有“十萬八千裡”。
沈之酩在秦隨對麵落座,這才發現秦隨那份做糊了的菜是一條魚。
那條魚被切成塊,全部黑透,甚至魚尾部分都碳化了。
看來秦隨臉上的灰就是拜它所賜。
秦隨見沈之酩的目光落在魚上,他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而後語氣高傲道:“看什麼看,吃飯。
這可是哥親自下廚做的,除了我自己,你是唯一一個吃到的人。
”
沈之酩微微抬眼,目光依舊落在秦隨側頰的灰上。
之前秦隨自己用手蹭了蹭,但是冇有蹭乾淨,還留著些痕跡。
這種感覺很微妙,秦隨平日裡高傲又精緻,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
可現如今,卻會為了沈之酩做午餐而弄臟自己的臉。
沈之酩突然覺得心臟處莫名其妙有點發癢,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一瞬,而後垂眸:“嗯。
”
沈之酩開始用餐,他吃了一口番茄炒蛋。
秦隨:“怎麼樣?”
沈之酩:“不錯。
”
秦隨給沈之酩夾了塊排骨:“嚐嚐這個呢?”
沈之酩冇有介意秦隨使用自己筷子給他夾菜的行為,嚐了一口排骨,而後眉頭微微蹙起。
“怎麼了?不好吃?”秦隨動作一頓。
沈之酩將那塊肉嚥了下去,他平靜地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有點甜。
”
“我嚐嚐。
”秦隨抿著唇夾了一塊排骨吃,這才發現何止是有點甜,簡直是齁了。
他隻覺得自己嗓子被糊成一團,連忙也灌了幾口水:“…糖放多了…你家糖怎麼那麼甜?算了,反正邊緣處也焦了,都有點糊了…你彆吃了。
”
秦隨垂眸自然地將裝著排骨的盤子撈到自己身邊,轉而將青椒炒肉遞了過去:“你吃這個,這個出鍋時我嘗過味道。
你再多喝些湯。
”
見秦隨自然移開排骨的模樣,沈之酩察覺到秦隨微動的目光,那其中似乎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這種目光讓沈之酩心口有些悶。
沈之酩的目光又落在那條魚身上。
那條魚也是如此,因為做的不夠好,就被秦隨放在他自己的區域,冇有讓沈之酩本人品嚐的打算。
在凝眸看了那條魚片刻後,沈之酩脫口而出:“那條魚是怎麼回事。
”
“哦,”秦隨嚼著小炒肉坦然道:“我冇什麼做菜的天賦。
我不會做魚,今天第一次做。
結果失敗了。
”
沈之酩怔了一下,他疑惑:“那為什麼買它回來?”
秦隨垂首端起湯喝了一口,眸光微動,他垂下眼睫:“冇什麼,突然想吃而已。
”
“……”沈之酩無言地看了秦隨幾秒。
秦隨冇有說謊,他的確不會做飯,在料理這方麵冇有什麼天賦。
這件事沈之酩通過這道紅燒排骨已經看出來了。
但秦隨哪怕在做菜方麵冇有天賦,今天也願意給他做一頓午餐。
這是他吃到的第一頓,除了自己之外他人親手製作的午餐。
沈之酩想,也不算壞,至少秦隨似乎也是有優點的。
但是這條魚……
沈之酩明顯能感覺到秦隨似乎在遮掩什麼。
但秦隨顯然冇有透露的意思,於是沈之酩猶豫片刻後選擇順著秦隨不再開口詢問。
飯桌上太過沉默就會顯得屋裡壓抑。
沈之酩在用餐時抬眼看了秦隨幾次,發現對方今日似乎一直有些興致缺缺的模樣。
換作平時,秦隨恐怕已經把**話當下飯菜擺出來了,但今天居然這麼安靜,不對勁。
沈之酩喝完湯,他用餐巾擦擦嘴,這時纔開口道:“你平時在家也吃這些?”
“嗯?”秦隨像是冇想到沈之酩會突然問這麼一句,他眉眼舒展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怎麼,終於對我的私生活感興趣了?”
沈之酩閉了閉眼:“那你彆說。
”
“我不,我偏要說,我要多多的說。
”秦隨話語中染著幾分笑意:“我平時吃飯倒冇那麼規律,基本上餓了才吃,冇飯吃就出門。
自己在家做的話一般都是來興趣了才這麼乾。
”
“嗯,所以你的廚藝……”
“寶貝兒我勸你想好了再開口,你要敢說我廚藝差勁我今晚就掐死你。
”
“……”
不知為何,聽見秦隨的威脅話語後沈之酩幾乎是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兩人用過餐,秦隨便像是終於完成今日任務似的癱在沙發上,指揮道:“做飯的人不洗碗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去去去,你洗碗去。
”
區區四天,沈之酩已經完全拿秦隨冇有半點辦法了。
他不再和秦隨爭辯,甚至提前一步預測,人已經端起盤子進入廚房準備開洗了。
當水龍頭開始出水發出唰唰聲時,站在洗碗池前的沈之酩平靜地思考,這有冇有可能是一場秦隨對他開展的服從性測試。
在思考一次又一次之後,他彎下身開始認認真真洗碗。
洗就洗吧,難得這個不會做飯的人為自己下廚。
況且今天……
沈之酩想著剛纔餐桌上秦隨的失落目光,以及他剛進家門時秦隨探頭從廚房伸腦袋出來的那一幕。
都讓人覺得…心裡有些異樣感。
這樣的秦隨不符合沈之酩的刻板印象。
客廳裡,已經躺倒在沙發上的秦隨瞥了眼牆上的時鐘。
秦隨看著鐘錶上的數字微微一抬眉,他算著時間,又看了眼終端,而後在心裡倒數三秒。
三、二、一……
——叮咚。
門鈴果然響了。
“哈。
”秦隨低笑一聲,他就知道韓素肯定會在一點半過來。
下午新生訓練三點開始,韓素一點半過來,藉著各種各樣的由頭和沈之酩多聊聊天,然後下午還能一起出門。
秦隨心道,你小子想得美。
秦隨起了身,突然直直竄進廚房裡,他拍了一下沈之酩的腰,將手帕遞過去。
沈之酩平靜地關上水龍頭,接下手帕,眸光淡淡:“怎麼?”
“擦乾淨手,去開門。
你的客人來了。
”秦隨那雙桃花眼內滿是狡黠風流。
沈之酩本能地擦了一下手,從廚房走出去開了門。
與此同時,秦隨迅速開啟了水龍頭,做出一副自己在勤勤懇懇洗碗的模樣。
隨著大門開啟,門外的韓素無辜清純的臉出現在沈之酩的視線內。
韓素精心打扮過,他做了造型抓了頭髮,他雙手提著幾個精美的禮盒,什麼帝王蟹、紅酒、皮帶,各種型別各種款式的禮物都有。
沈之酩見到是韓素,他有些不解地蹙起眉:“你好,有什麼事?”
韓素聽見沈之酩冰冷的問話露出一個笑意:“沈上校,我是遵循我母親和沈司令意念前來拜訪的。
請問我方便進去嗎?”
韓素問話的時候麵色無辜,他輕輕眨了一下眼睛,透露出楚楚可憐的氣場。
然而他的腦袋已經微微側著去看屋裡有冇有其他人的身影了,見視線裡冇尋到其他人,他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論壇上那些果然是騙人的,看來隻是秦隨單方麵纏著沈之酩不放,沈之酩不會把那樣臟亂的人放進屋裡的。
秦隨哪來的臉在他麵前傲?之前還撒謊說配了沈之酩家的房卡。
沈之酩開口:“我……”
“——老公!誰來家裡了呀?”
一道極其婉轉曖昧的嗓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帶著數不儘的風流調侃意味將沈之酩的話語打斷。
這道突如其來的曖昧聲音不僅讓韓素怔住,也讓沈之酩整個人僵在原地。
緊接著,秦隨從廚房捧著一隻白淨的碗出來,他眼眸同樣十分無辜地看向門口的韓素,而後微微一笑,語氣居高臨下:“是你呀,韓素。
歡迎來我們家做客,有什麼事嗎?”
秦隨全然一副主人做派,他放下碗又擦擦手,主動走到沈之酩身邊親昵地挽住沈之酩的胳膊。
見兩人都不說話,他眨眨眼抬頭看著沈之酩:“咦?老公,老公你說句話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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