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三十四萬七千八百塊。
“臥槽!”王大力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這孫子賺了兩百多萬!”
他迅速瀏覽那些上傳的視訊。
把視訊全部看完,王大力才放心。
柳如煙的視訊,還沒有上傳到網站上。
秦明月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變了,一把奪過手機,自己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數字。
她的表情瞬間冷到了極點,轉頭看向陳銘,目光像是能殺人。
“陳銘,”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再說一遍,有沒有發到網上?”
陳銘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下來了,聲音又尖又顫,“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別告訴我爸!我爸是金鼎大酒店的老闆,他有錢,他能賠錢!多少錢都行!求求你們別——”
“金鼎大酒店?”王大力打斷他,腦子裏“嗡”地一聲,“你說的是哪個金鼎大酒店?”
陳銘跪在地上,哭得稀裏嘩啦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就......就是全市最好的那個......五星級的......我爸是陳金鼎......”
王大力愣住了。
金鼎大酒店——那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級大酒店,市裏但凡有頭有臉的人物請客吃飯、辦酒席,都去那兒。
李秀蘭就在那裏做服務員。
這孫子的爹,是李秀蘭的老闆?
這世界也太小了。
秦明月沒理會陳銘的哭訴,把手機收好,從腰間摸出一副手銬,“哢嗒”一聲銬在陳銘手腕上。
“你爸是誰不重要。偷拍、傳播他人隱私視訊、從中牟利,涉案金額兩百多萬——陳銘,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
陳銘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眼淚糊了一臉。
“《刑法》第三百六十四條,傳播淫穢物品牟利罪,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你上傳了447部視訊,獲利兩百多萬——這屬於情節特別嚴重。夠你判個五六年了。”
陳銘聽到“五六年”三個字,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嘴唇翻動了幾下,發出一種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聲音,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狼狽得不成樣子。
王大力站在旁邊,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心裏沒有半點同情。
偷拍別人最隱私的瞬間,傳到網上牟利,毀了多少人的生活——這種人,判五六年都是輕的。
“走吧。”秦明月拽了一下手銬,把陳銘從地上拉起來。
陳銘腿軟得站不穩,踉踉蹌蹌地被拖著往外走。
三人走到學校門口,秦明月叫的支援就到了。
秦明月讓同事把陳銘押上警車,然後對王大力說,“你跟柳如煙說一聲,這事兒暫時就不找她了,讓她放心。”
王大力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好的,今天謝謝秦警官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秦明月看了王大力一眼,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吃個飯那麽簡單?”
“呃.....”王大力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難不成秦警官還要我以身相許?”
秦明月聽了,俏臉一紅,瞪了王大力一眼,“胡說什麽!我幫了你,你得欠我一個人情。”
王大力二話不說,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以後秦警官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秦明月咧嘴一笑,那笑容裏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還真有事。今天晚了,明天我叫你。”
說完,也不等王大力反應,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警車。
車窗搖下來,秦明月探出頭來,補了一句,“明天別關機。”
話音沒落,警車已經緩緩駛出校門,匯入車流裏了。
王大力站在校門口,看著警車的尾燈消失在路口,愣了好一會兒才迴過神來。
“這女人......”他搖搖頭,哭笑不得,“打蛇隨棍上,擱這兒等著我呢。”
他琢磨了一下,實在想不出秦明月能有什麽事找他。看那表情,不像是普通的吃飯喝茶,倒像是早就盤算好了的。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王大力去路邊找到自己的三輪車,蹬著往教職工公寓的方向騎。
夕陽西斜,把整條街都染成了橘紅色,晚風裏帶著一股烤紅薯的香味,從路邊的小攤上飄過來。
到了公寓樓下,他把三輪車鎖好,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
站在五樓柳如煙家門口,王大力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開了。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兒飄出來,混著水汽,撲麵而來。
王大力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但不是柳如煙。
這女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明顯是剛洗過澡。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背心,領口開得不算低,但那料子薄得跟沒穿似的,胸前鼓鼓囊囊的,把背心撐出了兩道驚人的弧線。
下麵穿著一條淺灰色的棉質短褲,短得離譜,堪堪包住大腿根,露出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又直又勻稱,腳上趿拉著一雙粉色拖鞋,腳趾甲上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
整個人站在那裏,前凸後翹,玲瓏浮凸,美得不像話。
王大力喉嚨裏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嚕”,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在那兩條腿上多停留了兩秒鍾,才猛地反應過來——不對,這不是柳如煙。
他趕緊把目光移開,抬頭看了看門牌號——502,沒錯啊。
“那個......”王大力幹咳一聲,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這不是柳老師家嗎?”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轉了轉,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找如煙的吧?”她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尾音微微上揚,有一種慵懶的性感,“她在衛生間呢,進來吧。”
說著,她側身讓開,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攏了攏濕漉漉的頭發,動作隨意又自然,但不知怎麽的,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王大力道了聲謝,邁步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