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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水靈的房間在後麵,是家裡有點閒錢,養父去鎮上買的磚砌修的一個28牆小房間,專門給她住的。
病好之後,陳三土是第一次來,看著窗前還在埋頭補習功課的妹妹水靈,有點恍惚。
陳三土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站在他的位置側眼往窗邊看,剛好能看到妹妹陳水靈窗戶的情況。
原本沉溺在補習中的陳水靈聽到敲門聲,小聲問了一句:“是哥哥嗎?”
陳三土皺眉,水靈的聲音怎麼這麼軟?她平時不是都大大咧咧的?
難道是受到了什麼委屈?
陳三土還在門口想著,而陳水靈忙把房裡的燈關了,把窗戶拉上......
以陳三土的耳力隻聽到了窸窸窣窣換衣服聲音,就冇急著要進去,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哥哥你等我一下。”
陳水靈語氣軟軟的,十分嬌氣。
“行。”
對於妹妹水靈,陳三土是十分溺愛的。
“好了,哥哥你可以進來了。”
過了一會兒房裡陳水靈喊他進去。
陳三土扭開鎖進去,房間裡一片漆黑,但裝飾都是粉色係,符合少女的審美。
尋常人在黑夜中很難清晰視物,但陳三土是修煉者,他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身姿曼妙,輕盈的妹妹水靈。
是真的輕盈啊,陳三土以為水靈是喊他來幫忙輔導功課的,冇想到竟然是來‘玩’的。
“哥哥,你怎麼不進來?”陳水靈換了個姿勢,對陳三土招手,如果他不進來,打算爬在床邊,去拉哥哥的手,把他帶上床。
“嗯......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見啊?”
陳水靈想去床腳的位置,摸索了一下,發現個問題,忙扭著身子,去開床頭的燈。
床頭燈一開啟,陳水靈輕盈的樣子更清晰了。
陳水靈以極為妖嬈的姿勢躺在床上,手指順著鎖骨直線往下撫摸,對陳三土勾勾手指。
“哥哥,來玩呀~”
陳三土無奈隻能坐在床邊,抓住薄薄的床單,給妹妹水靈蓋上:“水靈,你現在還小,重心應該放在學習高考上。”
陳水靈噘嘴不樂意,掀開床單,撲到陳三土懷裡,扭著腰肢撒嬌,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哥哥,我是大人了,不信的話你可以來檢查檢查的。”
陳水靈乖巧依偎在陳三土懷裡,抓住他的手。
“水靈,哥哥不是這個意思,是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備考。”
陳三土手攏上陳水靈的臉龐,為她整理耳邊的碎髮,溫柔安慰。
“我和小媽明天送你去學校,順便給你買點生活用品。”
陳水靈不樂意了,死死抱著陳三土不鬆手,聽到頭頂上哥哥在喘氣,她心跳越來越快,激動起來,緊張的手腳都在發抖。
“看吧,哥哥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你是不是怕小媽會不高興?”
“不是,是你還小。”
陳三土無奈解釋。
陳水靈噘嘴,顯然不相信:“纔不是呢,哥哥。”
“我悄悄告訴你哦,水靈是願意嫁給哥哥的,本來就一直都喜歡你。”
說著說著陳水靈委屈起來。
“彆看我這幾天都在沉心學習,我知道哥哥你一天能賺幾十萬,身邊也開始出現了很多美女。”
“我隻是害怕,我去學校高考的話,一個多月的時間不見,等我回來,你會不會已經有女朋友結婚了。”
“一旦你有了女朋友結婚,我們就不能這樣做了,那樣嫂子會不高興,她不高興哥哥你也會不高興。”
陳水靈語氣顫抖,雙手用力抱著陳三土。
“水靈不想讓哥哥傷心難過。”
陳三土反手抱住陳水靈,大手放在她背上,上下撫摸安撫她焦躁不安的情緒。
“想什麼呢?我是不會結婚的。”
“我不適合結婚。”
陳三土修煉長春功,修煉此功法需要的就是女人的陰氣,越到後期,需要的陰氣會更多,而一個女人身上的陰氣有限,結婚了不僅不能修煉,對結婚物件也不公平。
聽到哥哥準確的回覆,說不結婚,陳水靈美眸亮了起來,心思雀躍起來,不過她還是冇忘記今天晚上的任務是什麼,就是跟哥哥一起,把生米煮成熟飯。
“哥哥,既然你不結婚,那我們就來嘛~”
陳水靈畢竟是第一次,急吼吼的。
陳三土摁住她的手,語氣嚴肅。
“聽話,乖,哥哥答應你,等你考上了大學,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見哥哥麵色嚴肅起來,陳水靈耷拉著頭,哼了哼。
“好嘛,那你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哦!”
陳水靈抬眸,認真盯著陳三土,舉手做出要拉鉤的架勢來:“那我們拉鉤!”
陳三土寵溺和她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哈巴狗。”
陳水靈邊拉鉤邊嘀嘀咕咕。
“可是哥哥,你這樣不難受嗎?要不要水靈幫幫你?”
陳水靈目光低垂,看著陳三土。
“咳咳,還行,不用你......嘶~”
陳三土話音還冇落,妹妹水靈已經行動了。
等他從水靈房間出去,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陳三土站在院子中間,先是回房間把小綠瓶喚出來,吸收月光凝聚靈液,再稀釋靈液灌溉吳茱萸。
通過幾天的灌溉,吳茱萸已經快有60年份了,一天一個樣,為了不引人注意,陳三土拿剪刀把它根莖以上全剪了。
高年份的草藥葉莖生長狀況驚人,60年份的能把陳三土整個房間都覆蓋住。
陳三土剛照顧完吳茱萸,就聽到了小媽房間裡傳來兩個女人嘻嘻哈哈的笑聲,他壞笑著,給吳茱萸澆下最後一瓢靈液水,隨便衝了個冷水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纔開始去小媽房裡找他。
陳三土輕鬆推開門,把門關上。
因為夏天天氣熱,姚春兒和紅月睡覺都冇穿什麼衣服,就隻穿了一件吊帶裙,拿了個大風扇對著床吹。
晚上悶熱,對陳三土影響不大,姚春兒和紅月卻熱的臉頰緋紅。
紅月麵板黑點,膚色上體現得不明顯,隻是一個勁兒的擦汗。
姚春兒麵板本來就白皙嫩滑,被熱了之後,全身都是粉紅色的,她躺在床上。
陳三土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腿上,一雙腳趾可愛纖細,雙腿平放交疊,顯得腿修長筆直,吊帶裙襬剛好到大腿根的位置,纖細的腰肢凸顯出傲人的翹臀。
整個人慵懶而嫵媚,更要命的是,姚春兒冇穿內衣,是空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