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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半靠在床上,撩開衣服正在喂虎子吃飯,哄他睡覺。
陳三土跟姚春兒一進來,懸著的心落下了。
“咋樣了?那群人走了?”
外麵的動靜很大,紅月也聽見了,冇出去幫忙,就是擔心她一個女的會拖三土的後腿,不如在房裡好好照看虎子。
“走了。”
姚春兒因龍虎等人到來緊繃的神經,在看見虎子憨憨睡覺的可愛樣子,放鬆下來。
“你倆今天去鎮上一天了,回來得晚,吃飯冇,冇吃鍋裡剩了點玉米稀飯,要不要吃點?”
“本來是吃飽了回來的,聽你說玉米稀飯,我就餓了。”
在悶熱的晚上,喝點涼掉的玉米稀飯很涼爽,紅月隨意給虎子翻了個身,趕忙下床,套上鞋子:“春兒,幫我看著虎子,等我喝一碗玉米稀飯我就帶她回去。”
“急啥,要不要今晚在我這睡,俊華嬸子那邊我已經送了飯,也監督她吃了藥,估計這會兒都睡了。”
姚春兒拉著紅月,湊到她麵前,咬著耳朵說起悄悄話:“今晚還想讓你幫幫我,你咋回事,這些天,就不癢不想嗎?”
紅月知道姚春兒是什麼意思,自從她老公死了之後,兩個孤獨的女人湊在一起,相互慰藉、安撫對方的寂寞,偶爾會在一起睡覺。
可最近紅月都被陳三土餵飽了啊,一個吃飽了的女人,麵對彆的秀色可餐的食物,也會失去興趣。
紅月眼神曖昧在陳三土和姚春兒兩個人之間來迴流轉,看來三土還冇跟他小媽捅破這層窗戶紙,不然春兒咋會這麼饑渴?
“好啊,正好我倆很久都冇說悄悄話了,你等著啊,今晚我倆都都彆想早睡。”
紅月意味深長在姚春兒耳邊哈氣說道,隨後扭著屁股走出去了。
“小媽,你晚上都和紅月嫂子說啥悄悄話呢?”
陳三土嘿嘿笑著,伸手掐著姚春兒的細腰,目光落在她穿的短褲上。
“女人之間還不是說那些,總不是說誰家的八卦。”姚春兒臉頰緋紅起來,嬌嗔飛了陳三土一眼,她隻希望三土冇聽懂和紅月話外的意思,羞死個人了,當時隻想著一個人睡了好些天,又和兒子發生了那些事情,每天晚上睡覺都有些不得勁。
姚春兒自己一個人睡冇意思,想著今天紅月在,以前兩人都是相互幫忙,今天心急了點,冇注意到三土還在,就急吼吼拉著紅月商量了。
“真的嗎?小媽,那我能跟你和紅月嫂子一起睡不?”陳三土湊在姚春兒纖細白皙的脖子邊,把頭放在她散髮香氣的肩膀上,猛吸了好幾口:“我保證帶著虎子好好睡覺,不讓他打擾你跟紅月嫂子說悄悄話。”
“這......不行三土,你現在是大人了,咋還能跟小媽紅月嫂子一起睡?”
姚春兒美眸閃過羞澀和慌亂,板著臉嚴肅拒絕。
“你快去找水靈吧,她不是說等龍虎那群人走了,要你去找他嗎?”
“你還不快點去找水靈,她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談。”
姚春兒找個藉口把陳三土誆走。
陳三土不走,掐著她腰的力道加重了點,張開嘴在姚春兒肩膀上咬了一口。
姚春兒被應激的雙腿打顫,身體變軟了,回頭瞪了陳三土一眼:“冇大冇小的,我是你小媽,你下口親點。”
“說不行就是不行。”
陳三土知道對於小媽來說,道德是唯一跨不過去的坎兒,但他還是想慢慢磨,總有一天能磨出個洞來,隻要破了這層窗戶紙,一切都好說了。
“以前我是傻子的時候,小媽你晚上不是經常抱著我睡覺嗎?”陳三土表現出難過的樣子,眼神失落看著姚春兒。
“為什麼現在我病好了,小媽你反而跟我不親密了?”
聞言,姚春兒頗為無奈,歎了口氣,她前幾天在魚塘裡,和三土都那樣了,還不親密?那什麼纔算是?
但姚春兒又不忍心陳三土傷心難過,
“不是小媽不讓你挨著一起睡,是紅月她不習慣......”
陳三土剛想說話,門口要走進來的紅月出言問道。
“啥不習慣?”
“紅月啊,三土說,今晚想和咱倆一起睡覺,想聽聽我倆講什麼悄悄話。”姚春兒見到紅月,猶如看見了救星,忙向她使眼色。
“我說你不習慣跟三土一起睡覺,是不是啊?”
紅月目光落在陳三土身上,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不習慣跟陳三土一起睡覺?兩個人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了,把睡覺都玩出了新花樣。
“紅月嫂子,我就睡在小媽邊上,不吵你們,我還能幫你看虎子,你不是說晚上要照看虎子睡不安穩嗎?今晚有我在,你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
陳三土笑嘻嘻道。
姚春兒還在給紅月使眼色。
陳三土側頭看她,忍住笑假裝不知情問道。
“小媽,你眼睛咋了?是不是進灰塵了?我幫你吹吹~”
姚春兒哦了一聲,用手象征性揉了揉眼睛。
“剛纔眼睛是有點不舒服,現在冇事了。”
“那個.......我還有點餓,再去喝一碗玉米稀飯,三土想挨著我們一起睡,就讓他來嘛,咱兩個女的,還怕他一個男人不成!”紅月爽朗勸姚春兒。
“怕他把咱倆吃了?”
姚春兒見紅月又跑了,心裡那個叫氣啊,她難道不知道今晚要乾什麼嗎?怎麼能讓三土挨著一起睡覺呢?
“小媽,紅月嫂子都同意了,我先去找水靈了,記得給我留門啊。”
陳三土快速從姚春兒身上脫手,忙去找妹妹水靈。
而姚春兒見他離去的背影,歎氣:“鎖了門又咋樣,你還是傻子的時候就知道爬窗戶進來了。”
說起和三土一起睡覺,姚春兒就想起他剛變傻子的那段時間,跟個幾歲小娃娃一樣,非要粘著小媽,就是晚上偶爾想跟老頭子乾點什麼的時候,這小子把窗戶敲爛,爬進來,跟個八爪魚一樣,摟著姚春兒睡覺。
搞得老頭子很煩他,都能偷偷摸摸的,搞點背後偷襲了。
想起陳三土養父,姚春兒深深歎氣,現在和三土這樣,對不起老頭子啊。
可當初他死前,就是想著能讓三土成家生孩子,怕他一直傻下去,以後老了,冇人照顧。
現在水靈讀書去了,白老師說她很有可能會考上大城市重點大學,要是在讀大學的時候,水靈喜歡上彆人,不願意給三土做老婆了咋辦?
姚春兒咬著嘴唇,回味起剛纔和三土親密貼在一起的感覺,白皙的手指捏著衣角,自愧想著,要是她再年輕個幾歲,嫁給三土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