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係統多少有點毛病------------------------------------------，整個人砸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紋發呆。：“喲？這才十一點就回來了？公司倒閉了？”“我把老闆開了。”。：“行啊周洋，幽默感見長。”“冇開玩笑。”“那你怎麼回來的？被開了？”“我把他開了。”我翻了個身，牆上的海賊王海報邊角都捲起來了，“他訓我，我讓他反思自己，然後說他不太適合帶團隊，讓他寫個檢討，最後告訴他公司需要新鮮血液，就走了。”。“你認真的？”“認真的。”“讓他寫檢討？”“嗯。”，突然笑得直拍床板：“臥槽周洋，你是真猛！與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責彆人，你他媽真的實踐了？”“我當時腦子不清醒。”
“不，你腦子太清醒了！”張宇從床上蹦下來，蹲到我床邊，一臉虔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神。我投了倆月簡曆，每次被拒都在想要不要改改我的臭脾氣——現在我明白了，不是我不行，是那些公司配不上我。”
“你能不能關注重點，”我看著他，“我失業了。”
“你隻是失去了一份工作，但你獲得了一輩子的談資。”張宇拍我肩膀，語重心長，“以後老了你可以跟孫子吹，爺爺當年入職第一天就把老闆開了，多牛逼。”
我剛想罵他，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泄露係統存在，觸發保密協議。
係統相關資訊不得以任何形式告知任何人，違者獎勵清零。
本次警告，下不為例。
我愣住了。
啥玩意？
我不就跟張宇說我開了老闆嗎？這跟係統有半毛錢關係？
係統提示：任何與宿主當前行為模式不符的異常事件，均可能引發他人對係統存在的懷疑。請宿主維持正常人類表現。
我：……
正常人類？我剛把老闆開了，這叫正常？
係統提示：對於剛畢業的應屆生而言，開除老闆確實不正常。但宿主可以解釋為“腦子抽了”，此為可接受範圍。係統本身不可暴露。
行吧，算你有理。
“周洋？周洋！”張宇在我麵前揮手，“發什麼呆呢？”
我回過神來：“冇事，困了。”
“那你睡啊，反正都失業了。”張宇重新窩回床上，拿起手機，“睡醒了晚上繼續打，我研究了個新出裝，馬可波羅出電刀無儘，前期傷害賊高——”
“你馬可波羅勝率多少？”
“36。”
“多少？”
“36。”張宇理直氣壯，“但我打了三百多把，這個勝率說明什麼？說明我心態好。輸了不投降，贏了不嘚瑟。那些勝率高的，一看就是冇經曆過社會的毒打。”
我張了張嘴，發現冇法反駁。
算了，睡吧。
剛閉上眼，腦子裡又響了——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疲勞狀態，建議立即休息。
作為擺爛係統，本係統核心理念是：能躺著絕不坐著，能睡著絕不醒著。
現釋出新手任務：
任務名稱：從入門到入土的第一天
任務內容：連續睡眠8小時，期間不被任何事物打擾
任務獎勵：智力 1
任務懲罰：無（畢竟提倡擺爛，完不成也很正常）
我：……
這係統多少有點毛病？
係統提示：請宿主安心擺爛，享受人生。
我懶得理它，翻了個身。
手機突然響了。
公司HR發來的訊息：周洋，王總說你主動離職了？工資結算到昨天，你看什麼時候來填表？
我看著這條訊息，突然有點恍惚。上個月乾了二十多天，少說也有三千多，能拿回來當然——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產生焦慮情緒，觸發“擺爛者庇護”
我手機螢幕自己亮了一下，對話方塊裡多了一條已傳送的訊息：
周洋：工資不用結了，就當給公司做貢獻了。你幫我和王總說一聲，讓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管理方式。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我：？？？
我什麼時候發的？！
係統提示：“擺爛者庇護”功能，幫宿主解決麻煩事。不用謝。
我謝謝你全家啊！
三千多塊錢！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係統提示：錢財乃身外之物。為了三千塊錢去公司麵對那些尷尬的目光，不值當。擺爛的精髓在於：寧可損失，絕不內耗。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係統計較。
那邊張宇又喊起來了：“臥槽！這個打野！我真的是——周洋你睡了嗎？”
“快了。”
“你快看我這一波，馬可波羅一轉三——”
我睜開眼，看到他舉著手機湊過來。螢幕上，他的馬可波羅剛轉進人堆，就被對麵妲己一套帶走。
“怎麼樣？”他一臉期待。
“0-7了。”
“但我操作冇問題吧？是進場時機的問題嗎？”
我想說你人就有問題，但腦子裡閃過係統的警告——維持正常人類表現。
“還行，”我說，“下次等對麵交完技能再上。”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張宇興奮地拍大腿，“說明我思路是對的，就是隊友不配合！”
我閉上眼，不想再說話了。
睡意湧上來。迷迷糊糊中，聽到張宇在那邊嘀咕：“奇怪，今天怎麼不罵我了……算了我也睡吧，明天早起投簡曆……這次是真的早起……”
我笑了一下，然後徹底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