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在張若晨腦子裏轉來轉去，像隻停不下來的小陀螺。
“好想直接問他呀(ー`′ー)，可萬一他說不是，那多尷尬啊？哎，像他這麼出色的人，感情經歷肯定不會是空的吧？可是…情侶之間不就該有話直說嗎？不管了！總憋在心裏太難受了！”
一旁的李雨汀瞧著她紅著臉、知道她還沒從剛才的親吻裡緩過來，便想換個話題讓她放鬆：“先繫好安全帶哦，咱們這就出發去吃好吃的！”
說著他就伸手要掛擋，可剛碰到擋桿，就聽見張若晨深吸一口氣，像鼓足了全身勇氣似的，小聲卻清晰地問：“你，你是第一次親女孩子嗎？”
李雨汀的動作頓住了，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愣了兩秒纔回過神。
他轉頭看向張若晨，望著她那雙略帶忐忑的眼睛，肯定的回答道——“是的。”
“啊啊啊！他居然跟我一樣，都是第一次！Σ(⊙▽⊙a！”
張若晨心裏瞬間炸開了小煙花，好不容易壓下激動，好奇心又冒了頭，她放低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追問：“那，那你也是第一次談戀愛嗎？”
她的目光緊緊鎖在李雨汀臉上，連他細微的表情變化都不想錯過，像在認真捕捉答案的小偵探。
李雨汀看著她，眼神清澈又堅定，沒有半分猶豫：“是的。”
這句簡單的回答，像顆小石子投進張若晨的心湖，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著說：“我，我還以為像你這麼優秀的男生，肯定有過戀愛經驗呢?(????ω????)?……”
李雨汀勾起嘴角，聲音沉穩又認真：“我對感情一向很謹慎，不是真正喜歡的人，我不會隨便開始的。”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裡藏著彼此都懂的溫柔與默契，車廂裡的空氣都變得甜絲絲的，連風好像都慢了下來。
“好啦，咱們現在出發吧！”
張若晨點了點頭，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地說：“嗯！說真的，我肚子都開始咕嚕嚕叫了，好像在跟我抗議‘。”
一路上，她都在興緻勃勃地給李雨汀講那家火鍋店的特色——毛肚有多脆、鴨腸有多鮮，說得自己都嚥了好幾次口水。
火鍋店位於市中心新開的一家購物中心五樓，幸好路上沒堵車，李雨汀把車停進地下車庫後，張若晨就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兩人一起走進電梯。
剛出電梯，隻見這整層樓全是餐飲店，川渝火鍋的紅辣香氣、日式料理的清新海味、燒烤的油脂香、西餐的奶油香混在一起，應有盡有，看得人眼花繚亂。
李雨汀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店鋪，有點分不清方向，笑著問：“我們該往哪邊走？”
“往右！”
張若晨立刻指路，還忍不住吐槽，“你都不知道這商場多大！我第一次來的時候，跟著指示牌都走岔了，跟隻無頭蒼蠅似的繞了好大一圈才找到火鍋店。而且一路上連個休息的座位都沒有，累得我腿都軟了！其實我還是喜歡以前那種小一點的商場，找店都不用費勁兒。”
李雨汀靜靜地聽著，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認真琢磨什麼。
等她說完，他才開口：“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們萬泰集團已經規劃好了，兩年後要在這附近建一個親子特色購物中心。你剛才說的這些問題很有價值，明天我會跟工程設計部的同事提一下。”
張若晨眼睛一下子亮了，滿是驚訝又興奮地說：“噢Σ(⊙▽⊙a？！我們集團也要在這兒建商場呀！這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太厲害啦！哈哈哈！”
李雨汀笑了笑，隨後主動牽起了她的手，說：“走吧，先把你的小肚子填飽再說。”
“嗯！”
空氣中彷彿飄著甜甜的泡泡，兩人手牽著手，肩並肩，腳步輕快地朝著火鍋店的方向走。
可就在這時，張若晨眼角的餘光掃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頓住了腳步，心臟也跟著漏跳了一拍。
人群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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