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下班打卡隻剩最後五分鐘，張若晨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表格，指尖都快按捺不住要收拾東西的衝動。
就在這時，微信提示音“叮咚”一聲跳出來——是李雨汀。
她眼睛瞬間亮了，手指飛快地敲鍵盤似的回訊息：
【收到！天知道這下午有多難熬，每分每秒都像被拉長了，我恨不得把時鐘直接撥到六點！】
下一秒，一個戴著小眼鏡、嘴角抿成直線的“嚴肅臉”表情包彈了出來，跟著是李雨汀的調侃：
【喲，這是當著老闆的麵，光明正大地吐槽摸魚啊？】
張若晨看著那個故作正經的表情包，忍不住用手捂住嘴，肩膀還是因為憋笑輕輕抖了抖。
她故意逗了回去：
【那“老闆”要不把我辭了？(^▽^)】
【那可捨不得。】
短短五個字像顆小暖糖，悄無聲地化在了張若晨心裏。
她“噗嗤”笑出了聲，聲音不大，卻還是被旁邊工位的丁進聽見了。
“什麼事情呀？這麼開心？”
丁進探過頭來，眼裏滿是好奇。
張若晨趕緊把笑收回去，手忙腳亂地擺正桌上的滑鼠，故作淡定：“沒、沒什麼，就跟朋友隨便聊了兩句。”
話音剛落，她眼角餘光掃到電腦右下角，時針正好卡在“6”上！
“耶！到點下班啦！沖沖沖！”
她“啪”地關掉電腦，抓起椅背上的包往肩上一甩，動作快得像陣風。
丁進看著她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忍不住打趣：“哎？今天怎麼比平時快這麼多？有約會啊？”
張若晨腳步頓了頓，轉過身沖他眨了眨眼，笑得神秘又雀躍：“是呀！約了我超級超級要好的朋友吃飯，再不走就要遲到啦！師父拜拜！”
她揮了揮手，就腳下生風般快步地走向了電梯。
工位上的丁進望著她輕快的背影，無奈又羨慕地搖了搖頭，輕聲感嘆：“哎，年輕就是好啊……像我這年紀，身邊人不是成家就是忙孩子，想約著吃頓飯都難呀！”
張若晨剛踏出公司大樓，腳步就忍不住輕快起來，像踩著小音符似的，嘴裏還哼著沒頭沒尾的流行曲，一路朝咖啡館的方向快步走。
沒過一會就到了門口，她一眼就鎖定了那輛亮黃色的豪車。
下一秒，她像隻警覺的小鬆鼠，麻利地把呢子大衣的衣領往上立了立，大半張臉都埋進柔軟的毛領裡，還左右探頭掃了掃周圍，生怕撞見熟悉的同事。
確定周圍沒有熟悉的同事後，才躡手躡腳地走到車邊，伸出手輕輕敲了敲副駕車窗。
車內的李雨汀聽到聲音後朝窗外看去，愣了愣，他遲疑了一下，隻把車窗搖下一條小縫，一時間沒認出眼前的人就是誰。
張若晨趕緊把臉湊到縫邊，壓低聲音說：“開門呀，是我！”
李雨汀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趕緊按了車門解鎖。
一上車，張若晨就立刻把衣領放下來，長長舒了口氣，像卸下了千斤重擔似的：“呼——總算安全啦O(∩_∩)O~”
她這副“做賊心虛”的小模樣，逗得李雨汀逗笑了：“哈哈！我們約會怎麼跟地下黨接頭似的？不過……你這樣還挺可愛的！”
張若晨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帶著點小羞澀問：“你怎麼總說我可愛呀，我真的有那麼可愛嗎(????)？”
說著，她從口袋裏掏出一麵粉嫩嫩的小鏡子，對著鏡子輕輕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頭髮，認真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李雨汀沒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她——風把她的臉頰吹得泛著淺紅，白皙的麵板透著細膩的光澤，像顆剛洗過的水蜜桃。
在他眼裏，張若晨的可愛不是裝出來的、不是為了討誰喜歡，而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天真勁兒，乾淨又純粹。
不知怎麼的，心裏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近，直到張若晨還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時，他的嘴唇輕輕落在了她的側臉，像一片羽毛拂過，輕得幾乎沒痕跡。
張若晨瞬間僵住，眼睛“唰”地瞪得溜圓，手飛快地捂住被吻過的臉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懵懵地看著李雨汀，眼裏滿是慌亂和羞赧——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男生親吻！
沒過幾秒，她的臉頰就燙得像燒起來一樣，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剛才那陌生又新奇的觸感，讓她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過了一會兒，她才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怎麼突然親我呀？我、我都沒做好準備……”
李雨汀嘴角揚著溫柔的笑，眼神亮閃閃的，像盛著星星，滿是寵溺：“誰讓你太可愛了？我實在忍不住嘛。”
這句話像一陣暖風吹進心裏，張若晨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咚咚咚”地跳得飛快。
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李雨汀的眼睛，指尖還能感覺到臉頰殘留的溫度。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放下捂著臉的手，可心裏的好奇心卻像隻調皮的小貓，爪子在心上撓來撓去，讓她忍不住偷偷轉過頭，小心翼翼地瞟了李雨汀一眼。
這一眼，倒讓她愣住了——李雨汀的臉竟然也紅了，連耳朵尖都透著粉。
以前她總光顧著自己害羞，從沒注意過他的反應。
她忍不住在心裏偷偷嘀咕：“咦？難道他也會難為情嗎？……我該不會是他第一個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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