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遊川下意識地抱緊雙臂,彷彿這樣就能抵擋住某種無形卻又無處不在的冰冷窺探。
倒不是怕螢幕對麵那個銀髮修長的禦姐——雖然她確實美得驚心動魄,帶著一種危險的吸引力——而是一想到對方極有可能是個把“人體鍊金術”和“機械改造”技能點滿的狠角色,他就感覺後頸一陣發涼,心裏直發毛。
陳國安見狀,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裏帶著點幸災樂禍:
“慫什麼?你小子可比她那個倒黴前任強多了,每小時182公裡的巡航速度,渡江時連鞋底都不沾一滴水,這身體素質,她欣賞還來不及呢——”
“那我可不管她欣不欣賞……”
遊川撇著嘴,腦袋搖得像台出了故障的強力搖頭風扇,滿臉都寫著“拒絕”。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尤其當這個“賊”還是“中華神劍”裡那群半瘋魔半天才的怪物時,他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實驗台上、被無數探針指著的小白鼠,隨時可能被解剖、被改造,或者更糟……變成某個瘋狂科研專案的參考文獻或者新型號零件。
更糟的是,據眼前這位國安局特勤處處長“親口”透露,今晚那些武警和特警對準他的幾十個槍口,全是那位代號“非攻”的禦姐的主意……
(道德評分直接扣成負無窮!)
遊川默默在心底給她貼了個鮮紅的標籤:“極度危險分子,建議物理隔絕一萬米”。
見遊川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此人危險,拒絕接觸”八個大字,陳國安反而笑得更加愉悅,甚至伸出一根手指,饒有興緻地敲了敲身旁的車窗防彈玻璃,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別這麼嫌棄人家嘛~”他拖長了音調,語氣活像個正在拚命推銷劣質保險的業務員,“你要知道,普通人連被她正眼瞧一眼、考驗一下的資格都沒有。你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
遊川沒吭聲,但那雙燦金色的瞳孔裡已經充分表達出——“這種‘榮幸’還是留給別人吧,我無福消受”。
陳國安不依不饒,忽然身體前傾,壓低嗓音,帶著幾分戲謔和考驗問道:“來,小怪物,正好考考你——如果剛才外麵那些槍口,鐳射點瞄準的不是你,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你覺得,那普通人會怎樣?”
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流轉映在他臉上,光線明暗交錯,像是一張正在緩緩咧開的、吞噬一切的嘴。
“如果是個普通人……”遊川稍加思索,直言不諱,“估計嚇得轉身就跑,能跑多快跑多快,心理素質差一點的,當場腿軟尿褲子也不是沒可能。”
“尿褲子?”陳國安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嘴角揚起一抹危險而冰冷的弧度。
“嗬,那還算輕的。”他指尖輕輕有節奏地敲擊著車窗,發出類似金屬撞擊的脆響,“我這麼跟你說吧——如果誰有便秘或者尿路堵塞,剛才那陣仗,比什麼華佗扁鵲再世開的靈丹妙藥都管用,保證瞬間通暢。”
“嗬。”遊川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目光飄向車窗外——他可是有“實戰”資料支援的!
下午揍那幾個霓虹燈成精的混混時,對方捱了他一拳後,直接進入人體係統全麵崩潰模式,吐得他滿手都是未消化物的戰略儲備……那場麵可比尿褲子震撼多了。
見遊川這副賣相,算是變相肯定了他的回答,陳國安趁熱打鐵,繼續追問:“我們先暫時不用普通人這麼極端的案例來說。我問你,如果選擇心理素質稍微強一點的,比如受過訓練的軍人,麵對剛才那種陣仗,會有什麼反應?”
陳國安抓住機會,繼續深入:“好,那假設物件換成職業軍人,心理素質過硬、受過嚴格訓練的那種,你覺得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遊川想都沒想,基於最理性的判斷脫口而出:“嗯……評估實力對比後,發現毫無勝算,直接亮白旗投降儲存有生力量?”
陳國安:“……你認真的?”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遊川(一臉無辜地):“投降難道不是最理性、損失最小的選擇嗎?硬剛隻有死路一條。”
說出這話其實不怪遊川,他隻是基於純粹的邏輯認為,對於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普通軍人來說,在那樣被絕對武力包圍的情況下,幾乎沒有一絲一毫贏的希望。投降了的話,至少還能留得青山在,等待轉機。
而見遊川一副認真分析的模樣,陳國安臉上看不出表情,隻是默默地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
“你沒穿過軍裝,沒在那麵旗幟下宣過誓,我不怪你有這種想法。”他俯身向前,右手突然猛地抬起,指向車頂,動作莊重得彷彿在觸控某種無形的軍旗,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但真正的‘服從’,絕不等於毫無價值的‘送死’!”
“所以,標準來說,麵對那種絕境,一個合格的軍人會有以下三種切實可行的反應策略。”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種,原地尋找掩體,竭盡全力還擊。雖然這樣做的確如你所想,可能殺不了幾個敵人還會白白葬送性命,但這是軍人的骨氣,此為下下策,但絕非怯懦。”
“第二種,在發現自己陷入這種絕境時,立刻利用地形和一切手段,翻身進入最近的掩體,尋求反擊的機會,拖延時間,等待支援。這種屬於中策,考驗的是單兵素質和應變能力。”
“第三種,最高明的,假意詐降,趁著敵人上前俘虜你、警惕性降低的瞬間,暴起發難,挾持對麵的軍事單位作為人質或者臨時人肉盾牌,造成對方心理壓力和誤傷隊友的可能,並且邊打邊撤,最大限度爭取生機。這是上上策,需要極大的勇氣、智慧和運氣。”
聽聞陳國安清晰而專業的敘述,遊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從他嘗試代入一個軍人的視角來看,這貌似確實是最合理、最符合職業軍人思維的解釋。
畢竟軍人作為國家最堅實的後盾,如果軍人都輕易放棄抵抗,那麼國家也就完了。他們的選擇背後是更複雜的職責和信念。
見遊川漸入佳境,開始理解軍人的思維模式,陳國安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麼,如果我們再把麵對剛才那種處境的人員的意識境界和個體實力,提高一個檔次。不是普通軍人,而是兵王中的兵王,特種兵中的特種兵,那種萬裡挑一的巔峰存在,在麵對那種情況下,你說會發生什麼?”
“嗯。。。。。”這倒是把遊川給問住了,因為他的交際圈裏可沒有這樣的世俗意義上的“狠人”。
界海源晶裡那位神秘大佬。。。。?那種根本就不是人類層麵的超級NB存在,不可以拿來當普遍案例。
稍加思索了一會,他基於自己對“強大”的有限理解,給出了一個比較離譜的結論:“會。。。當場爆種,閃現開大招直接清空全場?”
陳國安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一瞬——雖然墨鏡完美遮掩了他眼神的變化,但嘴角那微不可察的抽動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震驚。這答案過於“玄幻”了。
“你認真的?”他聲音低沉,像是聽到了某種徹底顛覆現代戰術常識的狂言。
遊川無所謂地聳肩:“不然呢?實力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數量就沒意義了吧?”
下一秒,陳國安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大手與結實的腿部肌肉碰撞出沉悶的“砰”聲,嚇了遊川一跳:
“好!答得他媽的好!話糙理不糙!”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絕妙的答案,語氣甚至帶著點興奮:“正式通知你——‘中華神劍’特種部隊的基礎科目畢業考實戰演練,就是在被一個機械化步兵營的重火力包圍的情況下,成功反殺半數以上的‘敵人’,並帶著指定的‘伴手禮’全身而退!”
“至於‘十九劍’級別的那些怪物?比如你剛才驚鴻一瞥的那位‘非攻’……”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捂了捂嘴,似乎在忍住某種情緒,“這麼說吧,她曾經在西非某國,被中非三個叛軍軍團——差不多相當於一個整編旅的兵力——包圍在一個廢棄鑽石礦坑裏。”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結果你猜怎麼著?她憑一己之力,藉助她自己研發並藏在礦坑裏的那些戰爭兵器,直接正麵殺穿了敵人的包圍圈,來回衝殺了七次!真的做到了字麵意義上的七進七出!殺的屍橫遍野,坦克和裝甲車殘骸堆成了山!”
“最後要不是那個國家的合法主權政府嚇得屁滾尿流,緊急通過外交渠道聯絡我國,低聲下氣地請求國家把她趕緊召回去……她當時就真的打算就地取材,用那些叛軍的裝備和俘虜,在那裏自立為王,建個國玩玩了。”
聞言,遊川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我靠,真的假的?那位看著挺……颯的姐姐,有這麼厲害?一個人對抗一個旅?!”
對此,陳國安好像並不意外,普通人根本無法理解“十九劍”級別那非人的戰力究竟意味著什麼。這已經超出了常規軍事理論的範疇。
哪怕是在非洲,哪怕麵對的是裝備訓練參差不齊的雜牌軍,現代戰爭中“以一敵萬”也幾乎是天方夜譚——
美軍“黑鷹墜落”摩加迪沙之戰的教訓早就用鮮血證明:個人武勇在真正的“人海戰術”和重武器麵前,終究有其極限。
“不信?”陳國安輕笑一聲,似乎早就料到遊川的反應。他的手指在車身側麵隱藏的一個量子加密鍵盤上快速敲擊了一串指令。
“嗡——!”
一道更加清晰、帶著些許歷史塵埃感的全息投影驟然展開,畫麵劇烈地晃動,夾雜著電流的雜音,彷彿來自某個戰場記錄儀——
畫麵中:非洲的荒原之上,烈日灼灼,煙塵漫天,殺聲震野!
數百名甚至上千名頭上綁著紅色布條、穿著雜亂無章軍服的武裝分子,如同瘋狂的蟻群,手持老舊的AK-47、RPG-7火箭筒,身後跟著銹跡斑斑、彷彿隨時會散架的T-72坦克和架著重機槍的皮卡,如同鋼鐵蝗蟲般鋪天蓋地,
而近景處,一個戴著歪斜金色貝雷帽、造型滑稽的叛軍頭子,正用貪婪到令人作嘔的眼神死死盯著“鏡頭”——那眼神混合著原始的慾望和愚蠢的自信。
“這是……?”
遊川指著那極具衝擊力的畫麵,一臉茫然。
“‘非攻’當時的戰場記錄儀,第一人稱視角實時回放。”
陳國安語氣平靜地解釋,彷彿在播放一段旅遊錄影,“繼續看,重點在後麵。”
畫麵繼續播放。
那個自稱“哈幫上校”的叛軍頭子——歪斜的金色貝雷帽、獨眼龍造型(不知道是真瞎還是COSPLAY《合金裝備》的低配版反派)——正興奮地搓著手,咧著一口鑲著幾顆金牙的嘴,朝著“鏡頭”逼近。
哈喇子順著他開裂的嘴角滴落,甚至在地麵的沙土上腐蝕出幾個可疑的小坑——鬼知道這傢夥平時吃的都是什麼牌子的生化武器,唾液腐蝕性這麼強。
“鏡頭”微微抖動了一下,似乎持有者調整了一下姿態,隨即傳來“非攻”那冷靜到令人發寒、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通過某種外部揚聲器傳出:
“哈幫上校,根據《中非共同防務協定》第7章第3條,你的部隊無權進入我國劃定的軍事管製區——你現在的行為,等同於對我國主權宣戰。”
哈幫上校充耳不聞,反而笑得更加猥瑣,甚至伸出那隻戴滿戒指和臟汙手套的手,就想摸向“鏡頭”:
“嘿嘿嘿……什麼狗屁防務協定?小美人,隻要你答應當我的第三十九個老婆,這裏的一切——鑽石礦、武器、還有你,不都理所當然是我的了嗎?”
遊川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簡直沒眼看——先不說這蠢貨能不能活到華國出兵乾預的那一刻,光是“非攻”此刻這死一般的沉默,就已經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令人窒息的寧靜了……這白癡死定了。
而事實則正如遊川所料,畫麵陡然劇變!
就在哈幫上校那雙滿是汙垢的鹹豬手即將碰到“非攻”的瞬間——
“轟——!!!”
大地劇烈震顫,煙塵衝天暴起!彷彿有隕石撞擊地麵!
哈幫上校嚇得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摔進自己剛才流出的口水腐蝕出的那個小坑裏。他手忙腳亂地連連後退,那隻獨眼瞪得溜圓,活像隻受驚的土撥鼠,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無蹤。
“警告無效。現依據《共和國駐外軍事人員行動法則》第三條第一款授權——”
非攻的聲音依舊冷靜得如同機器,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死刑判決書上的鋼印,冰冷而不可動搖。
“對侵犯我國軍事區域、且具有明確敵對意圖的武裝分子集群,實施‘全部殲滅’(TotalAnnihilation)。”
煙塵緩緩散去,幾個足有集裝箱大小的銀灰色金屬罐赫然矗立在原本空無一物的大地上,罐體表麵泛著冷冽的啞光,彷彿來自另一個時代的造物。
“哢!鏘!錚——!”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結合、展開聲響起!那幾個金屬罐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的變形金剛吃了興奮劑一般,外殼瘋狂地展開、重組、變形!
內部赫然是——
六台線條淩厲、充滿暴力美學、彷彿將未來科技與殺戮藝術完美結合的——“虎賁-T9”個人戰術外骨骼機甲!
它們的外形像是未來武士和工業切割機誕下的私生子,每一寸裝甲都充滿了力量感,關節處閃爍著幽藍的能量紋路,背部的多功能武器模組正在低沉地“嗡——”鳴著,進行充能和自檢。
“臥槽……”
見到這番完全超出想像的景色,遊川下意識地張大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而視訊播放進度,可不會因為遊川的震驚而暫停。緊接著,畫麵中(非攻的第一視角),她淡定地抬腕,在一個造型科幻的手環觸控板上輕點了幾下。
“滴!最高許可權認證通過——‘殺戮模式·解禁’。”
一個冰冷的電子女聲響起。
螢幕驟然黑屏一秒,隨後轉為一種溫黃色的、類似夜視儀的光學過濾增強介麵,但介麵上那些瘋狂重新整理的資料流和鎖定框卻暴露了血腥的真相——
[敵對目標鎖定:372人][裝甲覆蓋率:98.7%][武器係統預熱完成:等離子切割刃/磁軌狙擊模組/高爆榴彈發射艙][預計清理時間:2分17秒]
陳國安咧嘴一笑,拍了拍遊川已經有些僵硬的肩膀:“歡迎欣賞——‘虎賁’戰術鎧甲的第一人稱駕駛視角,又名‘人形自走拆遷模擬器’或‘經費燃燒模擬器’。”
“還愣著幹嘛!開火!開火!把那幾個鐵罐頭給我打成廢鐵!”
這時,全息視訊裡的那位名為哈幫的叛軍頭子,好似也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他聲嘶力竭地大聲呼叫手下,對著這些從天而降的未知鋼鐵兵器開始傾瀉火力。
瞬時,密集的火力網成型——
AK-74M突擊步槍的5.45mm鋼芯彈如同潑水般傾瀉而出,密集的彈道在漫天沙塵中拉出淡黃色的曳光;改裝皮卡後廂的KORD重機槍以每分鐘600發的恐怖射速編織著死亡的金屬彈幕;RPG-7V2的破甲彈頭拖著橙紅色的尾焰呼嘯而出;甚至連老舊的T-72B3坦克那125mm滑膛炮也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3BM60貧鈾穿甲彈撕裂空氣,射向目標。
“戰術協議‘沙暴’,執行。”
視訊裡傳出一聲清晰、尖銳卻不帶感情的女性聲音後,非攻的第一視角下,其神經連結係統的介麵閃過一串硃砂紅色的程式碼。
緊接著,五台“虎賁-T9”無人戰術機甲同步做出戰術動作,它們一邊迅捷後撤,一邊將背後背負的巨型合金戰刀以30度角猛地切入地麵!
刀身內建的納米級高頻震動模組瞬間啟動,將地麵的沙土岩石激揚成遮蔽一切視線的巨大霧牆——
這不僅是物理屏障。沙塵中混入了特製的石墨烯乾擾絲,正瘋狂吸收著戰場上的電磁波,叛軍頭盔裡的無線電通訊瞬間爆出刺耳雜音,徹底失靈。T-72坦克的火控計算機螢幕上,所有目標鎖定框都開始鬼畜般瘋狂跳動,失去準頭。
“向量推進器,全功率。”
遊川看著全息畫麵突然一個90度的詭異翻轉——隻見六台機甲背後的微型聚變引擎噴出幽藍色的等離子流,3.2噸重的鋼鐵之軀在反重力場輔助下,如同沒有重量般垂直爬升,瞬間脫離了地麵火力的覆蓋範圍。
溫黃色的戰術介麵上,122個紅色三角(代表敵對有生目標)和17個黃色三角(代表需規避的平民建築)被量子雷達標註得清清楚楚。
“殲滅模式,解除保險。”
機甲背部和肩部的裝甲板滑開,露出蜂巢般的垂直發射井。一枚枚“鳴鏑-7”智慧導彈的引導頭陸續亮起血紅色的鎖定光點——
“發射。”
隨著“非攻”一聲簡潔冰冷的令下,二十四道白虹般的導彈尾焰貫入蒼穹,又在飛行頂點分裂成七十二枚更小的子彈藥。
每發彈頭都搭載著“天眼-3”AI末端製導係統,能夠根據目標的紅外特徵與金屬含量實時修正落點,確保最大殺傷效率。
頓時,地平線上亮起了無數刺目的白色閃光,那是導彈戰鬥部內的全氮陰離子鹽爆炸時產生的極致能量釋放場麵!一瞬間,坦克被直接氣化、皮卡被蒸發、武裝人員被炸得血肉橫飛,肢體和武器零件四處拋灑,場麵要多慘烈有多慘烈。
緊接著,畫麵切換至高速追擊和清剿模式。被炸斷四肢的叛軍在地上哀嚎打滾,試圖舉槍反抗的叛軍被磁軌狙擊槍發射的金屬彈丸直接轟成一團血霧。當然,也有個別機靈鬼試圖躲在還未被徹底炸爛的坦克殘骸身後,欲要矇混過關的叛軍小頭目,被一具突進而至的“虎賁”用合金戰刀連人帶掩體一刀劈成兩半!
很顯然,到了這一步,戰鬥已經進入了毫無懸唸的收尾階段。非攻的機甲踩過地麵尚在抽搐的半截敵軍軀體,戰靴的液壓係統發出優雅而冰冷的複位聲。
第一視角下的全息戰術板上,代表敵方生命訊號的綠色光點正以每秒17個的速度急速熄滅。
“清場效率比預期提升12%。”她對著內部通訊頻道冷靜地彙報,語氣如同在討論洗碗機的能耗,“建議後勤組準備液態氮沖洗場地——有些碳基殘留物黏附在裝甲接縫處了。”
播放至此,畫麵驟然切斷,全息投影熄滅,車廂內重歸寂靜,隻有空調係統細微的運作聲。
陳國安翹著二郎腿,戰術墨鏡後的眼神閃爍著惡趣味的光芒,嘴角掛著那種我剛給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的欠揍笑容。
“怎麼樣?”他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比荷裡活那些五毛特效大片刺激真實多了吧?”
遊川的喉嚨艱難地動了動,大腦還在全力處理剛才那短短幾分鐘內接收到的、足以顛覆現代戰爭觀的資訊——
全氮陰離子爆炸的極致毀滅、磁軌狙擊槍製造的血霧藝術、合金戰刀提供的一刀兩斷貼心服務……
這哪是特麼的軍事行動?這根本就是《如何高效清理戰場》的終極暴力教學視訊!
“精彩?”遊川忍不住驚撥出聲,聲音都有些變調:“這TM分明是人類清除計劃的加長版高燃預告片!”
陳國安聞言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明白了吧?歡迎來到中華神劍的日常——他們一般不愛打架,一旦決定動手,提供的就直接是滅世級的全套服務。”
陳國安的笑容還沒完全收回去,他手腕上那個造型科幻的戰術終端突然毫無徵兆地亮起一道冷冽的藍光。
又一道全息投影自動展開,畫麵中央——
一位身材高挑、氣質冰冷的女性靜靜佇立,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身段被黑色的戰術緊身服淋漓盡致地勾勒出來,顯得既淩厲又危險。她的眼神如極地萬載寒冰,不帶一絲人類應有的情緒波動,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臂上那具泛著冷銀色金屬光澤、結構精密無比的機械義肢——小臂外側清晰蝕刻著兩個淩厲而充滿古意的篆體字:
「非攻」
她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出,像是一把剛剛淬火、出鞘飲血的刀,鋒利且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任務完成,有話快說。否則——我資料庫裡還有十七個高價值目標待處理。
遊川的呼吸下意識地屏住——這女人光是透過螢幕站在那裏,就讓他感覺像是被不止一把狙擊槍的紅外瞄準鏡同時鎖定了眉心,一股冰冷的危機感瞬間蔓延開來。
陳國安卻笑得更加燦爛,彷彿早就習慣了這種能把人凍僵的態度:
哎呀,別這麼冷淡嘛~我的首席機械師大人,他語氣輕鬆,正好,給你介紹個潛力無窮的新人——
非攻那冰冷的目光微微偏移,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落在了陳國安身旁的遊川身上。
那一瞬間,遊川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最高精度的X光掃描器和核磁共振機裡裡外外掃了個遍,連靈魂深處那點秘密都快藏不住了。
非攻的機械義眼極其細微地收縮了一下,複雜的複合鏡片後,瞳孔中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資料流般的幽藍光芒。
她盯著螢幕裡的遊川看了足足兩秒,突然歪了歪頭——這個本該顯得俏皮的動作,由她做出來卻隻讓人感覺到一種冰冷的、解剖刀般的玩味。
“小陳,”她的聲音依舊冷淡,但多了一絲清晰的質疑,“這就是你在加密報告裏吹得天花亂墜的那個‘大寶貝’?讓你不惜動用‘釣魚執法’也要逼出來的SS級目標?”
她那冰冷的機械指尖輕輕叩擊著義肢臂鎧,上麵「非攻」二字隨之泛起微弱的冷光,像是在表達某種無聲的嘲諷。
“看著……”她眯起那雙能凍死人的眼睛,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細皮嫩肉,眼神倒是挺凶,但整體看起來……像是個還沒參加高考的毛頭小子?你確定你的情報沒被約書亞的人用‘認知篡改’病毒汙染過?”
遊川:“……”(內心OS:喂!我好歹也是手撕過改造戰士的人!你禮貌嗎??)
陳國安的笑容更加燦爛,活像個剛騙到天使投資的詐騙犯,一把熱情地摟住遊川略顯僵硬的肩膀:“別看他年紀小——這可是我盯了很久的SSR級稀有潛力股!純度超高!”
他豎起一根手指,對著螢幕晃了晃,語氣裡滿是炫耀:“你知道嗎?就你提議的那個‘用子彈和鐳射試試他成色’的新人壓力考覈——結果這小子拿了史無前例的滿分!”
“真正的、毫無水分的滿分!連你們‘十九劍’裡號稱最強新星的‘赤霄劍’當年都做不到的那種!全程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非攻的機械義眼再次微微眯起,瞳孔中那資料流般的冷光閃爍得更急促了一些。
“哦?”她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但那一絲極淡的危險興趣似乎稍微濃鬱了零點幾個百分點。
陳國安趁熱打鐵,指了指自己那隻還在微微冒電火花、鏡片裂了的機械義眼,笑容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更絕的還在後麵呢——就在剛才,就在這輛車裏,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隔空就黑進了你送我的這顆‘紀念品’。對,就是那個用你前男友的合金骨架和神經處理器做的‘終極底牌’。”
“現在它核心最高許可權暫時姓遊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空氣瞬間凝固。
非攻那冰冷的機械臂關節處發出**“哢嗒”**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像是某種高能武器係統解除了安全保險,進入了待激髮狀態。
“……有意思。”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吐出三個字,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在遊川身上來回掃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評估某種極其稀有、亟待拆解研究的高階實驗器材。
“唉,可惜了……”她甚至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真實的遺憾,“可惜他現在算‘友軍單位’,受《超自然力量管製及合作法案》保護,否則我高低得申請把他拿來拆……嗯,深度研究研究。”
“停停停!打住!冷美人!”
陳國安猛地抬手,做出一個阻止的手勢,他手腕上的戰術終端光幕都跟著晃了晃,像是生怕非攻這研究狂魔下一秒就真的順著量子訊號爬過來現場解剖遊川。
“我的首席工程師大人,你是不是又光顧著拆約書亞的破爛,把今晚真正的‘正事’給忘到平行宇宙去了?”
“別整天研究這個研究那個的,小心哪天好奇心過剩,把自己腦子也拆了裝不回去!”
非攻的動作頓了頓,機械義眼微微閃爍,虹膜上劃過一串複雜的程式碼流,像是在檢索記憶庫和任務清單。
“……對哦。”她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那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起來的、槍口還冒著淡藍色餘溫的等離子切割槍,顯然剛才真的在認真考慮“現場取樣”的可行性。
“嘖,真是遺憾。眼前這個活體樣本資料這麼誘人卻不能動……”她雙手抱胸,戰術服的納米纖維隨著她的動作泛起細微的金屬光澤,語氣裏帶著幾分未能滿足求知慾的抱怨:
“不過——根據剛截獲的約書亞內部通訊,他們那邊新到了一批‘玩具’,據說有採用生物神經元直接耦合技術的‘活體神經增幅器’……正好缺幾個高強度測試員。”
她歪頭看向陳國安,雖然麵無表情,但眼神裡分明寫著“你懂的”。
“正好拿來練練手,測試一下極限資料。”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