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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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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麵前這風華正茂、眼神清澈又帶著點傻乎乎的女孩,遊川一時之間恍如隔世,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染著血色與消毒水味的回憶泥沼之中。

想當初,在那個荷爾蒙躁動、情竇初開的青澀年紀,遊川曾經在心裏偷偷喜歡了這個名叫林小雨的女孩好長一陣子。他還清晰地記得,自己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收集她的喜好,如何在她經過籃球場時故意耍帥投三分(雖然大概率投不進),如何在她值日時磨磨蹭蹭留在教室,隻為了能多說上幾句話。

當他終於鼓起了那點微不足道的勇氣,攥著那張寫滿了又塗改、塗改了又重寫的、皺巴巴的情書,想要在放學後攔下她,結結巴巴地表白之時。。。

命運和他開了第一個殘酷的玩笑。

他就偏偏在那天晚上,回家路上,攤上了龍虎幫尋仇鬥毆這檔子破事,被無辜捲入,差點丟了小命,也徹底錯過了那個或許能改變一切的黃昏。

在之後漫長而黑暗的時光裡……當他終於從重傷中掙紮著醒來,得到的第一個訊息就是——他暗戀的女孩,那個笑容像陽光一樣的林小雨,因為在哪一天,為了給正處於龍虎幫混子包圍圈之中的自己,遞訊息送補給的時候,遭遇了龍虎幫混子手裏的一塊板磚。。。

她就此成為了一個隻能躺在蒼白病床上的植物人,一個再也不會笑、不會說話、不會再因為一道數學題而皺眉、對外界任何刺激都再無反應的、精緻卻毫無生氣的人偶。他後來去偷偷看過她很多次,隔著ICU的玻璃,隻能聽到生命監測儀規律而冰冷的滴答聲,那聲音像鈍刀一樣割著他的心臟。

那些無盡的悔恨和“如果當時……”的假設,幾乎將他吞噬。

“喂喂~回神啦遊大學渣!”

眼前女孩清亮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滿和疑惑,猛地將遊川從那段冰冷痛苦的記憶中拽了出來。他眨了眨眼,看到林小雨正踮著腳尖,歪著腦袋湊近看他,清澈的眼眸裡映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臉。

“該不會是被物理老頭那三套卷子給做傻了吧?眼神都直了!”見遊川依舊沒有反應,像是魂遊天外,林小雨跳著上前一步,伸出白皙的手在他眼前誇張地揮了揮。

可遊川垂在身側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反覆地摩挲著腰間那塊冰涼的漢白玉佩——金絲楠木的溫潤觸感,纏繞其上的金絲紋路,以及玉石本身的沁涼,都在他指腹下清晰可辨。

這不再是虛幻的夢。這是龍虎幫座上賓的信物,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是那個不可名狀存在插手後的鐵證。如今就算是龍虎幫幫主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地稱一聲“遊先生”。

那些染血的、絕望的記憶,那些深夜病房裏令人心悸的心電圖警報聲,那些在心底排練了無數次卻永遠沒能說出口的、幼稚又真摯的話語……都已被強行改寫,被覆蓋上了此刻眼前這幅鮮活生動的畫麵。

沒有沒有,嘿嘿,哪能呢。他突然笑出聲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釋然,看著眼前活蹦亂跳、會瞪眼會嘟嘴的少女,隻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沉甸甸又滾燙的東西在融化、在翻湧。

『希望……不,你一定能在這個被界海源晶之力重啟的世界裏,擺脫既定的厄運,好好地、平安喜樂地活下去。』

這個無比強烈的念頭在他心底浮現、紮根時,林小雨已經踮起腳,不輕不重地用指尖敲了敲他的腦門。

還傻笑!跟中了邪似的!她鼓著腮幫子,氣哼哼的樣子。夕陽把她長長的睫毛染成了溫暖的金色,再不走,校門都要鎖啦!你爸媽該拿著雞毛撣子在門口等你啦!

“哈哈,那不至於那不至於,我都多大了還怕這個。”聞言,遊川撓著頭,大腦飛速運轉,瞬間編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出來,試圖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這不是……看天快黑了,想著你可能還沒走,在等你嘛。哦對了,今天你怎麼也這麼晚才走啊?我記得你平時不是總嚷嚷著要第一個衝出校門嗎?”

這一刻,遊川也有點佩服自己這信手拈來的、瞬間轉移話題的能力了。

聞言,林小雨似乎並沒有聽出遊川這句話裡那點不自然的試探和轉移話題的生硬,她僅僅隻是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又有點小抱怨的樣子:

“害,別提了!今天輪到我值日嘛。咱們班那個‘垃圾製造機’李傑你知道吧?他今天不知道又搗鼓了什麼,產生的垃圾也太多了!我跟另一個值日生掃了半天才幫他那個區域的垃圾打掃乾淨。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幹嘛~~,感覺他一個人每天都能穩定產出一桌肚的垃圾,簡直離譜。。。”

“哦!!!就是那個座位跟垃圾回收站一樣的‘垃圾大王’對吧!我懂我懂!”

遊川故意擺出一副誇張的、深有同情的表情,但心裏卻暗自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剛剛林小雨的注意力被成功帶偏,沒抓住他那句“在等你”的重點。。。

接下來,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彷彿多年未見又重逢的好友,從吐槽同學到抱怨作業,聊得竟然頗為投緣,不亦樂乎。夕陽將他們並肩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空曠的走廊地磚上。

而外界的時間,可不會因為他們之間這難得輕鬆、甚至有點“你情我濃”的氛圍而仁慈地給予更多饋贈。

於是,暮色漸沉,最後一縷頑強的夕陽也被高聳的教學樓徹底吞沒,天空換上了深藍色的幕布,遠處街燈次第亮起。

聊著聊著,遊川餘光瞥向窗外那些接連亮起的路燈,眉頭不自覺地皺緊,那些被美好暫時壓下去的、關於黑暗的記憶碎片又開始翻湧。

“今天聊得有點嗨,沒想到這麼晚了,”他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些,一把抓起書包甩在肩上,金屬拉鏈在寂靜無人的教室裡發出格外刺耳的聲響,“這麼著,天快黑透了,不太安全,今晚我護送你回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試圖讓理由聽起來更充分自然:“尤其是這陣子,天再黑些,龍虎幫那群無所事事的混子估計又要開始在校門口附近蹲點打劫落單的學生了。”

他記得太清楚了——清晰得如同昨日噩夢。

當年,幾乎每一個暮色四合、華燈初上的傍晚,校門口那一片片的陰影裡,永遠晃動著三五成群、眼神不善的混混。

那些叼著煙、鑲著金牙的猥瑣笑臉,專挑落單的、看起來好欺負的學生圍堵。不給錢?那就用藏在背後的鋼管和西瓜刀教你什麼叫“社會大學的學費”。

“龍虎幫那幫混子...”話到嘴邊突然哽住。依照他現在在龍虎幫的地位,一個電話,甚至隻需要亮出腰間這塊玉佩,恐怕就能直接讓這附近所有掛著龍虎幫名號敲詐學生的底層混子永遠消失,或者至少屁滾尿流地滾蛋。

可是關鍵是,怎麼當著對此一無所知、還覺得他隻是個普通學渣的林小雨的麵開這個口?怎麼解釋這一切?

總不見得直接說:嘿,小雨,告訴你個秘密,我中午出去吃了頓火鍋,順便收了龍虎幫當小弟,現在已經是他們的頂級客卿了,牛不牛?

怕不是會被當成瘋子,或者以為他被打劫打傻了。

而林小雨看見遊川突然擺出一副“英勇無畏”、“我要保護你”的樣子,也隻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嘻嘻~,遊大學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英勇啦?還想當護花使者?”

她踮起腳,伸出纖細的指尖戳了戳他的額頭,動作親昵自然,“該不會……是想蹭輕軌站樓下新開的那家網紅奶茶店的買一送一優惠券吧?老實交代!”

“你就當我是想蹭奶茶吧……反正不早了,趕緊走吧,再磨蹭真啥也蹭不上了。”遊川含糊地應著,順勢用開玩笑的方式接下了這個理由,並示意林小雨趕緊跟隨自己離開教室。

走出教室後,遊川不動聲色地、極其自然地調整了一下步伐,讓自己始終處於林小雨的左側,略微靠前半個身位。這個角度和位置,能完美擋住從前方拐角或側麵陰影裡可能突然襲來的危險——如果真有不開眼的傢夥出現的話。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空曠的教學樓裡回蕩著他們的腳步聲。

不一會,倆人就走出了教學樓,來到了校門口。當那扇沉重的鐵柵欄門在他們身後“哐當”一聲被保安大叔關上時,遊川的目光掃過門外那片被路燈昏黃光線照射的區域,身體突然不易察覺地僵住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校門口右側的路燈下,八個頭髮染得五彩斑斕、活像打翻了調色盤的人影正晃悠著,那鮮艷的赤橙黃綠青藍紫色在燈光下晃得他眼睛疼。這七種顏色竟然還他媽的挺整齊地排列著,而在這道扭曲“彩虹”的中間,還杵著一個紮眼無比、剃著板寸的白毛,活像一道突兀的、畫歪了的白色閃電。

“......”

遊川現在隻想立刻穿越回三分鐘前,把那個在心裏亂立flag、唸叨什麼“龍虎幫混子”的自己嘴巴用針線縫上!這烏鴉嘴也開光開得太準了吧?!

那白毛混子顯然也看到了他們,尤其是看到了遊川身邊穿著校服、看起來乖巧好看的林小雨。

他叼著根牙籤,弔兒郎當地上前兩步,咧開嘴,露出一顆明顯是後鑲的、俗氣的金牙:

“喲,兩位小同學——放學挺晚啊?”

“......這年頭連混子都這麼講究色譜搭配和團隊一致性了?”

看著眼前這對應著彩虹七色外加一道“白色閃電”的八個混子,這句帶著極度無語和吐槽意味的話,遊川幾乎是脫口而出。

可話音剛落他就後悔了。

因為對麵那“七彩戰隊”加“白色閃電”的臉色齊刷刷一沉,動作整齊劃一地從背後或腰間掏出了明晃晃的鋼管,在路燈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林小雨在後麵嚇得臉色發白,悄悄使勁拽他衣角,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你瘋啦?!別亂說話啊!他們、他們可是龍虎幫的人...”

“喲嗬,看來這位小妹妹有點眼力勁,還知道咱們龍虎幫的名號哈。”

白毛混混聽到“龍虎幫”三個字,似乎更加得意,咧開鑲著金牙的嘴,臉上的褶子笑起來能夾死蚊子。他身後那七色彩虹戰隊的跟班們默契地左右散開,形成一個鬆散的半圓,隱隱將他們兩人圍在中間,手裏的鋼管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掌心,威脅意味十足。

這些掛著龍虎幫名頭、在學校周邊欺壓學生的街頭混子,其實就像便利店那些過期的關東煮——看著是正經連鎖品牌龍虎幫的,實則連幫派內部編製和工資表都上不去,是最底層的外圍嘍囉。

但對他們這些掙紮在街頭的小混混來說,能扯著龍虎幫這張虎皮當大旗就足夠了。

平時嚇唬嚇唬學生、訛點網費煙錢,偶爾還能用幫派的名頭騙幾個無知懵懂的小妹,日子過得倒也“滋潤”。

既然知道咱們是龍虎幫的兄弟...

白毛搓著手指,一步步逼近,目光在林小雨身上不懷好意地打轉,那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借點錢給哥哥們買包煙抽抽,順便請這位小妹妹去喝杯奶茶‘聊聊人生’,不過分吧?

所以,當林小雨嘴裏害怕地說出了“龍虎幫”三個字,這些混混們就知道,今天晚上的網費煙錢和“娛樂活動”又有著落了——

——如果,他們能忽略一個至關重要的事實的話:他們此刻打劫的物件,這個看似普通的學生仔,恰恰是龍虎幫總部最高層親自認證、黑卡玉佩加持、地位尊崇無比的座上客卿!

——如果,他們能忽略另一個更恐怖的事實的話:這個學生仔,壓根就不是什麼普通學生,而是一個擁有六倍於常人身體素質、身負神秘“靈魂羅網”權能、背後還站著某個不可名狀存在的……怪胎!

可惜,他們註定忽略。

聞言,遊川先是長長嘆了口氣(這聲嘆息在這群混混眼裏無疑是認慫的表現),他看著眼前這群色彩斑斕的“彩虹戰隊”,並沒有立刻動手。原因很簡單——至少現在,這些傢夥報的是龍虎幫的名號,而自己目前好歹算是龍虎幫的“客卿”。雖然趙靈山親口說過這種底層雜魚死大街上他都不會看一眼,但遊川可不想上任第一天就背上個“幫內火併”、“殘害同門(哪怕是外圍)”的惡名。畢竟以後還要靠著這層身份辦事,麵子工程總得做一做。

於是乎,他把腰間那塊溫潤的漢白玉佩解了下來,在這群混子麵前晃了一下。玉佩在昏暗的路燈下流轉著內斂的光澤,金絲楠木的托底和精緻的金縷流蘇顯出其不凡:“這玉佩,你們認識嗎?”

“這。。。啥玩意?不會是你從哪個地攤上淘來的破石頭吧?看著倒是挺亮。”為首的白毛混混眯著眼,湊近看了看遊川手裏的玉佩,滿臉的不屑和疑惑。作為一個最底層的外圍人員,他哪裏見過這麼高階的信物?畢竟那可是象徵著“見玉佩如見幫主親臨”的龍虎客卿令啊,恐怕連他老大的老大都沒資格見到。

而見這個白毛如此反應,遊川心中頓時瞭然,也有了計較。因為這一刻的他,突然之間就深刻理解了趙靈山為什麼會說,這種雜魚死大街上他都不會看一眼——這幫人可能就隻是一群扯著虎皮做大旗的社會渣滓,根本算不上是什麼正式幫眾,連認識信物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真的不認識?”為了防止萬一,避免錯殺“友軍”(雖然可能性極低),遊川還是再次確認了一遍,語氣平靜。

“認識個屁!不就是個破石頭嗎?來來來,拿過來,給爺我玩玩,就當是抵消你們今天的保護費了!”白毛首領還是一副不知死活的囂張樣,用鼻孔看著遊川,說話間就大大咧咧地伸手要去抓遊川手裏的玉佩。

“行!”

瞬間,遊川手腕一翻,玉佩消失在他掌心,被他穩穩收好。同時,他另一隻手猛地將身後的林小雨往後又拉了一步,用自己的身體完全擋住她,然後大聲吼道:“小雨!雙手抱頭蹲下!眼睛閉上,耳朵也捂上!我不喊你起來,絕對不準抬頭,啥也別看!啥也別聽!”

他這樣做,目的明確:一方麵絕對要確保林小雨的安全,絕不能讓她再出現任何意外——本來在那個糟糕的舊世界線裡,自己無能為力導致她成為植物人就已經是刻骨銘心的痛,現如今自己身負神力,要是再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那自己這身力量真不如用來挑大糞!

至於讓她閉眼捂耳……因為接下來場麵可能會有些超乎她認知的……血腥和暴力。他不希望那些畫麵成為她今後的噩夢。

“啊?!”林小雨被拽得一個踉蹌,校服領口都歪了幾分。她茫然抬頭,正對上少年猛然回望的那雙眼睛——那裏麵燃燒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冰冷而熾烈的火焰,陌生得讓她心悸。

“快!”遊川的音節短促、清晰、不容置疑,像一顆子彈般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遲疑和猶豫。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少女咬著唇,迅速蜷縮到牆根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雙手死死抱住頭,手指用力壓住耳朵,試圖隔絕外界即將發生的一切。她纖細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抖,宛如風暴中無助的雛鳥。但即便如此,她也壓不住自己胸腔裡那劇烈得快要跳出來的心跳聲。

與此同時,白毛混混手中的鋼管已經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他身後的“七彩人牆”瞬間合圍,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有人封堵退路,有人卡住視角盲區,還有人專門盯著遊川的肩膀和手臂,預判著他的發力動作。

“小臂崽子挺能裝啊?還學人英雄救美?”白毛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之後一臉狠相地看著遊川怒道:“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今天老子就告訴你,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這妞……”

而遊川並沒有理會白毛的恫嚇,他剛才最後的注意力隻是在確認林小雨是否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做好了防護。當他眼角的餘光確認了那抹纖細的身影已蜷縮成相對安全的姿勢後,他心中最後一絲顧忌也煙消雲散。

瞬間,他的身體發生了極其細微卻令人膽寒的變化。

他的肩胛骨附近的肌肉似乎微微鼓脹,發出極其輕微卻令人牙酸的“哢哢”聲——那並非骨骼不堪重負的哀鳴,而是肌肉纖維正在以超越常理的方式極限壓縮、重組,積蓄著恐怖的力量。他的嘴角甚至無意識地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露出的牙齒在慘白的路燈下泛著食肉動物般的冷冽光澤。

“喲嗬,這小傻逼還敢對我們齜牙咧嘴?嚇唬誰呢?”離得最近的紫毛混混看到遊川這副表情(在他的淺薄理解裡,這隻是在裝狠),頓時覺得受到了挑釁,罵罵咧咧地就是一棍子朝著遊川的腿部兇狠揮去,試圖先廢掉他的行動能力:“我TM讓你裝逼!”

但是,在遊川那高達六倍於常人的恐怖動態視力下,紫毛這看似迅猛的揮棍動作,慢得就像是電影裏的慢鏡頭回放。

不止是紫毛,所有混混的動作在他眼中都被無限放緩、分解。白毛脖頸處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的頸動脈,綠毛膝蓋彎曲時暴露出的薄弱角度,紫毛揮棍時腋下那片毫無防護的空門……所有的弱點,在他高度集中的感知中,如同被最精密的雷達掃描過,自動標記成了猩紅色的致命破綻!

於是,就有了以下這令所有混混世界觀崩塌的一幕:

紫毛手中的鋼管距離遊川的褲腿隻剩下最後三厘米時,他突然驚恐地發現——目標消失了!

不是那種快速移動留下的殘影,而是字麵意義上的、毫無徵兆的憑空蒸發!

“烏鴉坐飛機!”

就在一眾混混驚駭地四處張望,試圖尋找目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從他們頭頂上方約十米處傳來(旁邊有一棟矮樓)。

眾混混下意識地猛地仰起脖子,就看到殘存的夕陽餘暉下,一個張開雙臂的剪影如同捕食的遊隼,正以一種違揹物理定律的方式從天而降,精準地撲向紫毛!

紫毛甚至沒來得及閉上因驚駭而圓睜的雙眼,整張臉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按進了堅硬的水泥地——

“砰!!!”

一聲沉悶又令人牙酸的巨響爆開!

以撞擊點為圓心,蛛網狀的裂紋瞬間在水泥地麵上瘋狂蔓延出足足兩米範圍!濺射起的碎石屑與幾滴溫熱的血珠在夕陽最後的光線下,竟然形成了短暫的、詭異的懸浮效果,彷彿有人突然按下了世界的暫停鍵。

遊川單膝跪在坑洞邊緣,右手還保持著那個將紫毛頭顱按進地裡的下壓姿勢。紫毛露在坑外的四肢無意識地抽搐著,活像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青蛙,生死不知。

就在紫毛的鮮血還在水泥裂縫裏嘶嘶冒著熱氣的時候,遊川的身影已再度從原地消失。

“力劈華山!”

聲波尚未傳入周圍混混的鼓膜,離得最近的綠毛和黃毛的視覺神經先捕捉到了令他們永生難忘的恐怖畫麵——自己握著鋼管的右前臂,突然毫無徵兆地騰空而起!斷口處噴湧出的血柱在夕陽殘光下劃出兩道完美而駭人的拋物線!

“啊—————!!!”

直到那兩隻斷臂“啪嗒”兩聲掉落在地,粘稠的鮮血迅速染紅地麵,鑽心蝕骨的劇痛訊號才終於突破腎上腺素的遮蔽,瘋狂地衝進他們的大腦。

兩人張大的嘴巴裡,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與胃裏翻湧的酸水一起噴湧而出。

這時,剩下的五個混混已經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因為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可怕到極致的問題——剛剛站在他們麵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拿捏的文弱學生!

那是一個披著高中校服、穿著萌新馬甲的、徹頭徹尾的頂級世界BOSS!

而現在的他們,就像是不知道是哪個手賤的玩家,不小心把滿級終極世界BOSS卡進了新手村,而他們這群可憐的1級萌新,正被迫拿著白板裝備,去挑戰一個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存在!

瞬間,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一切!五個混混的身體反應快於大腦——

“撲通!”“撲通!”“撲通!”……

整齊劃一、毫不拖泥帶水的跪地聲堪比軍訓匯演,水泥地上瞬間多出五道清晰的膝蓋剎車痕。最胖的那個紅毛甚至因為體重過大、下跪過猛,整個人往前滑稽地滑了半米,活像隻被用力扔出去的保齡球。

“爺爺!祖宗!我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我們該死!”白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往前爬,聲音哭嚎得變了調,再也沒有絲毫之前的囂張。

“對對對!爺爺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們就是群臭要飯的!瞎了狗眼衝撞了您!”藍毛瘋狂地磕頭,額頭把水泥地磕得“咚咚”作響,恨不得把地砸出個坑來表明誠意。

頓時,這剩下的五人再也沒有了剛才半分囂張氣焰,全部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真情實感,悔恨交加。

畢竟這投降要是喊晚了一點,地上那三個兄弟(紫毛、綠毛、黃毛)的下場,就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

而見狀的遊川,也硬生生把自己那已經提到一半、原本要踹向橙毛那個殺馬特大腦袋的腳給強行收住了。但縱使如此,其收腳瞬間帶起的淩厲風壓,依舊將跪在地上的橙毛猛地壓趴在地,臉重重砸在地上,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他如同死神般踱步到這群磕頭蟲麵前,用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指著他們的鼻子:“知道錯了?說,哪錯了?”

“錯、錯在不該攔路打劫...不該衝撞爺爺您...”白毛抽噎著,小心翼翼地回答,試圖揣摩“祖宗”的心思。

結果。。。

“啪——!”

遊川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接把他扇得淩空旋轉了七百二十度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沒死,但牙肯定掉了幾顆)。

“不對!沒抓到重點!”遊川聲音冰冷。

他轉身,目光投向那個嚇得快失禁的紅毛:“你說!錯哪了?”

紅毛渾身一顫,腦子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地試探:“錯。。。錯在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惹您...”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遊川的一隻腳快如閃電地踩下,精準地踩在了紅毛撐地的手掌上,瞬間將其指骨踩得碎裂變形!

“啊——!!!”紅毛髮出殺豬般的慘嚎,疼得幾乎暈厥過去。

“還是不對!來,你來說!”遊川的目光又指向一旁跪在地上抖成篩糠的藍毛。

頓時那個藍毛哭得更厲害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哇————大、大佬,爺爺!我們不知道啊,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給個提示吧!不要殺我們啊!我們不想變殘廢啊!”

頓時,遊川一頭黑線,內心充滿了無語。他無奈地捂著臉,心想這群混子是真的沒人教沒人帶嗎?這年頭連這點最基本的“江湖規矩”和“生存法則”都要他親自來教?趙靈山是怎麼管理手下外圍的?

“都他媽給我聽好了!豎起你們的狗耳朵!”遊川一腳踩在旁邊的路沿石上,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鐺”地一聲杵在地上,活像個正在訓話的土匪教員。

“第一!”他豎起一根手指,聲如洪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混社會也要有混社會的規矩!幫派鬥爭、搶地盤那是幫派之間的事!誰特麼敢把主意打到普通老百姓、學生身上——”

鋼管突然猛地指向地上那個臉還鑲嵌在水泥地裡、不知死活的紫毛,“這就是下場!斷手斷腳都是輕的!”

五個混混齊刷刷夾緊雙腿,冷汗浸透了他們花裡胡哨的衣服。

這還真不是遊川瞎編——在他那個現世的記憶裡,端掉龍虎幫某個分堂時,他確實在那堂主豪華辦公室裡見過一本燙金封皮的《龍虎幫規》(修訂版),裏麵白紙黑字寫著:【第四章第七條】恃強淩弱,動百姓一針一線者,斷指一根;傷及無辜者,三刀六洞;致殘致死,追償至親,本人沉江。

當時他坐在一個龍虎幫頭目的屍體上翻看這本章程,還嗤笑黑社會搞這些形式主義假仁假義。現在再看著眼前這群文盲加法盲的混混,突然覺得,趙靈山能當上總舵主,把這攤子維持下來,也不是沒道理的。

“真的是,還學人家古惑仔?要學也學點像樣的、高階的行不行?”遊川反手指著側麵車水馬龍的都市霓虹,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跟你們講,學陳浩南,學山雞打打殺殺沒前途的!早晚橫死街頭!要學就學學人家蔣天養!穿西裝打領帶,住豪宅開跑車,用腦子合法地搞錢纔是王道,懂嗎?!”

聞言,混子們麵麵相覷,CPU似乎有點過載。他們這點可憐的眼力見和人生規劃,可從來沒想到自己這種底層混混還能有“穿西裝打領帶”的一天,這確實是他們無法想像的終極夢想了。

“行了行了。。。”遊川看著眼前這群滿臉寫著“資訊量過大無法處理”的七彩戰隊殘部,突然深刻地明白了什麼叫“對牛彈琴”——這幫傢夥的腦容量和人生格局,估計連《混混入門手冊》的第一頁都快取不下。

“把你們老大叫來。”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放棄了現場教學的打算,“我跟你們這群二極體生物溝通有代溝,叫個能聽懂人話的來。”

混混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七手八腳掏出手機。白毛顫抖著撥通了一個備註為“老大”的電話,帶著哭腔說道:“喂、喂老大?我、我們。。。”

他看了一眼旁邊如同煞神般的遊川,聲音更抖了:“我們被人……留在XX中學校門口了!他、他叫您馬上過來撈人。。。。”

聞言,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連旁邊的遊川都能隱約聽到:“操!你們他媽又給老子惹了哪個道上的人物了?!說了多少次最近風聲緊別他媽瞎搞!”

這時,遊川一把從白毛手裏搶過手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對著話筒說道:“給你二十分鐘。”

他瞥了眼地上那灘混著血、淚、尿和碎石屑的汙穢液體,補充了一句:“記得帶幾個麻袋,還有拖把和水桶過來。現場有點……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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