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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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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安拍了拍老錢的肩膀,臉上掛著那種慣有的、讓人琢磨不透的微笑:“你們市局就專心查這批武器的來源和走私渠道,這是你們的專長。至於那個…能把人腦子搞成豆腐花的傢夥…”

他晃了晃手裏那枚造型古怪的子彈,意味深長地說道:“就交給我們國安來處理吧。這已經超出常規案件的範疇了。”

錢警官點點頭,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規矩:“行吧,聽你的安排。需要什麼配合,隨時開口。”

陳國安臨走時,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特意叮囑了一句:“對了,老錢,最近風聲緊,讓你手下值夜班、看守證物庫的弟兄,都記得搭個伴,互相照應點。有些‘東西’…在黑市上可是有價無市,值錢得很。”

“哈?”錢警官忍不住笑出聲,覺得老戰友這玩笑開得有點過頭,“這年頭,還有哪個不開眼的蠢賊,敢摸到警局來偷證物?老陳您這玩笑開得…”

話沒說完,他突然注意到陳國安臉上的笑容並非全然玩笑,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極其隱晦的凝重。老國安什麼也沒再解釋,隻是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大步走向停在警戒線外的黑色轎車。夕陽將他離開的背影拉得很長,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莫名讓人覺得有些…詭異和不對勁。

“收隊!”

錢警官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聲音在空蕩蕩的廠房裏撞出幾道微弱的回聲。他掏出根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看著技術科的同事還在忙碌——剛才還鋪滿一地的HK416、MP5這些高階洋玩意兒,這會兒全被小心翼翼地裝進黑色的防彈證物箱,正由穿著防彈衣的同事一箱箱往裝甲運輸車上搬。

“頭兒,這批貨是直接送市局證物室,還是…?”新來的實習警員小李抱著一個沉甸甸的證物箱跑了過來,箱子上“高危武器,嚴禁觸碰”的紅色標籤格外紮眼。

錢警官吐了個煙圈,看著那箱子:“直接送總局證物中心,走特殊通道。”他彈了彈煙灰,又特意補了一句,“申請加急押運流程,全程雙車護送,GPS定位訊號每十分鐘回報一次,確保萬無一失。”

“明白!”小李點點頭,抱著箱子小跑著去安排了。錢警官眯眼看了看裝甲車那邊——四名全副武裝、戴著麵罩的特警隊員正以標準的戰術隊形圍著運輸車警戒,手中的95式突擊步槍握得死緊,槍口警惕地對著外圍,緊張得彷彿手心都要攥出水來。這如臨大敵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押運的是戰略核導彈呢。

不一會兒,錢警官吸完最後一口煙,將煙頭在水泥地上用力碾滅。就在這一刻,陳國安臨走時那個古怪的笑容和意味深長的話語,再次浮現在他腦海裡。

“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麼啞謎?”他搖搖頭,甩開紛亂的思緒,彎腰鑽進了警車。後視鏡裡,那座廢棄的廠房在血色夕陽的映照下,輪廓扭曲,像一個silent沉默地張著巨口的怪物,吞噬了今日所有的秘密。

至此,圍捕“黑狼”的大規模行動算是徹底收場了。雖然讓那個狡猾的主犯跑了,但一次性繳獲這麼多精良的北約製式武器,怎麼說也是立了件大功。

錢警官坐在回程的警車裏,翻看著相機裡儲存的現場照片。照片裡那些HK416、MP5閃著冷冰冰的金屬光澤,都是些在黑市上有價無市、讓無數亡命徒垂涎的好貨色。他掏出手機,給局長發了條簡訊:行動結束,現場擊斃武裝分子十六名,繳獲北約製式武器十六件,配套彈藥若乾。請求下一步指示。

手機還沒放下,局長的回復就叮咚一聲來了:幹得漂亮!辛苦了!給所有參戰同誌記集體三等功!回來細說!

錢警官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手指無意識地蹭了蹭下巴上硬邦邦的胡茬。集體三等功…他咂摸咂摸嘴,這功勞來得未免太輕巧了,順利得跟天上掉餡餅似的,反而讓人心裏不踏實。

要不是那個神出鬼沒、不知是敵是友的“好心人”提前把最臟最累的活兒都幹完了,這會兒他們可能不是在準備開慶功宴,而是在醫院的急救室裡焦頭爛額地數傷員、甚至準備撫卹金呢。

“頭兒,這次行動這麼順利,是不是得搞個慶功宴啊?”剛從警校畢業沒多久的小張從後座探過頭,年輕的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滿是興奮,“老李他們都在商量了,說要去新開的那家‘川香閣’,味道倍兒正宗!”

錢警官被他逗樂了,暫時揮開心頭的陰霾:“成啊!沒問題!今晚我請客,管夠!”

他瞥了眼後視鏡裡那座漸漸縮小的、如同怪獸剪影般的廠房,突然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不過你們這幫小子都給我記住了,慶功宴上,喝酒吃肉隨便鬧,但誰要是喝高了敢胡咧咧,提起今天現場那些…”

他頓了頓,做了一個扭曲掰斷的動作,“…比較特別的細節,誰提,誰就給我負責全場買單!聽清楚沒?”

“這點您就放一百個心好了頭兒!”小張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滿口答應,“弟兄們都有數,保證絕口不提!一個字都不漏!”畢竟,一想到那些腦袋開花、脖子被擰成麻花的武裝分子的慘狀,他到現在後脊樑還瘮得慌。

另一邊。

黑色的紅旗H9轎車平穩地駛離工業區,融入晚高峰的車流。陳國安摘下墨鏡,揉了揉因缺乏睡眠而發酸發脹的鼻樑。坐在副駕的一位穿著白色研究員外套、氣質清冷的年輕女子正低頭快速翻閱著平板電腦上的資料,螢幕的冷光映在她過於蒼白的臉上。

“那幾具特殊屍體上提取到的可疑指紋,資料庫比對有結果了嗎?”老陳閉著眼,開門見山地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女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沒有離開螢幕:“初步結果出來了。很有意思,我們在三具死因不同的屍體上,都發現了同一枚未被完全破壞的、相對清晰的陌生指紋。”

她熟練地調出一組複雜的生物特徵分析資料,“雖然在全國指紋庫裡進行了多輪交叉比對,目前還沒有匹配物件,屬於‘黑戶’。但是,根據指紋的紋路特徵、密度以及相對大小進行生物模型反推,基本可以確定,留下這枚指紋的個體,其生理年齡大約在14到15歲之間,男性。”

“你說什麼?”陳國安猛地轉過頭,眼睛瞬間睜開,死死盯著白衣女子側臉,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變了調:“你的意思是,今天廠房裏那攤子事…”

他指了指平板電腦上那些脖頸扭曲、死狀淒慘的屍體照片,“可能是個初中生乾的?!”

女子推了推眼鏡,螢幕的冷光在她鏡片上不斷跳動,映出密密麻麻的資料流:“從現有的生物特徵證據來看,確實指向這個驚人的結論。但是…”

她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調出另一組剛剛解碼完成的生化分析報告,語氣帶著一絲科學工作者特有的冷靜與困惑,“更矛盾的點在這裏——我們從這枚指紋上提取到的微量汗液殘留成分進行分析,發現其電解質比例、代謝產物濃度極其異常。資料顯示,這名個體的基礎體溫…可能長期異常維持在45攝氏度以上。這遠遠超出了人類生理學的極限。”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陳國安不自覺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敲打著車窗邊框,“沒想到,上麵派我們過來這一趟,本來隻是想替公安係統的弟兄們分攤點壓力,畢竟直接對上貝萊德圈養的爪牙是件棘手事,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等意外收穫。”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同發現了珍貴獵物的老獵人:“立刻通知下去,讓各外勤組、情報分析組,所有手裏沒有緊急任務的單元,立刻調整優先順序,全力追查這個‘神秘第三方’的具體底細!我要知道他的所有資訊,從出生到現在,越詳細越好!”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這樣的人才,或者說…這樣的‘力量’,絕不能流落在外,必須為國家所用!”

“明白!”白衣女子簡潔應道,手指已在平板上飛快地操作起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遊川,此刻還渾然不知自己已經進入了國家最隱秘機構的視線。

他正在市郊荒涼的公交站台,搭上了最後一班前往市區的公交車。在市區又換乘了一輛計程車後,他才拎著那個塞得鼓鼓囊囊、沉重無比的黑色帆布包,回到了自己位於老城區的家。

回到那棟熟悉的居民樓時,已是次日淩晨。萬籟俱寂,隻有零星視窗亮著燈光。遊川踩著吱呀作響的熟悉樓梯,腳步聲喚醒了一盞盞聲控燈,昏黃的光線將他的影子在牆壁上拉長又縮短。鑰匙在鎖孔裡晃悠著插進去,用力一扭——

門開了,熟悉的景象撲麵而來。

“果然…和現世裡一模一樣。”

站在玄關處,遊川一時百感交集。自從離家上學、工作後,再回到這裏早已是物是人非,父母也…雖然心裏清楚這裏是界海源晶根據他記憶構築的世界,但房間裏的每一處陳設,牆上的每一道刻痕,都與他初中時的記憶別無二致。

要說少了什麼…記憶中父母總是健健康康地在這裏忙碌,廚房飄著飯菜香,客廳響著電視聲。而如今,他們卻雙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渾身纏滿繃帶,依靠呼吸機維持生命。

“爸。。。媽。。。”

遊川低著頭,眼前又清晰地浮現出父母躺在重症監護室裡,渾身插滿管子的模樣,強烈的自責情緒如冰冷潮水般湧來,幾乎讓他窒息。

雖然他知道,自己無法精確決定回溯的時間點,做不到在悲劇發生之前就直接製服黑狼,從根源上阻止災禍降臨父母身上。但是一想到父母此刻所受的苦痛,終究是因為自己啟動回溯而間接導致的“代價”,他就感到心如刀絞,無比的愧疚與自責。

不過好在,目前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計劃推進得異常順利:黑狼已經成為了自己最忠誠的高階傀儡,一個打入敵人內部的完美棋子。更重要的是,經歷了這次驚險的廠房伏擊,自己手裏還多出了一大批堪稱豪華的武器裝備。

遠的不說,就單從他隨手放在腳邊的這個鼓鼓囊囊的黑帆布包裡,就穩妥地放著一把精準的RS9半自動射手步槍、一把緊湊可靠的MP7衝鋒槍以及十幾個壓滿了實彈的彈匣。

毫不誇張地說,憑藉手中這些超越常規的火力,遊川完全有信心讓孫十三那夥人徹底從世界上消失——隻要他們團夥的人數,少於他此刻擁有的子彈數量。

當然,遊川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在繁華的市區裡動用這些威力巨大的槍械。雖然他有十足的把握解決掉孫十三那十七個烏合之眾,但絕無可能對抗聞訊趕來的上千名武裝到牙齒的武警官兵……那無異於自取滅亡。

不過……

遊川的指尖無意識地擦過校服口袋裏那幾把從武裝分子屍體上搜刮來的軍用匕首,冰冷的刃口上似乎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發黑的血跡。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即便在市區不能用槍,以他如今3-4倍於常人的恐怖身體素質,再配合這些經過實戰檢驗、鋒利無比的匕首,依然能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殺傷力——就像之前在廠房三樓,他如獵鷹般從天而降時,僅憑三把飛刀就在電光火石間精準解決了兩名敵人那樣。

像孫十三這種隻會欺行霸市的地痞團夥,撐死了也就藏一兩把土製的劣質火銃或者砍刀,用RS9射手步槍和MP7衝鋒槍這種軍用級裝備去對付他們,簡直像是用精準製導導彈去轟擊蚊子,不僅浪費,動靜也太大。

冷兵器,悄無聲息,近身搏殺,足夠了。

遊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譏誚而殘忍的笑。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像黑狼團夥那樣的瘋子——全員配備清一色的北約製式裝備,戰術素養高超,簡直像是一小股從國際戰場上流竄出來的職業亡命徒。

想到此處,黑狼那僵硬而忠誠的身影驀地浮現在遊川的腦海中。

那傢夥自從在廢棄廠房外與自己分開後,便如同受驚的野兔,一頭紮進了城郊的荒山野嶺。雖然通過靈魂羅網那玄妙的聯絡,仍能模糊地感知到他的生命跡象依舊穩定,但彼此間那種清晰的精神連結正變得越來越微弱、時斷時續——他正在快速遠離市區,而且移動速度很快,似乎不知疲倦。

遊川不自覺地擰緊了眉頭。理論上,被他完全轉化的傀儡,其行動確實不受物理距離的絕對限製,但自己明明在分別時給他下過清晰的死命令:確認自身絕對安全後,立即尋找機會返回預定的匯合點。

可他現在卻在違背這條核心指令,不斷地、執拗地向更遠的荒涼地帶移動……

“難道……”

遊川的指節抵著下巴,眼神銳利,將各種可能性在腦中逐一快速推演。最終,一個在他看來唯一合理的解釋浮出水麵——

黑狼定然是憑藉其多年刀頭舔血養成的野獸般直覺,判定自己仍未徹底脫離險境,警方或其它未知威脅可能還在進行大麵積搜捕。因此,他纔像一頭受了重傷、警惕性提到最高的野獸般,遵循著最原始的避險本能,不斷向更深、更偏僻的深山老林深處逃竄,試圖徹底抹去所有痕跡。

因為他根本不相信黑狼這個已經被“靈魂羅網”從精神層麵徹底重塑的傢夥會叛變或掙脫控製。這道來自界海源晶的神秘權能,可是那位無法理解的神秘大佬所賜予的。那位大佬是何等存在?到目前為止,這權能所展現出的種種效果,哪一件不是徹底顛覆他過往認知的存在?

所以,麵對這種異常現象,他寧可懷疑是自己當時下達的指令不夠清晰、存在被傀儡誤解的空間,或者黑狼的底層求生本能覆蓋了後續指令,也絕不會去懷疑是黑狼自行掙脫了“靈魂羅網”那近乎絕對的束縛,然後恢復自我意識自己跑了。

但此刻,所有的揣測都毫無實際意義。

靈魂羅網反饋來的模糊感知清晰顯示,黑狼仍在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中不知疲倦地向某個方向移動。對遊川而言,儘快找到他不僅是獲取關於孫十三詳細情報的關鍵,更是後續所有計劃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環。

——也就是說,現在,除了耐心等待,或是等待他自行判斷安全後返回,別無他法。主動大規模搜尋既不現實,也容易暴露自己。

於是乎,遊川一把扯下那件浸透血漬和汗臭的校服,草草沖了個冰冷的冷水澡,試圖洗去一身的疲憊和血腥氣,隨即便重重栽倒在那張熟悉的單人床上,幾乎瞬間就沉沉睡去。

次日正午。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入眼簾。

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背心也被浸透——又是那個熟悉而壓抑的噩夢:無盡的戰鬥,永無止境的廝殺,看不見盡頭的敵人……

“嗬…果然。”

他抹了把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昨天一整天都在刀尖上跳舞,在血與火中搏殺,夜裏不做這種充滿暴力和死亡元素的夢,那才叫反常。

草草用冷水洗漱後,遊川拉開冰箱門。

冷藏室慘白的冷光打在他臉上,映出一張殘留著疲憊與一絲戾氣的年輕臉龐。他隨手抓了幾片乾硬的白吐司和一瓶冰冷的礦泉水,機械地塞進嘴裏咀嚼著,權當是應付了一頓午餐。

嚥下最後一口刮嗓子的麵包,他掏出手機,劃開通訊錄,指尖在那個許久未聯絡的號碼上停頓了一瞬——初中班主任。

父母重傷住院,情況危急,需要長期陪護,特此請假,歸期未定。

簡短的請假資訊編輯好,傳送出去。他甚至沒等對方回復,就直接鎖上了螢幕,彷彿這隻是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客廳,開啟了那台老舊的黑白電視機。果不其然,幾乎所有的本地新聞頻道上,都在迴圈播放著他的“光輝事蹟”,當然,鏡頭前的主角自然不是他。

“本台最新訊息!近日,我市警方接到群眾舉報,稱一夥極度危險的武裝歹徒藏匿於城郊一處廢棄廠房內,涉嫌非法持有大量槍支彈藥、製造暴力犯罪,嚴重威脅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接到線索後,市公安局高度重視,立即成立專案組,由經驗豐富的錢XX警官擔任現場指揮,展開秘密偵查!”

“經過連日縝密偵查,警方確認該團夥持有大量製式武器,並可能正在策劃實施惡性犯罪活動!為確保行動萬無一失,錢警官親自率領上千名精銳警力,製定了周密的突襲方案!特警、刑警、武警等多警種協同作戰,形成鐵壁合圍之勢!”

“今日淩晨,抓捕時機成熟!錢警官一聲令下,全副武裝的突擊隊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入目標廠房!歹徒負隅頑抗,持槍與警方激烈交火!在錢警官的沉著冷靜指揮下,警方果斷還擊,最終擊斃武裝分子十餘名,成功控製現場,並繳獲大量製式槍支、彈藥及爆炸物,徹底搗毀了這一危害社會的巨大毒瘤!”

“據悉,此次行動,我方參戰幹警無一傷亡,充分展現了我市公安幹警過硬的戰鬥素養和英勇無畏的犧牲精神!繳獲的武器包括突擊步槍、手槍、手雷等,數量之多、危害之大令人震驚!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深挖中,警方將全力追查武器來源及幕後黑手!”

“此次行動的成功,有力彰顯了公安機關嚴厲打擊一切犯罪的堅定決心,也再次證明:任何危害人民群眾安全的犯罪行為,都必將受到法律的嚴懲!我們呼籲廣大市民積極提供線索,共同維護平安和諧的社會環境!”

“最後,我代表市公安局黨委,向所有參戰幹警致以崇高的敬意!向所有支援公安工作的社會各界表示衷心的感謝!正義必勝,平安常在!謝謝大家!”

一聲,遊川關掉了電視,螢幕瞬間歸於黑暗。

他整個人深深陷進沙發裡,直到這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背脊已經被一層細密的冷汗所浸濕。他仰起頭,對著斑駁的天花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還好,警方顯然還沒能把那些離奇的線索串聯到自己身上,媒體的報道也完全被引導向了“警方英勇神武”的方向。

雖然,從這電視上語焉不詳的新聞裡,並不能完全瞭解警方目前具體的辦案進展以及真實的調查方向,但是通過那些被刻意模糊處理的細枝末節,遊川還是可以斷定,至少警方目前還沉浸在如此“大獲全勝”的勝利喜悅中,宣傳功勞都來不及,所以調查那個可能存在的“神秘第三方”的力度,肯定不會特別巨大,優先順序也不會太高。

因此,目前自己是相對安全的。

想通了這一點,遊川心中高懸的一顆石頭也算是暫時落了地。至少接下來的行動,並不需要過分束手束腳,還有一定的操作空間。

當然,他對於自己雖然沒有進入警方的常規偵查視線,卻已經被陳國安領導的國安部門特殊單位盯上這件事,還一無所知。

“算了。。。先回臥室,研究研究那兩把新搞到手的傢夥吧。”

遊川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反鎖了房門。他從那張當年沿用至今的舊書桌底下,拖出了那個沾滿灰塵和已經變成暗褐色血漬的黑色帆布包,從裏麵,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兩把自己用命換來的戰利品——修長冷峻的RS9射手步槍以及緊湊致命的MP7衝鋒槍。

撫摸著這兩把槍支冰冷而又稜角分明的金屬質感,聞著那淡淡的槍油與火藥混合的特殊氣味,遊川的內心,也難以抑製地湧起那一種男性本能對於強大武力的充沛喜悅之情。

這一刻,他忽然有些理解了,為什麼古代的戰士需要日日打磨自己的佩劍,有些源於血脈深處的快樂和安全感,隻有在真正握緊這些高效的殺戮兵器之時,才會徹底覺醒。

真是兩把……神兵利器啊……

遊川低聲自語,粗糙的掌心仔細地摩挲過MP7衝鋒槍那佈滿防滑紋路的聚合物槍身。他熟練地“哢嚓”一聲拉開RS9的槍機退彈口,眯起眼睛,如同欣賞藝術品般觀察著槍機內部精密冰冷的構造。

金屬部件在枱燈下泛著誘人的冷硬光澤,機油和殘留髮射葯混合的獨特氣味愈發濃鬱地縈繞在鼻尖。他反覆拉動機匣,聽著內部彈簧壓縮釋放發出的清脆聲響,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危險而滿足的弧度。

——那神態,就像一個得到了夢寐以求新玩具的孩子。

隻不過他的玩具,每一件都能在瞬間輕易奪走人命。

咚咚咚——

正當遊川興緻勃勃地沉浸在對新武器的熟悉中時,一陣突如其來、毫不掩飾的敲門聲,粗暴地打斷了他的動作。

他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這個年代根本沒有外賣服務,快遞也少得可憐,幾乎不會上門——

會是誰在這個時間點來敲門?

難道......警方?!

遊川腦中警鈴大作,動作卻快如閃電。他迅速將RS9塞回床底隱藏處,反手抄起已經預先壓好子彈的MP7,“哢嚓”一聲利落上膛,保險撥到單發位置。

快速檢查了一下槍口前段安裝的圓柱形微聲器確認牢固後,他弓著身子,貓一樣悄無聲息地緊貼牆壁,屏住呼吸向玄關處摸去,黑洞洞的消音槍口始終穩穩地對準門口方向。

當他靠近門扉後,遊川換成左手單手持槍,右手則虛按在門把手上,全身肌肉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在拉開門扉的瞬間給那個不速之客致命一擊。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微微側頭,將眼睛貼近門扉上的貓眼——

然而,當遊川眯起眼睛,透過那塊小小的凸透鏡確認了門外來人的身份——是眼神空洞、麵無表情的黑狼之後,他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用MP7冰冷的槍管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靈魂羅網能讓他精準找到我的位置。

進來吧。

門一開,黑狼便如同接收到精確指令的機械人,機械地一步跨了進來。他的動作精準而高效,卻帶著一種非人的僵硬感,眼神空洞漠然,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靈魂與情感的冰冷軀殼。

遊川注視著這個曾經的死敵,一時之間頗有些感慨。眼前這人就在一天以前,還是對自己父母下毒手、需要自己拚死搏殺的兇殘敵人,如今卻已然成為自己最忠實、絕對服從的傀儡。

這命運的急劇翻轉,果真就印證了那一句老話: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遊川簡短地下了指令,同時關上門並反鎖。

黑狼立即行動起來,像一台接收到明確程式碼的機器,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玄關附近最近的一張硬木椅子。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遲疑和情緒波動。

那張稜角分明、帶著傷疤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緊繃的下頜線和筆挺如鬆的坐姿,卻隱隱透著一股歷經沙場錘鍊出的軍人般的堅毅與紀律性。即便成了失去自我意識的傀儡,他骨子裏的某些職業特質似乎仍未完全磨滅。

而遊川,作為他絕對的主人,現如今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黑狼的對麵,手裏那把MP7則早已放在了觸手可及的沙發右側。此刻,他有太多的問題,需要從這個活體情報庫嘴裏套出確切的答案。

“黑狼,”遊川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問你,是不是你,或者你直接下達的命令,襲擊了我的父親。以及,是不是你親自,或者讓你的手下,開車撞傷了我的母親?”

儘管遊川的語調儘可能保持平穩,可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病床上父母插滿管子的虛弱模樣與眼前這個冰冷的殺人機器重疊——復仇的快意裡,終究摻著幾分命運弄人的諷刺與苦澀。

黑狼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情感波動。被靈魂羅網從靈魂層麵徹底改造的他,從思維到本能都烙印著對遊川的絕對服從,無法違逆。

這具曾經兇殘冷酷的軀殼,如今連最微小的說謊念頭都無法產生。

聞言,遊川眼神驟然一凜,寒光乍現,立刻追問道:你和孫十三,到底是什麼關係?隻是簡單的雇傭?

黑狼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是在調取相關的記憶資訊,然後用一種機械而平穩的語調回答:雇傭關係。他支付酬金,我負責替他處理指定的‘麻煩’。純粹商業行為。

每個字都像被程式設計好的程式碼,精準、冰冷,不帶任何個人色彩。

聽見了黑狼的回答,遊川微微頷首——這個答案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論實力、論裝備、論行事風格,黑狼及其團隊都遠遠超出了孫十三那個地痞頭目所能駕馭的範疇。光是廢棄廠房裏那些精良的、堪比正規軍的北約製式裝備,就不是區區一個地方幫派老大有能力弄到手、甚至能負擔得起的。這背後必然牽扯著更複雜的利益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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