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貝萊德的核心層裡……有我們自己的同誌?”
錢警官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隻剩下氣流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雖然他對於那些盤根錯節的境外勢力、特別是其深層的家族式權力架構瞭解不深,但他很清楚一點:那些建立在古老血統和秘密聯絡之上的圈子,對於一個純粹的“外人”而言,其壁壘之高,簡直如同天塹。
別的不說,就他所知,那些常青藤名校裡的精英社團,諸如骷髏會之類,其篩選機製之詭異、門檻之苛刻,根本不是一個沒有相應背景和血脈的人能夠通過的。
錢警官下意識地四下掃視了一圈,確認無人靠近,幾乎是用唇語無聲地問道:“老陳,華爾街那幫人的核心圈子,最講究的就是純正的盎格魯-撒克遜-猶太血統淵源……我們的人,怎麼可能混得進去?還能接觸到這種核心機密?”
他的疑慮非常現實——身份的鴻溝難以逾越。就如同魷魚和昂撒很難真正融入華夏的民族血脈一樣,一個根正苗紅的華國人,想要打入那個真正的、排外的深層權力核心,其難度無異於登天。
老陳聞言,臉上卻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他不慌不忙地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部外觀厚重、帶有物理加密按鍵的專用手機,手指在螢幕上熟練地滑動操作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錢警官。
“看看這個。”
錢警官凝神看去,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份複雜的生物基因檢測報告,大量的資料圖表和專業術語,但其中幾行加粗高亮的結論性文字異常醒目:
【樣本與基準猶太-撒克遜高關聯性族群基因庫比對吻合度:98.7%】【Y染色體單倍群型別:J-M267(典型近東起源)】【線粒體單倍群型別:K1a(典型歐洲起源)】
“這……?”錢警官的瞳孔再次收縮。
陳國安沒有解釋,手指在加密手機的螢幕上又輕輕滑動了一下。下一份檔案的標題赫然映入錢警官的眼簾——『基因擬態滲透計劃-“深影”專案絕密檔案』。
紅色的“絕密”印章幾乎覆蓋了半個標題。
“老錢,”陳國安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彷彿帶著歷史的迴響,“你還記得大概二十多年前,國內那樁被壓下去的、關於某個頂尖生物科學家試圖通過編輯胚胎基因,試圖打造所謂‘超級戰士’的未公開案件嗎?”
“這!?”
錢警官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二十多年前,他還是個剛入行沒多久的毛頭小警察的時候。確實有過這麼一樁案子,當時並未引起太大轟動,甚至辦案過程都異乎尋常的順利。案件的核心,就是一位極其聰明的科學家,在某個偏僻的私人實驗室裡,秘密進行人類胚胎基因編輯實驗,其公開宣稱的遠大目標,就是優化人類基因,創造更強大的下一代。
一開始,在技術爆炸帶來的某種狂熱和好奇驅使下,上層對此的態度一度是曖昧甚至帶有一些觀望性質的,並未直接強力乾預。然而,隨著實驗失敗次數的增加,尤其是國際上某些頂級學術期刊、知名學者以及主流媒體開始口徑一致地、異常嚴厲地抨擊這種研究,斥其為“對人類基因庫的褻瀆和不可逆的汙染”,並持續對國內施加壓力,最終導致國家出手,取締了實驗室,逮捕了相關人員,事件就此平息。
後來,由於當時的華國還不是很強大,並且考慮過依舊要與那些國外的教育和科研體係打交道,這才被迫下達了逮捕令。
而錢警官就是當年事實逮捕的警察之一,當然,那一次的逮捕行動,既沒有反抗,也沒有發生任何的矛盾,整個過程都非常順利。
可是,對於這位老刑警而言,這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涉及到這個級別智者的案件,因此他十分記憶猶新。
而如今這位老友提及了這件案件,再加上那個基因擬態滲透計劃,這位職業刑警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其中的奧秘。
原來...是這樣...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彷彿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秘密轉移關押人員的夜晚。
那位科學家被帶走時異常平靜的麵容,此刻想來竟像是早已知曉命運的走向。
看來國家早就在暗處織就了一張更大的網。那些年被西方媒體口誅筆伐的瘋狂實驗,在絕密的實驗室裡早已開花結果。
基因編輯的剪刀剪斷了種族的枷鎖,讓黃麵板的靈魂得以披上白麵板的外衣,像特洛伊木馬般潛入敵人最神聖的殿堂。
那個二十年前,他親手押上警車的那個,原來早已在看不見的戰場上,為祖國鍛造出了最鋒利的暗刃。
看見這位老夥計想明白了一切,陳國安也不再多費唇舌去解釋,隻是淡淡道:“那些同誌們,從出生證明到DNA鹼基序列,在檔案層麵都是‘純正’的華爾街精英。況且,對於那幫猶撒核心圈層來說,隻要利益足夠巨大,身份契合度足夠高,就算是路邊的乞丐,理論上也能成為他們的座上賓,不是嗎?”
聽到這裏,錢警官也隻能苦笑著搖搖頭,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案例:“說得對……去年經辦的那起跨國洗錢和內幕交易案,那幾個白手套不也……”
“噓——!”
陳國安突然做了一個極其迅速且隱蔽的噤聲手勢,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地掃過不遠處正在埋頭取證的兩個年輕警員。其中一人耳朵上戴著的藍芽耳機,似乎極其短暫地閃過一道不同尋常的幽藍色微光,快得幾乎像是錯覺。
他立刻神色自然地重重拍了拍錢警官的肩膀,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洪亮和官腔:“走了老錢,別愣著,帶我去核心現場,仔細看看那些發現的武器和屍體情況。這可是重要物證。”
但在轉身邁步的瞬間,他用隻有緊貼著的錢警官才能捕捉到的、極低的音量快速耳語道:“記住,有些層麵的棋局,知道得越少,對你越安全。”
錢警官心領神會,微微頷首,戰術靴踏過地上散落的彈殼,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望著這片狼藉的戰場,突然覺得,這滿地的武器殘骸和屍體,或許僅僅是某個龐大到無法想像的巨大棋局,偶然顯露出的冰山一角。
但是,到了這個層麵的事情,的確就不是他這個級別的警官可以直接參與和深究的了……又或者說,在這盤以天地為盤、蒼生為子的宏大棋局上,每一個人都既是棋子,也可能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推動棋局的棋手。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廠房中央的第一案發現場。市局刑偵總隊的精銳人員和國安局派來的專業支援小隊已經完成了初步取證工作,將十六名武裝分子的屍體整齊地排列在空地上,法醫和技術人員正在燈光下進行更詳細的檢查。
“所有屍體的身份都確認了嗎?”陳國安問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掃過地上那一排失去生息的軀體。
錢警官搖搖頭,臉色凝重:“裝備極其精良,遠超普通悍匪,但每個人身上都乾淨得詭異,沒有任何能直接證明身份的檔案、紋身甚至指紋都被特殊處理過,無法比對。”
一名戴著口罩和橡膠手套的法醫蹲在屍體旁,頭也不抬地補充道:“從致死的傷口形態和結果來反推,下手的人用的都是最簡潔高效的專業手法,要麼是一刀精準刺穿要害,瞬間斃命,要麼就是以巨大力量瞬間扭斷頸椎,導致延髓呼吸中樞破壞或椎動脈斷裂瞬間腦死亡。”
“有意思…”陳國安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枚從現場找到的、造型獨特的異型子彈,在指間把玩著,突然意味深長地看向錢警官:“老錢啊,真沒想到,你手底下還藏著這樣的絕世高手。不費一槍一彈,就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十幾個全副武裝到牙齒的亡命徒,這手段…真是乾淨利落得可怕啊。”
錢警官聞言卻是一愣,滿臉錯愕:“什麼?我還以為…以為是你那邊安排的人提前動了手,清理了現場…”
兩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困惑與驚疑。錢警官清楚地記得,今天帶隊突襲時,根據情報顯示的威脅等級,他幾乎已經做好了付出慘烈代價、進行一場硬仗的血戰準備。可當他們爆破突入時,迎接他們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以及滿地嶄新卻無人使用的武器和十六具早已涼透的屍體——完美得就像有人提前為他們掃清了所有障礙,鋪平了道路。
“從行動開始到完全控製現場,我們連一槍都沒來得及放…”錢警官喃喃自語,目光再次掃過地上那些價格不菲的槍械。這些殺人兇器的保險甚至都還處於安全狀態,彈匣裡的子彈壓得滿滿當當,就像…就像這些訓練有素的亡命徒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像樣的反抗,就在極短時間內被徹底碾壓、摧毀了。
陳國安蹲下身,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仔細檢查其中一具屍脖子上的詭異扭曲角度和另一具胸口致命的刀口:“這發力方式…這切入角度和深度…”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臉上的疑惑之色越來越濃,
“不像是我們係統內部培養的任何一種流派的手法。太…粗糙,但又太有效了,更像是一種純粹基於力量和本能的高效殺戮,缺乏‘技術’的精細感。”
陳國安蹲在一具脖頸以詭異角度歪斜的屍體旁,手指輕輕撥開死者頸後的衣物,露出皮下的瘀傷和骨骼錯位的痕跡。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是乾淨利落的一擊斃命,但在他這樣經驗老到的行家眼裏,細節處的破綻就太明顯了。
“老錢,你仔細看這個。”
他指著屍體頸椎處那明顯不規則的斷裂痕跡和周圍被巨大暴力撕扯開的軟組織,“真正的專業人士,無論是特種部隊還是職業殺手,扭斷敵人脖子時,手法應該是精準、乾脆、瞬間完成的,力求最小動靜和最高效率。可這個…”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這更像是被什麼非人的巨力硬生生掰斷、甚至差點扯下來的。你看這周圍的肌肉和韌帶撕裂傷。”
他又快速檢查了幾具被利刃殺死的屍體,刀口雖然都精準地落在頸動脈、心臟等要害部位,但切口的深度、角度卻顯得深淺不一,甚至有些拖遝的痕跡。“如果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職業殺手,傷口會像手術刀一樣精準、一致,幾乎像是藝術品。但這個…力度控製似乎很隨意,全憑絕對的力量優勢碾壓。”
“就像一個力氣大得離譜,但沒經過係統格鬥訓練的門外漢,”陳國安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銳利,“但他偏偏又極其準確地知道往哪裏下手最能瞬間致命。很矛盾,真正的職業殺手,追求的是用最小的力氣完成擊殺,不會留下這麼…狂野的痕跡。”
錢警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些死者雖然都被“一招斃命”,但仔細勘查就會發現,現場痕跡更像是一頭力大無窮、卻又懂得人體弱點的狂暴凶獸的傑作,而不是一個經過精密訓練的殺人專家所為。
“陳局!錢隊!”
一名戴著口罩、身穿藍色無菌服的法醫快步走來,白大褂的下擺還濺著幾點未乾涸的暗紅色血滴。他推了推因為汗水而滑落的眼鏡,將一份剛剛列印出來、還帶著印表機餘溫的初步檢測報告遞到兩人麵前。
“發現異常情況。”法醫翻開報告到第三頁,指尖點在一組用紅筆圈出的異常資料上,聲音不由自主地壓低了,“除了常規的冷兵器致死和頸椎斷裂傷外,靠最裏麵的兩具屍體…情況很特別,非常特別。”
他頓了頓,緊張地左右張望,確認最近的同事都在幾步之外專註工作後,才繼續低聲道:“全身無任何外傷,內臟器官完好無損,毒理檢測呈陰性,現場環境監測也沒有檢測到任何已知的有毒化學物質或放射性物質殘留。但是…”
法醫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們的顱腔內部…大腦組織呈現完全的、均勻的液化壞死狀態,溫度極高,就像…像是被某種極高頻率的微波從內部瞬間加熱、煮熟了一樣。無法解釋。”
錢警官聞言猛地一愣,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煮…煮熟了?”
陳國安緩緩摘下他的金絲眼鏡,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絨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鏡片。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處理過無數詭異案件的老國安,此刻眼中竟也控製不住地閃過一絲罕見的詫異與凝重。從業三十多年來,從離奇碎屍案到化學武器襲擊跡象,什麼樣的死法他沒見過?可這大腦被無形力量從內部“加熱”致死的,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有意思…”他緩緩重新戴上眼鏡,冰冷的鏡片後的目光變得如同鷹隼般銳利,“這死法…倒是新鮮得緊。看來咱們今天遇到的,不是一般的‘高手’,或者說…根本不是‘人’啊。”
隨即,他突然毫無徵兆地轉身,一把死死抓住錢警官的肩膀,五指用力之大,讓穿著戰術背心的老刑警都疼得皺了皺眉。同時,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如同兩把鋒利的尖刀,直直刺入錢警官的眼底,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問意味:
“老錢!咱們共事這麼多年,生死線上一起爬過滾過,你給我交個實底——”“今天這事,這現場,真不是你手下哪個特別行動組的人乾的?!有沒有瞞著我的秘密武器?!”
錢警官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國安手指傳來的輕微卻真實的顫抖。這個向來以沉穩冷酷著稱的老狐狸,此刻竟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絲近乎失態的情緒波動。他苦笑著,無比誠懇地搖頭:“老陳,我的老兄弟,我要真有這等本事、這等資源,還能在基層刑警隊長的位置上熬到快退休?早他孃的高升八回了!”
陳國安聞言,死死盯著錢警官的眼睛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隨後才重重拍了兩下他的肩膀,鬆開了手。
這個回答確實在理。他太清楚體製內的規則和限製了——能在不費一槍一彈的情況下,以如此狂暴又高效的方式徒手解決十六個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亡命徒,這樣的“狠角色”如果真是體係內的人,那必定是隻存在於傳說中、“中華神劍”特種部隊裏的那些鎮國級殺神,或者是各大戰區把一等功勳章當紐扣用的兵王級人物。
如果老錢手底下真藏著這麼一號人,別說老錢自己絕不可能隻是個市局刑警隊長,恐怕連省廳乃至部裡都要為之震動。這既不現實,也不符合邏輯。
但問題是……就算是那些最頂尖的兵王,也做不到讓人的大腦從內部瞬間“熟透”啊!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武力”和“技巧”的認知範疇。
“看來……”陳國安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一副墨鏡戴上,深色的鏡片瞬間遮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情緒,隻反射著廠房頂棚破碎窗戶透進來的、冰冷的天光。他望著窗外鉛灰色、沉重壓抑的雲層,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宣佈一個令人不安的結論:
“今天除了我們和這群倒黴的軍火販子,還有第三方的‘朋友’……或者說某種未知的存在,造訪過這裏了。”
他輕輕摩挲著口袋裏那枚始終沒放下過的古怪子彈,“雖然從結果上看,他們確實幫我們解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避免了弟兄們的傷亡……”
“那麼老陳,”錢警官試探性地、帶著一絲職業本能問道,手指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咱們…是不是得立案,去調查一下這個…‘第三方’?”作為一名老刑警,他太清楚放任這樣一個擁有恐怖力量、且行為無法預測的危險分子在社會上流竄的潛在後果——能徒手幹掉十六個武裝分子的主兒,要是哪天失控了,或者心懷不軌,得鬧出多大的亂子?
陳國安突然笑了,那笑聲乾澀而冰冷,像是從冰窖深處飄出來的,讓錢警官的後脖頸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查?怎麼查?拿什麼查?”
他用腳尖踢了踢腳邊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又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整齊擺放、閃著危險幽光的武器:“看看這些裝備,HK416、MP5、MP7、M4A1,還有那邊那挺M249輕機槍…”
他的皮鞋尖甚至輕輕撥弄了一下機槍旁散落出來的彈鏈,黃澄澄的5.56mm子彈嘩啦啦散落一地,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這火力配置,這裝備製式,說不是北約某支特種部隊的秘密行動小隊,都沒人會信。”
隨即,這位老國安蹲下身,隨手撿起一顆滾到腳邊的步槍子彈,在錢警官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一絲近乎殘酷的壞笑:“現在,你告訴我,你要去立案調查一個……能讓這樣十六個北約精銳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就在極短時間內被活生生撕成碎片、甚至大腦都被莫名煮熟的‘東西’?嗯?我的錢大隊長?”
聞言,錢警官默默地低下了頭,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因為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如果自己執意要調查下去,自己以及兄弟們將要麵對的,是一個怎樣完全超出理解範疇的、如同鬼神般的可怕存在。
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今天帶隊行動時,明明最初的情報評估隻說有“少量非法槍支”,但出於多年刑警的直覺和謹慎,他還是近乎過度反應地調集了全市的特警力量,連裝甲防暴車都出動了兩輛。
現在看著地上這些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HK416、MP5、乃至M249班組壓製火力……要是這群武裝到牙齒的亡命徒還活著,並且有心抵抗,恐怕他帶來的整個刑警隊填進去,都未必能拿下,傷亡必然慘重。
而且,剛才技術人員檢查那挺M249機槍時,他在那開啟的彈藥箱裏,分明看到了混雜其中的、塗著特殊顏色的穿甲燃燒彈——這種連輕型裝甲車都能打穿的玩意兒,要是真交上火,今天來的弟兄們恐怕真要死傷殆盡,釀成驚天大案。
而現在,居然有什麼“東西”,能徒手、或者說用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把這群極度危險的亡命分子全部無聲無息地滅掉……錢警官突然覺得口袋裏的警官證變得無比沉重,肩上的警銜彷彿有千鈞之重。
有些案子,有些力量,確實不該深究,也無力深究。就像你不會去追問雷暴中的閃電究竟劈死了誰,而隻會慶幸它沒有劈到自己頭上。活下來,處理好眼前能處理的,纔是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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