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哈喇子……”見伊恩有些失態,梅芙勞爾尷尬地小聲提醒了她一下。
“啊!”
伊恩這才猛地驚醒,手忙腳亂地擦掉嘴角的痕跡,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但她的目光卻再也無法從遊川和他身邊那三個“傑作”上移開。她再次看向遊川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那個在地下室一閃而過的猜測——他掌握著超越生物範疇的秘密——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和震撼。好奇、感激、崇敬,以及一種近乎仰望的複雜情緒在她心中洶湧澎湃。
遊川眼中的金色光芒緩緩收斂,恢復了常態,但那無形的威壓並未完全散去。他看向伊恩,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剛剛,我通過我的能力,讓它們進行了‘認主’。現在,伊恩·諾依曼博士,你除了是我最信任的盟友,也是它們除我之外的第二主人。”
伊恩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她強壓下激動,試探性地朝著看起來相對“溫和”的幽冥蝗幼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招了招,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你……你好?”
遊川眼中的金色光芒緩緩收斂,恢復了常態,但那無形的威壓並未完全散去。他看向伊恩,語氣雖平靜,但分量十足的說道:“剛剛,我通過我的能力,讓它們進行了‘認主’。現在,伊恩·諾依曼博士,你除了是我最信任的人之外,現在,也是它們除我之外的第二主人。”
隨即,他對著身後三個幼年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試試和它們打個招呼,對!隨便說點什麼。”
“啊?我和它們,打招呼?”
聽聞此言,伊恩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但她強壓下激動,試探性地朝著看起來相對“溫和”的幽冥蝗幼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招了招,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你……你好?”
幽冥蝗幼體那複眼轉向她,猩紅的光芒閃爍了一下。然後,在所有人驚訝的注視下,它那巨大的鐮刀狀前肢,竟然如同人類打招呼般,笨拙但清晰地向上揮動了兩下!
“!!!”伊恩的呼吸瞬間停滯了!“這……這怎麼可能?!生物兵器!這可是純粹的殺戮兵器!它們的底層邏輯是破壞和服從命令,而不是理解和互動!即使是最高階的生物晶片,也隻能做到精確執行指令,絕不可能產生這種近乎“通人性”的回應!”顯然,這完全顛覆了她對生物兵器技術的認知!
她猛地再次看向遊川,眼神中充滿了無以復加的驚駭和探尋。這個男人的能力……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做到了整個歐美科學界傾盡全力也無法突破的終極壁壘——徹底掌控生物兵器的意識核心!這不僅僅是力量,這簡直是……神跡!
而遊川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隻是淡淡一笑,沒有解釋。突然,他轉向梅芙勞爾,微笑的問道:“梅芙,你之前提到過,整個歐洲的生物科技資源,都被石匠會的那位大人調動起來,全力研發九代生物兵器,對嗎?”
梅芙勞爾立刻點頭,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激動和崇拜的潮紅:“是的,領袖!在我潛入華國營救小姐之前,作為‘零號病人’接觸到的最高機密資訊確實如此。石匠會傾注了難以想像的資源,試圖打造終極的生物兵器軍團。而且……”她頓了頓,看向遊川的眼神更加熾熱,“之後我就聽說,約書亞生物集團在華國栽了個史無前例的大跟頭!他們傾注心血研發的三個九代生物兵器原型,竟然被人一鍋端了!您知道嗎?在當時整個歐美暗網都炸了!什麼鋪天蓋地的猜測都有!直到我來這裏營救小姐,才知道,做到這一切的,就是您!”
遊川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伊恩身上,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伊恩,現在你明白了嗎?我承諾給你的,絕不僅僅是一份基因模板。我交給你的,是當下整個歐美生物科技領域,最尖端、最核心、也是他們傾盡所有資源打造出來的——終極結晶!”
他張開雙臂,彷彿在展示無價的珍寶:“它們現在,就在你的手裏!”
轟!
這句話如同重鎚,狠狠砸在伊恩的心上。結合梅芙勞爾的情報,她太清楚這份“贈品”的含金量了!當年她執掌諾依曼,雖為頂級,但受限於精力、石匠會內部的傾軋以及嚴苛的智慧財產權壁壘,她也隻能深耕基因編輯與賽博義肢融合這一分支,即便是生物晶片技術,也付出了巨大代價才掌握核心。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三個蘊含著歐美所有頂級生物科技寶藏的“幼崽”,一個全新的、無限可能的未來在她眼前豁然洞開!斷肢再生?生物導彈蟲群?意識上傳載體?那些曾經隻存在於她實驗室絕密檔案中的幻想級專案,此刻都變得觸手可及!更關鍵的是,在這裏,在謝家的庇護下,在遊川這超越規則的力量麵前,那些曾經束縛她的智慧財產權枷鎖,已然名存實亡!
遊川適時地丟擲了最現實也最核心的問題:“伊恩,諾依曼的現狀,我想梅芙已經和你詳細說過了。它早已被萊茵哈特徹底奪舍,成了石匠會的提款機。而且,就殘酷點來說。。。”說到這,遊川捂了捂嘴,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不過思索片刻後,他還是決定捅破這層窗戶紙表示:“除非未來我們能以絕對的力量,從武力、經濟、影響力各個維度碾碎敵人,奪回屬於你的一切。否則,你曾經傾注心血的那個諾依曼,或許就與你再無瓜葛了。”
聞言,伊恩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低下頭。這冰冷的事實像根刺,紮在心頭。無論是梅芙勞爾的描述,還是遊川的直言,都讓她感到一陣難言的酸楚。那是她親手建立起來的帝國,是她智慧的結晶,可如今確與她再無瓜葛這個事實,換誰來都難以接受。
不過,就在這時,遊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斬斷過去、開闢未來的決絕,對著伊恩說道:“但是伊恩,你看,看看這裏!看看你手中的力量!整個歐美的科技結晶在你手中,有謝家這尊龐然大物鼎力相助,有淼淼提供的尖端實驗室和防護!這裏,比起那個被蛀空的諾依曼,隻強不弱!”
說到這,遊川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視著伊恩,那眼神彷彿能穿透靈魂,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鋼鐵般的承諾:“而且,最關鍵的是——在這裏,沒有人會出賣你!更沒有人敢出賣你!因為,我答應過你,誰想動你,必須先從我遊川的屍體上踏過去!”
這句話,與當初在國安局那陰暗監禁區裏的承諾,瞬間重合!
伊恩猛地抬起頭,眼中最後一絲陰霾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明亮和堅定。她看著遊川那堅毅的麵容,感受著身邊三個“幼崽”蘊含的無盡潛力,再望向身後那正在建設的、象徵著謝家支援的超級實驗室……所有的猶豫、不甘和失落,在這一刻被一種洶湧的、名為“歸屬”和“希望”的洪流徹底衝垮!
她挺直了脊背,眼中燃燒起複仇與創造的烈焰,對著遊川,也對著這片承載著未來的土地,重重地點下了頭:
“我明白了,領袖!這裏,就是新的諾依曼!這裏,就是反擊的起點!我會讓那些背叛者,讓那些腐朽的蛀蟲們,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太好咯!”見伊恩終於徹底接受了遊川給予的一切,謝淼淼立刻歡呼雀躍起來,像隻快樂的小百靈鳥,“伊恩姐姐總算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咯!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啦!”
她立刻蹦蹦跳跳地湊到伊恩身邊,臉上堆起十二萬分乖巧又帶著點諂媚的笑容,訕訕地問道:“那既然伊恩姐姐覺得這裏已經是你的新諾依曼了,你看啊,這新家可是我們謝家砸鍋賣鐵、一磚一瓦、飽含著深情厚誼給你造的!那我們之前那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矛盾……是不是就可以……”
“不行。”伊恩沒等謝淼淼說完,就斬釘截鐵地打斷,聲音清脆果斷。但她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狡黠如狐的笑意,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一筆勾銷?謝淼淼,你想得未免也太美了。不過嘛……”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慢悠悠地在謝淼淼瞬間充滿期待的小臉上掃過,“看在‘新家’的麵子上,可以看你以後的表現,慢慢銷賬。至於賬本有多厚,你心裏清楚。”
“成交!”謝淼淼立刻答應,隻要能“慢慢銷賬”,就意味著改善關係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她朝著遊川的方向偷偷翹了個大拇指,意思是“看,我搞定了!”遊川挑了挑眉,眼神裡透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彷彿在說“這也能算你搞定?我好像也沒幫上什麼忙啊……”
“那麼!”謝淼淼趁熱打鐵,用力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如同鈴鐺,“伊恩姐姐,你看,今天簡直是三喜臨門!你心心念唸的基因模板到手,新基地熱火朝天地開工大吉,我們英明神武、玉樹臨風、帥裂蒼穹的領袖又凱旋歸來!這種充滿希望、值得載入史冊的日子,不擺一桌盛大隆重的慶功宴說得過去嗎?!”
她說著,揹著遊川,飛快地朝著伊恩眨巴了一下眼睛,傳遞著隻有她們才懂的暗號。
伊恩起初一愣,隨即彷彿想起了什麼,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很快便恢復了從容,微笑著點頭附和:“確實,為了這充滿希望的新起點,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但這時,她身後的梅芙勞爾輕輕拉了拉她的裙擺,壓低聲音似乎想勸阻:“小姐,這樣恐怕……”
可是伊恩卻側過頭,也朝著梅芙勞爾快速而堅定地眨了下眼,用眼神示意“放心,沒問題”。而梅芙勞爾看到自家小姐也參與了這“陰謀”,隻能無奈地訕訕一笑,不再多言。
而此刻的遊川,對這三個女人之間無聲的“暗流湧動”渾然不覺。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餓!從兩天前離開學校開始,一路顛沛流離,不是在絞盡腦汁就是在東躲西藏,期間唯一算得上正餐的,就是在凍魚車上和幽冥蝗、黑山羊幼崽一起啃了點凍魚乾,其他時間基本靠西北風和意誌力撐著。
現在聽到“慶功宴”三個字,他眼睛都亮了,雖然表麵上還維持著領袖的淡定,但內心早已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終於能吃頓飽飯了!
同時,謝淼淼動作麻利,立刻招呼來工地負責人,大手一揮:“讓大傢夥都歇歇!今天是個大喜日子,集體放假,都去洗把澡清爽清爽!待會兒慶功宴,美酒美食管夠!按米其林星級標準,無限量供應!”
此言一出,工頭聽的眼都睛瞪得溜圓,隨即狂喜地大聲吆喝起來。工人們瞬間沸騰了,歡聲雷動,紛紛放下工具,帶著滿身塵土和汗水,沖向臨時搭建的淋浴房。
大約一個小時後,十幾輛大型冷藏貨車浩浩蕩蕩駛入工地。一筐筐、一箱箱的山珍海味被迅速卸下:頂級雪花牛肉、肥美的帝王蟹、碩大的波士頓龍蝦、新鮮的空運刺身、各色時令果蔬……雖然比不上當初在聽濤閣十一層那種奢華到極致的珍饈,但在這種工地環境下,簡直是降維打擊!
對於平日裏習慣了大鍋飯的工人們來說,這無異於過年!他們興奮地圍坐在臨時拚湊的餐桌旁,放開肚皮大快朵頤,推杯換盞,氣氛熱烈無比。看到謝淼淼走過,無不熱情地高舉酒杯敬這位慷慨的“小東家”。謝淼淼也笑容滿麵,舉著小酒杯,象徵性地抿一口,應付著大家的熱情。
而遊川他們這一桌,菜品自然更加精緻豐盛。然而,此刻的遊川已經完全顧不上形象了。他彷彿餓死鬼投胎,一手抓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排,一手用勺子瘋狂往嘴裏扒拉魚子醬拌飯,嘴裏塞得鼓鼓囊囊,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餓死了餓死了……嗝!果然!飢餓纔是人間至味!”
伊恩看著眼前這位前一刻還散發著神性光輝、掌控一切的領袖,轉眼間就化身風捲殘雲的乾飯人,忍不住掩嘴輕笑,碧藍的眼眸裡閃爍著促狹的光芒:“領袖,您慢點吃……”
這一刻,她發現遊川身上那種屬於人的煙火氣和少年心性,竟意外地讓她覺得親切。而梅芙勞爾在一旁看著遊川的吃相,也是忍俊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小川川,慢點慢點!”謝淼淼“適時”地遞過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杯壁上掛著細密的水珠,“別光顧著吃,小心噎著!來來來,喝杯傑克丹尼潤潤嗓子,這可是好酒,助消化!”
遊川正被滿嘴的食物噎得難受,看到酒遞過來,想也沒想,接過來“咕咚”一大口就灌了下去。辛辣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感,確實瞬間沖開了喉嚨裡的食物,讓他舒服地長舒一口氣:“呼……謝了淼淼!”他感覺一股暖流從胃裏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驅散了疲憊,但也帶來了一絲微醺的眩暈感,“嗯?這酒……勁兒還挺足……”他晃了晃腦袋,感覺視線似乎有點朦朧。
而這時,謝淼淼和伊恩迅速交換了一個“計劃得逞”的眼神,嘴角都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帶著惡作劇得逞意味的微笑。
五小時前,實驗室工地。
時間回到五個小時前,伊恩和梅芙勞爾剛被謝淼淼接到這片正在大興土木的工地。
謝淼淼頗有些得意地指著眼前的景象:“噥,看清楚啦?這裏,就是未來你們用來反擊你那個混蛋哥哥萊茵哈特的全新基地!陳國安那邊的手續已經搞定了,接下來你們隻要象徵性地貢獻點咱們國家沒有的技術,原則上就擁有完全自由了。”
伊恩環顧四周,看著鋼筋混凝土的骨架拔地而起,心中百感交集。從暗無天日、二十四小時隻有白熾燈的地下牢籠,到如今腳踏實地、呼吸著自由空氣,她對遊川的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可就在這時,謝淼淼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臉上帶著一種“你懂的”戲謔表情:“喂,羊馬姐姐,你難道就不覺得……這一切,有哪裏不太對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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