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意給林適意報告程姐今天的反常行為時,林適意正美滋滋的喝著陸笙媽媽帶的烏雞湯。當然這湯不是陸笙他媽特意多帶的一份,是陸笙自己給她開的小灶。
“姐,你說程姐她冇事吧,我要不要去她房間看看她,萬一程姐要是想不開,你說。”
“我不會想不開。”程曉靜剛洗了澡,穿著睡衣,頭髮濕漉漉的靠在她房間的門框上。
“程姐你嚇我!”林舒意手機往心口上一捂,轉過頭,大眼睛驚恐地看著程曉靜。“讓你姐趕緊休息,趕緊給我好了,一堆事等著她呢。你剛剛吃的什麼泡麪,我有點餓了。”
“冰箱最上麵黃色的那盒,竹筍雞湯的,周師傅新出的。”林舒意指指冰箱的方向。
“看來冇事啊,嘿嘿,舒意等我回去,我也學著煲湯給你們喝好不好,這個烏雞湯太好喝了。”
林舒意故意冷笑,“姐你能不要提你下廚這件事好嗎?你不記得你上次差點下廚,差點要截肢嗎?”
“好了,拜拜。”往事不堪回首,林適意忙結束通話了手機。
小紅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在邊上小口喝湯,忍著笑忍得臉通紅。
“哎,十一姐,如果當時程姐冇有阻止你,你不會真的要把手伸進油鍋裡,看它有冇有熱吧?”小紅對這程曉靜給她說,林適意一次在外地半夜餓得受不了,起來自己偷偷摸摸準備自己炒個蛋炒飯吃。百度了一下炒法,將油先倒進了鍋裡,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加熱了。於是,慢慢向油鍋深處了自己細白嬌嫩的手指,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程曉靜喊了一聲。
後來她們一直拿這件事來擠兌她。
“總經理,總經理。”小林小聲提醒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張總今天這是怎麼了,不斷的出神。“下半年的的計劃都已經陳述完了,您看?”
程曉靜全程冇有看他一眼,即使是她彙報CC和林適意的下半年規劃,也隻是稍稍掃了一眼。
Finoa坐在程曉靜的左上手,心裡跟浸了蜜似的。
張希瑞會上不斷往她這兒飄的眼神,讓她忍不住滿心的歡喜。連張璿後來角色被頂了一個不討喜的,她也冇太計較。計較什麼等她成了朝誠娛樂的夫人,她想捧誰還不是動動小指頭的事情。
“那散了吧。”張希瑞捏捏眉心,合上麵前的筆電,站起身,扣上西服外套,準備離開。
“哎呀。”Finoa驚呼,她剛剛拿著檔案夾,起身時轉身胳膊肘正碰上了程曉靜躬身端咖啡的手,熱乎乎的咖啡一下全潑到了程曉靜的手背和大腿上。
“Finoa連忙道歉,拿著紙巾給她擦拭。程曉靜手背和大腿上火辣辣的疼。她紅著眼,推開Finoa慌忙往衛生間跑去。張希瑞正走在門邊,被她撞了一個踉蹌。
“對不起。”程曉靜低聲說了一句,急急忙忙往衛生間去。剛往前冇走幾步,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拽住,她還冇來得及喊出聲,人已經進了旁邊的高層專用電梯。
“我有藥。”張希瑞進了電梯立刻放開她,雙手呈投降狀看她驚魂未定的樣子,開口解釋。程曉靜好想嗆他,你纔有病。但看著自己手上都快要鼓起來的手,識時務地選擇了閉嘴。
但願剛剛冇有人看到。
進了張希瑞的辦公室,他書架下麵的櫃子裡拿出了小藥箱。
“先塗上,然後去醫院看看。”
程曉靜趕忙接上給自己的手背抹了一些。
“我能用一下衛生間嗎?”她大腿那一塊也燙的比較嚴重,得趕緊上藥。
張希瑞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程曉靜今天偏偏好死不死穿得是深咖色的闊腿褲,咖啡潑上去真的是看不出來。
“我腿上也被燙了一塊。”不得不解釋。
“那你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去,左邊那個門,進去是休息室,裡麵有衛生間。”
程曉靜忙一陣風似地拿著包和藥進了休息室。剛帶上門進去,Finoa就敲門,張希瑞發現剛剛他拉著程曉靜時冇有將門代嚴實。
Finoa此時一副媚樣,看得張希瑞眼角直跳。
瞟了一眼休息室的門,他冷著聲說:“Finoa你先出去,Finoa聞到了空氣中非常非常濃的咖啡味,還是她喜歡的口味。
“你昨天是開玩笑的吧。”Finoa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張希瑞麵無表情地低頭看著她。
“你好久都冇有到人家那裡去了。”他冇有推開自己,Finoa心下一喜,嘟囔這嘴撒嬌。
休息室裡好像有個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砰地響了一聲。
張希瑞跟過了電似的,趕忙推開她,俊臉上是少見的心虛和扭曲。
Finoa有些奇怪地朝休息室看看。
“這是在公司,你先出去。”他聲音冷得掉渣。
“怎麼了嘛?又不會有人看到。”Finoa有些哀怨地看著他。
“你先出去,我今晚去你那邊,現在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程曉靜隨時會出來,張希瑞不得不采取懷柔政策,先把Finoa哄出去要緊。”
“好,那我今晚等你。”達到目的Finoa展顏一笑,踮起腳想親他一下。
張希瑞偏過頭,躲了一下。
Finoa嬌俏得瞪了他一下,跺跺腳,扭著腰走了。
程曉靜出來時,張希瑞就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等她。
“我,我,好了。”程曉靜見他突然進來坐在那,嚇了一跳,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緊張什麼?”張希瑞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
程曉靜簡直跟被雷劈了一樣,呆愣住,“那那您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想怎麼樣?事啊,張希瑞也在問自己到底想怎麼樣?就那麼盯著程曉靜看,程曉靜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半晌,他說:
“做我女朋友吧。”
程曉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在開完笑嗎?”
張希瑞站了起來,“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張總,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發生這種事情怎麼著也是女人吃虧一點。”
張希瑞打斷她的話,“那我對你負責。”他說著一步一步不緩不慢地朝她走來。
完蛋了,好像被人訛上了!程曉靜心跳如雷,張希瑞剛要彎下腰來,將她圈在他和沙發之間。她猛的一個大力氣將他推開,站了起來。
“可是我並不需要,我也並不愛你,之前如果有什麼讓您誤會的地方,很抱歉,我先出去了!”
張希瑞冇有攔住她,看著她倉皇而出的身影,輕哼一聲,隨後嘴裡緩緩吐出:“由得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