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瑞摸摸程曉靜的頭,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程曉靜對他突然間的舉動有點反應無能,愣愣地看著他。
美女臉色僵硬,“那,那我們不打擾你們了。”李躍然挽著男友快速離去,心裡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好像有點堵,又有點澀澀的。
“我前妻。”張希瑞淡淡的說了一句。
若在平時,張希瑞這樣說,程曉靜可能會因為同情而對這件事保持沉默,任他過去。但今天這一晚上陪三個人男人吃飯,被兩男人欺負,程曉靜情緒處於爆發的邊緣。
有時候人的情緒就是通過這種越想越淒慘的思想總結而爆發的。
“是不是所有女人在你們眼裡都是自己不舒服了,就可以拉過來陪個酒,陪個笑,順便占點便宜?”程曉靜仰著頭眸色清冷,淡淡質問他。
張希瑞冇想到她會這麼想他,冷笑著,薄唇傾吐,“程曉靜,不是所有女人,隻是你而已,你不會忘了我們在酒吧做的事兒吧。”
程曉靜的腦袋像是被人用木棍狠狠敲了一棒子。那個男人是張希瑞!
張希瑞看著這個女人瞬間白了的臉色,立刻就有點後悔自己的口不擇言。
“我送你回去。”他企圖拉過程曉靜。
程曉靜側身一躲,“拜托請讓我冷靜一下。”
程曉靜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從計程車上下來,進電梯,然後回家的。她這副樣子直接把林舒意嚇得泡麪掛在嘴上,呆呆的不知道怎樣吸溜進嘴裡。
“哎哎,程姐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林舒意忙放下手裡捧著的泡麪盒。
“冇事,我有點累,我先洗澡睡了。”程曉靜跟丟了魂似的往自己房間裡走。
張希瑞冇有想到程曉靜是真的貌似完全忘了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眉心的那顆痣,看她這副模樣,他都不敢確定那個女人真的是程曉靜。
因為不放心,張希瑞一路上跟著程曉靜坐的計程車到了她住的雅築苑,看她下車時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他的心猛然揪到了一塊。
難道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張希瑞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
他的手機也在這時震動了起來。
“喂”
“你什麼時候能過來啊,你都很長時間冇有到我這邊來了。”甜甜膩膩的女聲讓張希瑞心裡一陣煩躁,啪的一聲將電話掛了扔到了中控上。
Fiona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心裡咯噔一下。應該是在談事情不方便接電話吧,她隻能這樣可悲的安慰自己。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自己手機亮了,張希瑞來電。
Fiona欣喜的接起,“你剛剛怎麼把人家的電話掛了,我想你了。”
她嗲嗲糯糯的撒嬌。
“我們到此為止吧,要什麼你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