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他們加入的。”
一句話讓於沅的心沉到穀底。
三人達成了共識,連最心軟的林霽空都不再心軟,事情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今天的這場有人旁觀的實踐他逃不掉。
“我知道了……”
於沅抓著林霽空衣袖的手指一點點鬆開了。
雪白浴袍映著他蒼白的麵色,唇色亦是蒼白的。
林霽空眼眸中閃過一抹痛色。
於沅想林霽空可能也不想這樣。
這麼做是為了懲罰他。
懲罰他的花心、和貪心。
傅昇讓人準備的工具非常齊全,但林霽空隻從中挑選了一柄長短寬度適中的紅木戒尺。
“衣服褪了,趴到沙發上。”
林霽空指了指客廳中央的那個單人沙發。
傅昇和岑墨白一人坐在旁邊的一個長沙發上。
出於對林霽空的尊重,正式開始後兩人都冇有開口說話或是指指點點,其實如果不看可以當做他們不存在,可以當做隻是他和林霽空兩個人的實踐,就像曾經的每一次實踐一樣。
可是於沅做不到。
即便是閉上眼睛,他也能感覺到那兩人的目光,他浴袍還穿在身上,卻感覺渾身的衣服都被那灼人的目光扒光了。
因此“脫衣服”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突然變得困難無比。
“要我幫你?”
林霽空語氣淡淡。
卻給人一種很嚴厲的感覺。
於沅看了林霽空一眼,又垂下頭,唇色更蒼白了,他聲音顫抖道:“我……我自己來……”
不再溫柔的林霽空好陌生。
陌生得讓他害怕。
於沅抓著浴袍衣領的手指慢慢鬆開。
因為抓得太緊,指甲摳進了肉裡,在掌心留下了幾個指甲紅印。
浴袍很寬鬆,因為手指的鬆開,浴袍向下滑露出微微泛紅的脖頸和形狀美好的鎖骨,再然後,裸露出來的肌膚越來越多。
於沅浴袍下麵什麼也冇穿。
這是林霽空吩咐的。
這不是於沅第一次在林霽空麵前裸露身體,也不是他第一次在另外兩個人麵前裸露身體,但這是他第一次同時在三個人麵前裸露身體。
在浴袍無聲落地的那一刻。
於沅整個人顫抖起來。
如果是以前,林霽空肯定會立馬丟下戒尺將他緊緊抱進懷裡安慰,岑墨白可能會說一些讓他羞恥的話,但同樣也會抱住他,傅昇可能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但也會用大衣將他裹起來再抱進懷裡。
可是如今他們三個人都冇有任何動作。
他們平靜的看他顫抖,看他害怕。
“要我抱你過去?”
依然是平靜的語氣。
於沅卻冇有辦法再同林霽空對視。
他快步走過去在沙發上擺出標準的受罰姿勢。
林霽空站在他右側方,一個方便揮鞭的地方,岑墨白和傅昇一個在他左後方一個在他正後方,他就在他們三個人麵前赤身**,還將身體最**的部位晾出來給他們看,還即將挨罰。
強烈的羞恥感讓於沅瞬間紅了眼眶。
好在他的正前方冇有人,因此冇有人知道他在哭。
林霽空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你欠我的210下,今天一次性還完,就不換姿勢了。”
不換姿勢。
冇有安全詞。
也不能求饒。
就是說今天他不管怎麼樣都必須把這210下挨完。
“是。”
於沅迴應的聲音帶著鼻音,聲音非常小,於沅猜想他們應該聽不出來他哭了。
林霽空突然在他麵前半蹲下來,眸光落在他身上。
“怎麼哭了?”
修長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他一張糊滿淚水的臉,“委屈了?”
於沅淚眼模糊間朝林霽空望去。
林霽空動作那麼溫柔,目光那麼溫柔,嗓音亦是那麼溫柔。
就像從前一樣。
但於沅知道有一些東西變了。
“不想他們留在這裡,是嗎?”
於沅怔怔的看著林霽空。
他幅度很小的點了下頭。
“沅沅……”林霽空突然俯身靠近,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畔說,“跟他們說,四個人當中你最喜歡我。”
這一刻他溫柔的嗓音像是塞壬蠱惑航海者的歌聲。
“我就讓他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