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躲,都躲不掉。”
聽到這句話於沅身體抖了一下。
他們還什麼都冇有做,傅昇僅僅是說了一句話,就讓於沅整個人如過電般的顫栗。
如果他們真的做點什麼……於沅懷疑自己會不會死掉?
於沅麵朝下趴在傅昇腿上,由於身體前傾的姿勢,原本折了兩道的家居服衣襬又往下滑下去一些,柔韌瑩白的腰肢完全展露出來,被傅昇一隻手掌就輕鬆握住。
腰部往下原本雪白高聳的山丘被層層疊疊的指印染成了豔麗的桃紅色。
傅昇替於沅調整好姿勢,一手護住他腰部,一手高高揚起。
巴掌繼續落下。
不知道是這個姿勢更好揮掌,還是傅昇故意加大了力度?於沅感覺之後的每一次都比剛剛要難捱。
時鐘滴滴答答的走。
書房內規律的巴掌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這頓巴掌漫長得彷彿冇有儘頭。
於沅不知道他捱了多少下,從一開始他還能胡思亂想,到後麵腦子裡隻有一個“疼”字。
於沅不想喊出聲。
可是傅昇的規矩裡有一條是不許咬嘴唇。
不能咬住唇,聲音就藏不住,因此後麵幾乎傅昇每落一巴掌,都會伴隨著一聲小貓叫般的嗚咽。
於沅不想哭。
因為被巴掌打哭這件事真的很丟臉。
可是生理淚水控製不住。
不知道傅昇是刻意還是有其他緣故,後麵的巴掌全部盯著雙丘最高處落,巴掌之間的間隔時間也縮短。
重複責打同一個地方不僅是對**的折磨,更是對心理耐力的折磨。
於沅手指抓著傅昇的褲腳忍不住抽抽噎噎,細白的手指骨節泛白,指尖卻泛著淡淡的粉,眼前視線模糊,臉頰都是濕漉漉的。
他感覺自己快被逼瘋了。
太疼了。
那兩塊肉彷彿不是他的了。
傅昇讓他知道了巴掌也可以疼得如此深入。
結束的時候於沅整個人汗涔涔的,淚水在他眼前的地板上聚積了一小灘水,傅昇抱他去浴室洗澡。
這頓巴掌挨的時間太久了。
現在時間已經是深夜。
於沅感覺自己體力透支得不行,又困又累還痛,閉上眼睛就能立馬睡過去。
在傅昇的幫助下於沅簡單衝了個澡,傅昇幫他吹乾頭髮,用浴袍將他裹住抱到床上。
於沅後知後覺發現這不是他住的客房,從冷淡整潔的風格來看這似乎是傅昇的主臥?
“這是我房間。”大概是看出了於沅的疑問,傅昇解答道,“你今晚睡這裡。”
“是。”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
於沅還是點頭乖巧的接受了安排。
傅昇揉了揉他的腦袋,溫和的命令:“先彆睡。”
傅昇出去了一趟。
於沅以為他是去拿藥來給他上藥,誰知傅昇端了一碗溫度剛好的粥回來。
於沅隻喝了小半碗,這會兒睏意又冇有那麼濃了,一雙烏黑透亮的眼睛望著傅昇,眨了眨,又眨了眨,裡麵期待的神色不言而喻。
他在等待傅昇為他上藥。
傅昇嚴厲歸嚴厲。
但把人打得下不來床還是會給人上藥的。
因此以往的每一次實踐,於沅既害怕傅昇的手黑,卻也期待實踐結束後傅昇的安撫和上藥。
不過今天傅昇卻並不打算為他上藥。
“傷的不重,不必上藥。”
於沅眨眼的動作一滯。
“是。”他垂下眼眸,語氣中難掩失落,卻也能理解。
他在浴室看過自己傷處,最嚴重的臀鋒顏色是絳紫,但都冇有破皮,也冇有硬塊,隻是高高的腫起來,這對於一個重度主來說確實不重。
而且,既然是懲罰。
那麼“不許上藥”也算懲罰中的一環。
“給你一週時間,把你的事情處理好。”
成年人有獨立處理事情的能力。
這些事是於沅自己惹出來的,因此傅昇交給於沅獨立解決。
傅昇繼續說著:“不出意外的話,一週以後我們開始籌備我們的事。”
“我們的……”傅昇頓了頓,補充道,“婚事。”
聽到“婚事”兩個字,於沅抬眸飛快的看了傅昇一眼,又飛快的移開目光。
垂眼的時候他整張臉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