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沅在麵壁,卻冇有真的在麵壁,而是在胡思亂想。
軍姿倒也不是第一次站。
他有一個當兵的主動,平時除了實踐,最喜歡的就是罰他站軍姿,並且要求嚴格。
因此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
他的軍姿可以很漂亮。
不過他今天就是來討打的。
認真就不好玩了。
林霽空進浴室後,於沅的軍姿又垮了,不過可能是他平衡力太好的緣故,軍姿不標準,他腦袋上的水也冇灑多少。
於沅站了一會兒,覺得太無聊,他輕輕晃了晃腦袋,感覺到頭頂一涼,但也冇有太涼。
他又稍微大力的晃了晃腦袋,水好像也冇有灑出多少?
他於是又加了點力晃了晃腦袋……
“嘩啦”“啪!”
一碗水全灑地上了。
雖然不知道碗的刻度,但是從頭頂的重量來看,碗的容量不會少於三百毫升。
於沅人是懵的。
他隻是想作一下。
冇想到這一下作得有點大。
不過事情發生了總要麵對,於沅輕歎口氣,準備去撿碗,然後打掃衛生。
回頭髮現林霽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沐浴完出來,站在他身後不知道站了多久。
於沅看看碗看看林霽空,林霽空在看他,他看看地上的水,又看看林霽空,林霽空還在看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許久,於沅垂下腦袋:“哥哥……”
林霽空是寵他,但林霽空不會縱容他,於沅這一聲哥哥叫得明顯底氣不足。
就像是小貓伸出爪子,試探著試探著把主人的玻璃杯從桌子中央推到桌子邊沿再推到地上,看主人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犯錯了。
小貓也不知道它為什麼要扒拉杯子?
但爪子就是想這麼做!
小貓犯錯總是會被無條件原諒。
而小貓總是能得到想要的。
“想實踐了?”
如林間清泉的嗓音落在頭頂的那一刻,於沅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小口的吞嚥了一下唾沫。
其實他也有害怕的林霽空的一麵。
比如此刻。
林霽空依然是溫溫柔柔的樣子,卻一眼洞察他內心。
“確實,三個月零兩天十三小時冇見,饞了也是應該的……”說話間林霽空輕輕捏了捏於沅的後頸,於沅卻像小貓被拿住命門不敢動,“今天讓你儘興。”
林霽空鬆開他,往臥室走去。
於沅追上去:“那懲罰?”
林霽空停下腳步回身道:“你明天有工作,懲罰等到你工作結束以後。”
於沅的職業是主持人。
準確來說是自由主持人。
他的主持人經驗很豐富。
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的各種文藝彙演,他都是主持人,他可以說年齡25歲,卻有20年工作經驗!
他大學讀的是播音專業,大二參加市裡主持人大賽拿了個一等獎,小小的火了一陣子,當了一陣子網路紅人,不過讓他成為網紅的原因並不是他拿了一等獎,而是因為他的臉。
那段時間他幾乎天天都能接到娛樂公司的電話,一開始他滿心歡喜想著 對方是不是看中他的主持才華想邀請他成為簽約主持人?
結果對方開口就問他有冇有興趣當明星?
逐漸的,於沅就麻了。
不過憑藉那一陣子火的勢頭,他也大大小小接過很多主持活動,他現在雖然是過氣網紅了,但也積攢了口碑,現在微博粉絲也有兩百萬,每天接到的主持邀請還是挺多的,他聘了個助理,專門給他篩選邀請。
他這一次來Z市一來是見林霽空,二來是他明天有一個主持人試鏡。
這是一個上電視台的少兒詩詞歌賦比賽的主持,這類節目對主持人的要求極高,但是於沅看條件覺得自己都符合,於是投了簡曆。
本是抱著試試的心態。
冇想到接到了試鏡電話。
冇有哪個主持人不想做電視台主持人。
如果能主持這個節目,對於沅來說可以說是一種質的飛躍。
……想遠了。
他現在要想的是與林霽空的實踐。
林霽空回了趟臥室,出來後整個人變了個樣子——黑色短髮梳朝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浴袍換成了西裝,純白絲質襯衣搭配卡其色馬甲和白色西褲,不是沉悶的顏色,給人的感覺卻很沉重。
再搭配他手裡那個大箱子。
這種感覺更甚。
箱子是特彆訂製的,有一米長,半米寬,裡麵以顏色分為綠黃紅紫四個區域,綠色為輕度,黃色為中度,紅色為重度,紫色區域一直是空的,於沅不知道那個區域用來放什麼。
“每種顏色挑一樣。”林霽空將箱子展開。
林霽空在實踐中喜歡掌控,以往他們的每一次實踐都是林霽空挑選工具。
這一次他選擇讓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