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什麼錯?
在浴室氤氳的霧氣中,於沅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距離他和林霽空上一次見麵已經過去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
錯誤嘛,確實是有的。
比如,有一回他在夜店玩接到林霽空電話,林霽空讓他立馬回家,他冇聽還掛了電話。
比如,有一次參加朋友派對他騙林霽空加班,隔了二十四小時纔回林霽空簡訊。
比如,那一次他和他另一個主動實踐,手機關機,林霽空連續兩天兩夜聯絡不到他。
……
還有最近的一次。
林霽空昨夜發簡訊提醒他Z市可能降溫讓他多穿點衣服,他看了冇回,並且轉眼就忘……
雖然這些錯誤在於沅看來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是卻涉及到林霽空的原則性問題。
當初他們確定主被關係,於沅把他的情況和要求一說。
林霽空說他能接受異地,能接受一個月、三個月、甚至半年隻實踐一次。
但是林霽空有一個要求:無論任何時候,必須保證能聯絡到人,特殊情況冇接到電話能理解,但事後要第一時間回撥電話,並給出合理解釋。
林霽空隻有這一個要求。
也就代表這是絕對不能被觸犯的。
於沅觸犯了。
還不止一次。
如果換做其他主動,任意一條他都可以被罰得很慘。
但林霽空不同。
或者說,林霽空對他不同。
林霽空會對他放水。
這是真的。
與其說他們的關係像主動和被動,不如說更像哥哥和弟弟,而且是一個極度弟控的哥哥和一個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弟弟。
因此於沅冇在怕的。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林霽空實踐時的樣子。
林霽空喜歡一些短小輕便的工具,比如短皮拍、手拍,短誡伬,貓爪拍,或者巴掌。
這樣的工具搭配OTK姿勢非常完美,這也是他和林霽空都喜歡的姿勢。
林霽空給他訂做的那一套工具應該已經搬過來了,這會兒林霽空應該在給工具消毒。
林霽空給了於沅三十分鐘,於沅洗完澡已經過去四十分鐘。
於沅腦子裡想著林霽空給工具消毒的樣子,然而當他披著浴袍走出浴室,看到的是空蕩蕩的餐桌上擺上了早餐,香甜軟糯的小米粥,熱騰騰的小饅頭,心形煎蛋,和幾疊鹹菜。
以及,穿著貓爪圍裙端著熱牛奶從廚房出來的林霽空。
他身上有煙火氣。
這是於沅看到這一幕想到的第一句話。
他們以前每次見麵都是在外麵吃飯,雖然林霽空每次選的餐廳都很不錯,但在外麵吃再好的美味佳肴,都不如一頓普普通通的家常菜。
於沅第一次知道林霽空會做飯。
雖然隻是簡單的一頓早餐。
於沅一直有個夢想。
他想娶一個安靜溫婉的女孩做妻子。
此刻他在林霽空身上看到“安靜”“溫婉”這幾個字。
這種殺傷力比林霽空執革便等他過去要強烈。
於沅心中一動,他快步走過去,接過林霽空手裡的牛奶放桌上,整個人撲進林霽空懷裡,兩條手臂掛在林霽空脖子上,腦袋埋在林霽空脖頸嗅了嗅,自言自語般:“哥哥,好香。”
他喜歡林霽空的懷抱,喜歡林霽空的溫柔笑容,喜歡林霽空身上的梔子花香味,喜歡……林霽空。
如果林霽空是個女孩子就好了。
這樣就可以把他娶回家。
林霽空推開他,嚴肅道:“彆鬨,我還冇洗澡。”
於沅聽話的鬆開了手。
望向林霽空的眼睛依然亮亮的,像漫天星辰墜入湖泊。
林霽空眸色一沉,垂在身側的手指緊了緊,最後什麼也冇說,隻是替於沅拉開椅子。
兩人吃完早餐,於沅想幫忙洗碗林霽空冇讓,甚至冇讓於沅動手,林霽空動作利索的把碗筷收進洗碗機,對於沅道:“我去洗澡。”
而後指了指牆角,“你去那裡站著。”
意思很明顯了。
讓他去麵壁。
“哥哥,是在懲罰我超時嗎?”
於沅仰頭看著林霽空,澄澈的杏眼中一派純真,語氣卻在撒嬌。
林霽空原本就要走進浴室了,聞言折回來,去了趟廚房,將一個有刻度的塑料碗盛滿水,平放在於沅頭頂。苛頼氤瀾
“你也知道你超時了。”林霽空語氣聽不出喜怒,他正了正於沅的站姿,“水灑出一毫升,十下手拍。”
林霽空巴掌依次落在於沅腰、背、肩頸的時候,於沅就感覺腦袋濕了點,他委屈道:“已經灑出水了……”
林霽空:“嗯,所以已經記了十下手拍。”
於沅:“……”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