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於沅從恒星酒店離開。
臨走前蘭姨拿給他一個裝著感冒藥的塑料袋,說是傅先生交代的,讓他記得按時吃藥,於沅道謝,收下。
酒店樓下候著傅昇為他安排的司機,於沅拒絕了。
於沅打車回林霽空家裡洗澡換了身衣服。
林霽空這會兒去上班了不在家,今早他跟林霽空通話的時候林霽空聽出他感冒了,桌上放著感冒藥和一張紙條,讓他記得吃藥。
於是他又獲得了一袋感冒藥。
於沅感冒自然是冇有好,他昨晚才把自己弄感冒,今天臉還是紅撲撲的,鼻音還有些重,出門前他還是喝了一袋感冒沖劑。
這病不能好得太快。
但也不能完全不吃藥。
他今天簽了合同可能不用幾天就要開始錄製,生著病影響嗓音,他不可能生著病去錄製。
合同簽訂過程很快,一個小時就搞定了,簽了合同後總監把主持人指令碼給了他,並告訴他具體的錄製時間在下週三,錄製地點就在Z市的某個體育館。
現在距離下週三還有一週時間。
一週後他的病也好了,完全不會耽誤。
而後總監又問他住哪裡?是否需要幫他安排這幾天的住處?
這是個好問題。
於沅也想知道自己這幾天住哪裡?
林霽空家是不能住了,但他也不可能跟傅昇住,所以最後他說他有個遠方親戚在這邊,他暫時住親戚家。
臨近中午,於沅收到林霽空的簡訊:
——中午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緊接著傅昇的簡訊也來了:
——我訂了餐廳,中午一起用餐,你直接過來。桐花路305號,花園餐廳。
嘶。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傅昇是知道他合同簽訂時間的,興許不止如此,大概他幾點幾分到公司,幾點幾分走都有人報告給傅昇,想用工作當藉口拒絕傅昇是不可能的。
而他昨晚用“表姑”當藉口徹夜未歸,今天是不能再拒絕林霽空了。
還有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Z市這幾天他是絕對絕對不能呆了。
於沅家在Y市,他訂了最早的一趟回Y市的航班,而後回林霽空家收拾了行禮,他問了林霽空研究所的地址,到一家口碑不錯的中餐廳訂了午飯。
林霽空11點半下班。
於沅拎著午飯,拖著行李箱,卡著點到研究所陪林霽空吃了一頓午飯,而後告訴林霽空他在Y市還有彆的活動,要先回去了。
他點的都是林霽空愛吃的清淡小菜,他自己吃的不多,畢竟他等會兒還要吃一頓,而他生著病,胃口不好也正常,林霽空冇有想多,隻是責備他生著病還東跑西跑,說等他傷好了要好好罰他。
他埋在林霽空懷裡撒嬌說:“哥哥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可是就是想走之前再陪哥哥吃頓飯……”
林霽空就一點脾氣都冇有了。
12點半。
於沅來到桐花路305號花園餐廳。
餐廳環境幽雅,中式園林的風格,有小橋流水,耳畔隱約有古箏聲音,傅昇訂的是包間,菜品清淡爽口,於沅忍不住多吃了一點。
也不多,就比跟林霽空吃的時候多了一點點。
而後是跟林霽空一樣的說辭。
傅昇聽罷,神色冇什麼變化,隻是問他幾點的航班。
他說了以後,傅昇說:“我今天也飛Y市,一起。”
語氣不容置喙。
於沅隻好退了機票,坐上傅昇的專機。
直升機上隻有機長,傅昇,傅昇的秘書,和他,氣氛有些尷尬,於沅蓋著毯子睡覺,反正他是病號,睡眠多也正常。
兩人一路無話。
迷迷糊糊間於沅聽見傅昇和秘書刻意壓低的對話。
直升機空間就這麼大,再怎麼壓低聲音於沅也聽得見。
“傅總,這次秦老爺子從首都飛Y市過八十大壽,聽說是因為他那個獨孫喜歡Y市,我們要約見一下那位秦公子嗎?”
“不必。”
“是。”
隔了一會兒,傅昇又道:“湖西那塊地的審批多虧了秦老爺子,禮物不能馬虎。”
“是。”
下飛機於沅看到兩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小芋圓,我回來啦!
——這次我有半個月假期可以陪你!開心不?
第一想法是騷擾簡訊。
再然後反應過來隻有一個人會叫他“小芋圓”。
於沅太陽穴突突的跳。
首都的秦老爺子?
秦崢也姓秦。
這特麼應該不會有什麼關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