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法陣冇有啟動?”長相邪魅的男子眉頭皺著,“不過也沒關係,早前我就在隱藏身份,一直用傀儡代替自己。現今我已將那副傀儡留了下來。再加上法陣莫名消失,魔術協會的那幫蠢貨隻會認為是我在關鍵時刻失控導致的自亡。”想到這,陳梟歎了口氣,忍不住笑了。結束了,東躲西逃的生活結束了,接下來我就不是老鼠了。有著這樣的研究結果,自己隻要逃到歐洲,必然會受到那些老東西的歡迎。
說起來,巡夜者那些傢夥還真噁心。裡麵居然有一個能力和預知有關的,真棘手,幸好自己察覺到了。還有一個強製打亂魔力流動的小鬼,不然自己還可以少花點心血在佈置上。但一想到追殺自己的那些傢夥或多或少得吃點虧,陳梟不禁感覺心情格外愉快。
“陳梟是嗎?”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梟猛然回頭,瞪大了眼睛。眼前是一對男女,白潔的少女和撐傘的少年。少女微笑著,很有禮貌的朝他揮了揮手,簡單日常的舉動卻讓陳梟感覺後背發寒。少年一言不發,盯著自己的眼神猶如在打量獵物。怎麼回事?種種可能在陳梟腦中飛快閃過。不對,不對,不可能。自己的佈置被看透了嗎?是巡夜者嗎?還是說是?陳梟緊繃著身體,後背冷汗直冒。
“誰是陳梟?”不對,冇人知道我真正的樣子,這是在詐我。陳梟平靜了下來,臉部肌肉平和下來,露出了一貫和藹的微笑。
“彆裝了,你研究的東西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更不能傳到海外的那些老不死手裡。”蘇鈺從蕭曉手裡接過了傘,黑色瞳孔瞬間變為深遠的紅色。
“你是誰派來的?”陳梟還想多套出些話來。
但蘇鈺並未理睬,將傘用力一揮,一道血紅的殘月斬向陳梟,陳梟連忙揮動袖口,兩個傀儡飛出。“該死,隻剩下這兩個了。”陳梟在心裡罵道。
“你自己多小心。”蘇鈺輕聲說道,隨後上前糾纏住陳梟。
看著眼前的兩個傀儡,蕭曉無奈,“拜托。一上來就一打二?”
大塊頭先衝了上來,蕭曉一邊躲閃著,一邊觀察。一個是壯漢,力量很強但速度不足,看身體表麵暗色紋路似乎也很耐揍。還有一個是較為瘦削的男子,速度很快,總是抓住自己躲閃的間隙刺向自己。蕭曉決定先解決那個瘦削點的。隨著右手處的手環隱隱發亮,蕭曉手上中突然多出了把古刀。
這是一把黑色調的古刀,暗金色紋路於刀上盤桓,蘇鈺說這把刀隻要注入魔力,便可在瞬間使使用者爆發出驚人速度與力量,還能和自己的身體強化疊加,是再適合自己不過的魔術兵器。
隨著淡白色魔力注入古刀,腿部刻印、右臂刻印全開,以及眼睛強化,一瞬間世界慢了下來。蕭曉感覺到一種無比的自信,那是隻存在於一瞬的綻放。在這瞬間,蕭曉的身體可以完成一切理想的構想。蕭曉抓住了瘦削傀儡刺向自己的間隙,低俯身軀,躲開刺擊,雙腳蹬地而起,古刀劃開了脖頸。蕭曉身後瘦削傀儡倒下了,暗紅色汙血於地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