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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閻王殿小公主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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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冥府辭行

閻羅殿內,幽火跳躍,映得十殿閻羅的塑像森然肅穆。

“父王,我要去人間玩玩。”

閻伶兒一襲赤紅羅裙,立在判官案前,仰著巴掌大的小臉,眸子裏閃著冥府千年不見的光。她腳邊蹲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博美犬,不過巴掌大小,眼珠卻是詭異的幽藍色——這是冥府神犬七仔,專噬惡魂,能辨忠奸。

端坐殿上的閻王爺揉了揉眉心——這位掌管生死輪回的冥界之主,唯獨拿這小女兒沒辦法。她是他與凡間女子所生,半神半人,在冥府養了三百年,性子卻比人間最野的姑娘還跳脫。

“去吧。”閻王爺揮揮手,聲音沉如黃泉之水,“到人間你就知道……我說的沒錯了。”

“父王又嚇唬我。”閻伶兒抱起七仔,轉身時裙擺旋成一朵紅蓮,“人間能有多可怕?總比這終日不見陽光的地方強。”

她沒看見,身後閻王爺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判官在一旁低聲道:“王上,小公主此去……”

“讓她去。”閻王爺閉目,“不曆紅塵劫,怎知幽冥靜。那件事……也該了結了。”

人間,海市,市中心頂級私人醫院VIP病房。

閻伶兒睜開眼時,先聞到消毒水的味道,接著是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

“小姐醒了!”有女聲驚喜喊道。

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腦海——原主閻伶兒,海市閻氏集團千金,三個月前因車禍成為植物人。而在她昏迷期間,青梅竹馬的男友顧北辰迅速與她的“閨蜜”柳粟粟公開戀情,兩家企業更是借機聯手吞並閻氏股份,父親閻國華氣得心髒病發入院,母親整日以淚洗麵。

“有趣。”閻伶兒輕笑,聲音有些沙啞。

她能感覺到,原主的魂魄已入輪回——是自願讓出這軀殼的。執念太深,怨氣凝成血契:“替我報仇,讓那對狗男女付出代價,護我父母安康。此身此命,盡付於你。”

“成交。”閻伶兒在心中應道。

病房門被推開,一對中年夫婦衝進來,女人撲到床邊,眼淚簌簌落下:“伶兒……我的伶兒……”

是原主的父母。閻國華兩鬢已斑白,握著她手的掌心粗糙顫抖。

閻伶兒心頭莫名一酸——她生來無母,父王雖寵她,卻總是威嚴疏離。這種血脈相連的牽掛,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媽,爸,我沒事。”她開口,聲音軟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感覺被窩裏有什麽動了動。低頭一看,一隻雪白的博美犬正蜷在她手邊,幽藍的眼睛眨了眨,神識傳音在她腦中響起:

“小主人,冥府通行證已辦好,我的法力被壓製了九成九,現在就是隻普通的狗——哦不,比普通狗聰明億點點。”

閻伶兒差點笑出聲。父王還是疼她,把七仔送來了。

“伶兒,這是……”閻母疑惑。

“我昏迷時總夢見一隻小白狗陪著我。”閻伶兒麵不改色地胡謅,“醒來特別想養一隻,爸,可以嗎?”

閻國華哪會不答應,連忙點頭。

三日後,出院回家。

閻家別墅位於西山半腰,原本門庭若市,如今卻冷清得能聽見落葉聲。閻氏集團股價暴跌,合作夥伴紛紛倒戈,傭人都辭退了大半。

“小姐,有您的快遞。”老管家捧著個黑色禮盒進來。

開啟,裏麵是張大紅請柬,燙金字型刺眼:

“誠邀閻伶兒小姐蒞臨顧北辰先生與柳粟粟女士的訂婚宴。”

時間就在一週後,地點是海市最貴的雲端酒店。

附著一張手寫卡片,字跡娟秀卻刻薄:“伶兒,聽說你醒了,一定要來哦~我和北辰都‘惦記’著你呢。對了,醫生說你昏迷久了可能會有點傻,要是忘了穿禮服的禮儀,我可以讓人教你呀。——粟粟”

閻母氣得渾身發抖,閻國華一把搶過請柬要撕。

“別撕。”閻伶兒接過請柬,指尖輕輕摩挲過那對名字,唇角勾起一抹閻羅殿小公主特有的、冰冷又豔麗的微笑。

“爸,媽,幫我準備最好的禮服。”

“我要去。”

“送他們一份‘大禮’。”

她懷裏的七仔“汪”了一聲,幽藍的眼睛眯起,露出犬類絕不可能有的、近乎人性化的戲謔神情。

好戲,要開場了。

第二章 訂婚宴上的“賀禮”

雲端酒店,頂層旋轉宴會廳。

水晶燈流光溢彩,香檳塔折射著璀璨光芒。海市名流幾乎齊聚於此,祝賀顧、柳兩家聯姻——更準確地說,是慶祝兩大豪門聯手吞下閻氏這塊肥肉後的強強聯合。

“聽說閻家那女兒醒了?”

“醒了有什麽用,躺了三個月,閻氏都快改姓顧了。”

“今天還給她發了請柬,柳粟粟這招夠狠的……”

竊竊私語中,宴會廳大門忽然被侍者推開。

所有人下意識望去,然後——

吸氣聲此起彼伏。

閻伶兒一襲墨綠色絲絨長裙,襯得肌膚勝雪。款式其實保守,高領長袖,隻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腳踝。可那料子隨著她每一步流動如水波,勾勒出的曲線驚心動魄。她沒有做複雜發型,烏黑長發鬆綰,斜插一支白玉簪——那是她從冥府帶出來的法器“鎖魂簪”,可鎮邪祟,亦可…鎖人魂魄。

她沒戴任何首飾,除了腕上一隻古樸的銀鐲。懷裏抱著隻雪白的博美,小狗乖巧地趴著,眼睛卻骨碌碌轉,打量著滿場賓客。

“她還真敢來……”有人低呼。

柳粟粟正挽著顧北辰敬酒,看見閻伶兒時,笑容僵了一瞬。今天的閻伶兒,和記憶中那個總跟在她身後、打扮用力過猛的傻白甜千金判若兩人。沒有濃妝,沒有誇張的珠寶,可那種從骨子裏透出的矜貴和……漠然,讓她心底莫名發慌。

顧北辰也愣住了。他記憶中的閻伶兒是嬌憨的、粘人的,看他的眼神永遠充滿崇拜。可眼前的女人,目光掃過他時,如同看一件無關緊要的陳設。

“伶兒,你來了!”柳粟粟迅速調整表情,親熱地迎上來,“身體還好嗎?呀,怎麽還帶狗來這種場合,多不衛生……”

話音未落,七仔忽然“汪”了一聲。

聲音不大,可離得最近的柳粟粟卻猛地一顫,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心髒像是被冰手攥了一下。

“我家七仔很幹淨。”閻伶兒微笑,伸手輕輕撫了撫小狗的腦袋,“倒是粟粟,你今天粉底有點厚,蓋不住黑眼圈呢。是忙著籌備訂婚,還是……晚上沒睡好?”

柳粟粟臉色一白。她這幾天確實噩夢連連,總夢見閻伶兒渾身是血站在她床前。

顧北辰皺眉上前:“伶兒,今天是我和粟粟的好日子,如果你是來鬧事的……”

“怎麽會。”閻伶兒笑意更深,從手包裏取出一個錦盒,“我是來送賀禮的。”

錦盒開啟,裏麵是兩枚玉佩,一龍一鳳,玉質溫潤,雕工古拙。

“這是我家祖傳的‘同心佩’,據說能給佩戴者帶來姻緣美滿。”閻伶兒將玉佩分別遞給兩人,“戴上試試?”

顧北辰本想拒絕,可觸到玉佩的瞬間,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手腕蔓延,多日來因算計閻氏而產生的隱隱不安竟消散不少。柳粟粟也有類似感覺,猶豫了下,還是戴上了。

“謝謝伶兒,你真好……”柳粟粟假笑。

“不客氣。”閻伶兒抱起七仔,轉身往休息區走去,經過顧北辰身邊時,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

“顧北辰,你晚上睡覺……有沒有聽見滴水聲?”

顧北辰猛地瞪大眼睛,血色從臉上褪去。

他這半個月,每夜淩晨三點,都會聽見浴室有規律的滴水聲。檢查無數次,水管都是好的。他誰也沒告訴,連柳粟粟都不知道。

閻伶兒已經走遠,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侍者立刻奉上果汁。七仔跳到她膝頭,神識傳音:

“小主人,玉佩上動了手腳?”

“一點小玩意。”閻伶兒用指尖撓了撓七仔的下巴,“冥府的‘孽緣結’,用冥河水浸泡過。戴久了,能讓人在夢裏……重溫自己造過的孽。”

她抬眼,望向不遠處那對璧人。

顧北辰正心神不寧地喝酒,柳粟粟則忙著應酬賓客,兩人頸間的玉佩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尋常人看不見的青黑色霧氣。

“這才剛開始。”閻伶兒輕聲說,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宴會進行到**,司儀請新人上台致辭。顧北辰勉強鎮定心神,摟著柳粟粟的腰,說著準備好的甜蜜誓言。

突然——

“啪!”

宴會廳所有燈光同時熄滅!

驚呼聲中,隻有應急燈微弱地亮著。而就在這昏暗光線裏,舞台後方巨大的投影幕布,竟自己亮了起來!

沒有連線任何裝置,幕布上卻開始播放畫麵——

是監控錄影。地點是一家咖啡館角落,顧北辰和柳粟粟緊挨著坐在一起,時間戳是閻伶兒車禍前一天。

視訊裏,柳粟粟聲音清晰傳來:“……北辰,閻氏那個新能源專案的核心資料我已經拿到了,就在U盤裏。明天閻伶兒會開車去西山,你安排的人……”

顧北辰打斷她:“確定萬無一失?我要的隻是她重傷昏迷,不是要她死。”

“放心,我都打點好了。等她成了植物人,閻國華肯定方寸大亂,咱們兩家趁機收購股份……”柳粟粟輕笑,“到時候,閻氏就是我們的。而你,也不用再應付那個蠢女人了。”

滿場死寂。

下一秒,燈光恢複。所有人都看見,台上顧北辰和柳粟粟麵無人色,而台下,閻伶兒正慢條斯理地給懷裏的博美犬順毛,頭都沒抬。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偽造的!”柳粟粟尖聲叫道,想去搶話筒,卻腳下一滑,整個人從台上摔下來!

“哢嚓——”清脆的骨裂聲。

她慘叫著抱著腿,而那枚“鳳佩”從她頸間飛出,摔在地上,裂成兩半。裂口處,竟滲出一絲暗紅色的、像血一樣的液體。

顧北辰呆呆站在台上,機械地摸向自己胸前的龍佩——玉佩滾燙,燙得他驚叫一聲扯下來。玉佩落地的瞬間,他耳邊驟然響起無數聲音:

閻伶兒笑著喊“北辰哥哥”……

刹車刺耳的摩擦聲……

醫院裏醫生宣佈“可能永遠醒不來”……

父親閻國華心髒病發倒地時,他正和柳粟粟在酒店翻雲覆雨……

“啊——!!!”顧北辰抱住頭,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

場麵徹底混亂。賓客們驚恐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有人偷偷用手機拍攝,有人已經悄悄離場。

閻伶兒這才站起身,抱著七仔,一步步走向出口。經過癱在地上哭嚎的柳粟粟身邊時,她停下腳步,微微彎腰。

“這份賀禮,喜歡嗎?”她聲音輕柔,如情人間低語。

柳粟粟抬頭,對上閻伶兒那雙眼睛——漆黑,深邃,裏麵像是倒映著無邊煉獄。她嚇得連哭都忘了,渾身哆嗦。

“別急。”閻伶兒直起身,最後看了台上崩潰的顧北辰一眼,“遊戲……才第一關。”

她走出宴會廳,身後一片狼藉。

電梯裏,七仔舔了舔她的手指:“小主人,接下來去哪兒?”

閻伶兒看著電梯鏡麵裏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緩緩勾起唇角。

“回家。明天開始——收網。”

電梯門合上,將身後的喧囂徹底隔絕。

而酒店內,沒人注意到,那兩枚碎裂的玉佩,正緩緩滲出更多的、暗紅色的液體,在地毯上蜿蜒出詭異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詛咒,悄然生根。

閻氏集團大廈,28層總裁辦公室。

閻國華看著電腦螢幕上瘋狂上漲的股價曲線,手都在抖。從昨晚顧柳兩家訂婚宴醜聞曝光到現在,不過十二小時,輿論徹底反轉。#顧北辰柳粟粟謀殺未遂#、#閻氏千金蘇醒複仇#等話題霸占熱搜,網民群情激憤。

更神奇的是,今早股市一開盤,數筆來曆不明的巨額資金湧入,強勢收購市場上所有閻氏散股,同時精準狙擊顧、柳兩家核心產業。對方手法老辣得像在金融市場浸淫了百年的巨鱷,可查資金來源,卻幹淨得像一張白紙。

“爸,喝茶。”

閻伶兒端著茶杯進來,今天穿了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套裙,長發綰成低髻。七仔跟在她腳邊,脖子上係了個小小的領結,看起來竟有幾分精英範兒。

“伶兒,這些……是你做的?”閻國華聲音發顫。他知道女兒醒來後變了,可一夜之間攪動整個海市風雲,這手段也太駭人了。

“我隻是把真相公之於眾。”閻伶兒將茶杯放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這座繁華都市,“至於股市上的事……是朋友幫忙。”

“什麽朋友有這麽大能量?”

閻伶兒笑了笑,沒回答。

她當然不會說,那些資金來自冥府——“父王”雖讓她來曆劫,可也沒說不許給她開個“小灶”。閻王爺掌生死輪回,三界財富對他而言不過數字遊戲。昨晚她隻是燒了張傳訊符,今早冥府“財務司”就撥了款,還附贈一個頂級操盤團隊——由幾位生前是金融巨鱷的鬼吏組成。

手機震動,收到一條陌生資訊:

“閻小姐,遊戲玩得開心嗎?不過,用冥府的錢插手人間事,算是違規哦。”

閻伶兒瞳孔微縮。

緊接著又一條:“別緊張,我不是來阻止你的。相反,我覺得很有趣。有興趣見一麵嗎?下午三點,西山陵園,最高處那座無字碑前。——修斯璟””

七仔忽然豎起耳朵,警惕地“嗚嗚”兩聲,神識傳音:“小主人,這人身上有很奇怪的氣息……非人非鬼,也不是仙。”

閻伶兒盯著手機螢幕,良久,回複了一個字:

“好。”

西山陵園,傍晚。

夕陽將墓碑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香火和菊花的味道。閻伶兒抱著七仔,一步步走上石階,最後停在那座著名的無字碑前。

碑前已站著一個男人。

灰色長風衣,身形頎長挺拔。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五官深邃如混血,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是罕見的暗金色,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閻小姐很準時。”男人開口,聲音低沉悅耳。

“修斯璟?”閻伶兒打量他,“你是誰?地府的人?不對,你沒鬼氣。”

“聰明的姑娘。”修斯璟走近幾步,目光掃過她懷裏的七仔,“冥府神犬,專噬惡魂,沒想到閻王爺連這個都讓你帶出來了。”

七仔齜牙,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

“放鬆,小家夥,我對你家小主人沒惡意。”修斯璟推了推眼鏡,暗金色的眼眸轉向閻伶兒,“正式自我介紹一下:修斯璟,冥府駐人間特別觀察員,兼三界平衡監督科科長——通俗點說,就是防止你們這些‘特殊存在’在人間玩得太過火,擾亂秩序。”

閻伶兒挑眉:“所以你是來製止我的?”

“不。”修斯璟笑了,那笑容裏有種說不清的危險和玩味,“我是來給你補辦手續的。”

他變魔術般掏出一本黑色資料夾,翻開:“根據《三界生靈跨界管理條例》第7章第3條,非人間本土生靈在人間長期活動,需向監督科報備,並領取臨時居住證和工作許可證。你,閻伶兒,冥府公主,半神之軀,在人間以閻氏千金身份活動,屬於‘跨界長期滯留’,需補辦證件。”

閻伶兒:“……”

“還有它,”修斯璟指了指七仔,“冥府神犬,A級危險生物,需佩戴特製項圈以封印其噬魂本能,防止誤傷凡人魂魄——雖然它現在法力被壓製了,但規矩就是規矩。”

七仔氣得“汪汪”直叫。

“當然,手續我可以幫你辦。”修斯璟合上資料夾,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條件是,你接下來的‘複仇遊戲’,得讓我旁觀。我保證不幹預,隻記錄——這是我的工作。”

閻伶兒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也笑了。

“可以。”她爽快答應,“不過,既然是合作關係,你是不是也該表示點誠意?”

“你想要什麽?”

“顧家和柳家,除了那兩個人,還有很多幫凶。我要他們的全部資料——尤其是,當年幫我車禍的動手者,以及他們背後可能牽扯的……非人力量。”

修斯璟鏡片後的眸光閃了閃:“你察覺到了?”

“顧北辰和柳粟粟,兩個凡人,再狠毒也不該有那種遮蔽天機、讓我昏迷三個月連冥府都暫時無法定位的手段。”閻伶兒冷冷道,“車禍現場殘留的氣息……不對勁。”

修斯璟沉默片刻,從風衣內袋取出一個U盤,拋給她。

“裏麵是你想要的。動手的是個職業黑車司機,但三個月前,他失蹤了。我追蹤到一點線索,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有妖氣。”

“妖?”閻伶兒皺眉。人間靈氣稀薄,妖族早已式微,大多隱世不出。

“不是普通小妖。”修斯璟神色微凝,“是‘畫皮’一脈。”

畫皮妖,擅偽裝,嗜人心。最麻煩的是,這一脈的妖,與冥府有些曆史恩怨。

“有趣。”閻伶兒收起U盤,眼中燃起興奮的光,“看來,遊戲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另外提醒你,”修斯璟轉身準備離開,又停住腳步,“顧北辰和柳粟粟身上那對玉佩,是你從冥府帶出來的‘孽緣結’吧?那東西戴滿七七四十九天,能讓人在夢境中反複經曆自己造成的痛苦,直至精神崩潰。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若佩戴者心生極大悔意,且願意以同等痛苦償還罪孽,孽緣結會反哺一絲功德給施術者。這是冥府的規矩——罰惡,亦給一線自新之機。”修斯璟回頭看她,暗金色的眼眸在夕陽下泛著奇異的光,“閻小姐,你猜,那兩個人……會悔過嗎?”

閻伶兒沒有回答。

等修斯璟的身影消失在墓道盡頭,她才輕輕撫摸七仔的背毛,低聲道:

“七仔,你說,父王讓我來人間‘知道他說得沒錯’……是指人心之惡,還是指……人心終究有一絲善?”

七仔蹭了蹭她的手心,用神識回答:“小主人,老主人常說,幽冥判案,既要看罪孽多重,也要看……魂魄底色還剩幾分幹淨。”

閻伶兒望向天際最後一絲餘暉,許久,輕聲說:

“那我們就看看,他們的魂魄……到底是黑是白。”

她抱著七仔下山,沒注意到,身後無字碑的陰影裏,緩緩浮現出一道扭曲的、沒有五官的人形輪廓,朝她離去的方向“注視”了片刻,又悄然融入黑暗。

風穿過墓園,帶來遠處寺廟隱隱的鍾鳴,以及一聲極輕的、似人非人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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